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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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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第79章:仙人墓开!

君傲正和梅映雪说着话,营帐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君临安大步走进来,身上还披着半副甲胄,显然是从议事帐直接过来的。 “臭小子,”他一进门就没好气,“来了也不知道先找爹,真是娶了媳妇忘了爹。” 梅映雪起身,不紧不慢行了个礼:“爹,是我先找的君傲。” 君临安噎了一下,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向着他,爹知道。” 他转头看向君傲。 君傲也在看他。 小半年不见,君临安瘦了。 颧骨比从前分明,眼下的青痕也重了些。 鬓边那几根白发,上次见面还没有这么显眼。 “爹,”君傲开口,嗓子忽然有点紧,“你瘦了。” 君临安愣住。 片刻后,他别过脸,用力眨了两下眼。 “臭小子。”他骂了一句,声音却哑了。 他上前一步,把君傲揽进怀里。 抱得很用力,甲胄硌得君傲胸口生疼。 君傲没躲。 梅映雪静静站在一旁,没出声。 好一会儿,君临安才松开手。 他用力拍了拍君傲的肩膀,像是要把什么情绪拍散。 “对了,”他清了清嗓子,神色恢复如常,“仙人遗迹的事,映雪跟你说了?” “说了。” “你什么想法?” 君傲没有犹豫:“仙人遗迹里的东西,不能便宜了鬼子。我带惊鸿卫进去。” 君临安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让惊鸿卫进去就行了,你本人不必去。” “爹,我想去。” “你的修为虽增长得匪夷所思,但还是太低。”君临安沉声道,“第七境在里面算不得什么,万一……” 正说着,帐帘再次被人掀开。 走进来的将领一身铁甲,腰悬长刀,面容刚毅。 君傲认得他——萧鼎,父王心腹。 “王爷,”萧鼎拱手,“古墓开了。” 君临安一愣:“不是说还得些日子?” 萧鼎沉声道:“古墓入口的禁制是突然消解的,毫无预兆。已有人陆续进去了。” “谁让他们进去的?没有本王的命令,谁敢擅闯?”君临安声音陡然严厉。 “是一些游散的江湖客。”萧鼎垂首,“无门无派,不在军中编制,我们不便强行阻拦。” 君临安没再追问。 他转身朝帐门走去,走到门口,忽然顿住脚步。 他没回头。 “你不许进去。”声音不高,却不容置喙。 “映雪,”他顿了顿,“看着他。” 说完,大步离去。 君傲站在原地,望着落下的帐帘。 他转向梅映雪。 “娘子……” “爹说了,”梅映雪平静地打断他,“你不能去。” …… 南岭深处。 仙人墓所在的谷口,此刻已乱成一锅粥。 那道入口禁制,此刻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青石砌成的墓门半开,门缝里透出幽蓝的光,像一只半睁的冷眼。 守在外围的士卒拦不住,也不敢真拦。 江湖客们三五成群,蜂拥而入。 有独行的刀客,有结伴的散修,也有不少身负宗门传承的世家子弟。 有人紧张得握刀的手都在抖,有人目中精光湛湛,大步流星。 长刀、短剑、铁索、飞爪……各色兵器在幽蓝的光里闪着冷芒。 墓门如巨兽之口,来者不拒,将这些人影一一吞没。 半山腰,一块突出的青石上。 君临安负手而立,望着谷口涌动的人潮,眉头拧成疙瘩。 “惊鸿卫呢?”他忽然开口。 萧鼎垂首:“回王爷,惊鸿卫未至。” “怎么回事?” 萧鼎顿了顿:“是世子不许他们来。” 君临安倏然回头。 “什么?” “世子说了,”萧鼎声音平静,“王爷不让他进古墓,惊鸿卫便不能进。” “映雪呢?就没拦着点?” “惊鸿卫只认惊鸿令。”萧鼎道,“惊鸿令在世子手里。” 君临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一旁,镇东王楚狂歌和镇西王卫定疆并肩而立,将这番对话一字不漏听进耳中。 两人对视一眼。 楚狂歌率先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摇头:“好了君临安,你儿子想去就让他去呗。第七境怎么了?年轻轻的不闯一闯,老了拿什么跟儿孙吹牛?” 卫定疆捋着胡须,笑眯眯地附和:“就是,我瞧这小子挺有胆色。有这么多惊鸿卫跟着,能出什么事?” 君临安没好气地斜他二人一眼。 “说得轻巧。你们怎么不让自己儿子去?” 卫定疆当即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我倒是想!家里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一说进古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昨晚我试探了一句,老大当场说自己吃坏肚子,老二说昨晚做噩梦不吉利,老三更绝——说最近在悟道,不宜动刀兵。” 他越说越来气,抬手虚点了点远方:“废物点心!怕死就别当我卫定疆的儿子!” 楚狂歌也跟着叹气,语气沉痛,嘴角却压不住那点笑纹。 “谁说不是呢?我那几个也差不多。老大说什么古墓阴气重,进去伤根基;老二说要练兵,抽不开身;老三倒是没找借口——他直接装睡,喊了三声不睁眼。” 他摇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神情。 “怕死,都怕死。随他们去吧,我也不指望了。” 君临安冷冷看着这二人。 千年的狐狸,搁这儿演聊斋呢? 他正要开口戳破,山下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快马穿过营地,直奔半山而来。 马上的传令兵翻身滚下,几乎是扑到卫定疆面前。 “王爷!不好了!” 卫定疆一撩眼皮:“慌什么,慢慢说。” 传令兵大口喘着气,脸色发白:“世子他……世子和二公子、三公子他们几个……” 他咽了口唾沫。 “进古墓了!” 卫定疆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 “方才还、还在营中,一转眼人就不见了。有值守的兄弟看见他们往谷口去了,追上去时已经……” 传令兵没敢再说下去。 卫定疆呆立当场。 他嘴唇翕动,像是想骂人,又像是想骂自己。 还没等他开口,另一阵马蹄声又至。 这回是楚狂歌的人。 那部将滚鞍下马,脸色比卫定疆的传令兵还白。 “王爷!大事不好了!世子和几位公子进古墓了!” 楚狂歌嘴角那点幸灾乐祸的笑纹,彻底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