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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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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第78章:仙人遗迹!

君傲将思绪收回。 也是,自己身怀万魂幡这等宝物,更有仙人渡传承傍身,何须忌惮一个扶桑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弯腰拾起地上断成三截的鬼哭刀。 刀疤凑过来,满脸不解:“萝卜,鬼子的破刀捡它作甚?晦气。” “破刀?”君傲用手指轻抚断刃截面,“你瞧瞧这纹路,这光泽——扶桑铸刀术虽偏门,但这刀的材质确实不凡,将来说不定能用得上。” 他说的是实话。 仙人渡传承包罗万象,功法、武技、丹药、炼器、阵法、符箅……林林总总,只是除了功法之外,其余部分都被层层封印着。 万魂幡曾提过,待他突破超凡境,便能解封部分传承。 到那时,若能开启炼器一道,这鬼哭刀和先前那柄鬼切的材料,或许真能派上大用场。 “收拾一下,”君傲将三截断刃仔细收进乾坤袋,“此地不宜久留,该走了。” 一旁的钱多多闻言一怔:“世子这就要离开苏城?” “怎么?”君傲挑眉看他,“听你这口气,倒像是巴不得我早些走?” “不敢不敢!”钱多多慌忙摆手,额上见汗,“小的哪敢有这种念头!只是……不知世子接下来有何打算?是去前线与王爷会合,还是……” “前线暂时不去。”君傲刚开口。 一旁的阿水却突然踏前一步:“世子,王爷传讯来了。” 她从袖中取出传讯玉牌,双手递上。 君傲接过,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眉头微微皱起。 “父王为何突然让我去前线?”他低声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在问旁人,“莫非前线有变故……” 玉牌中只有短短数语:速来南岭,有要事相商。 没有解释,没有缘由。 君傲将玉牌收起,抬眼望向西北方向。 那里是天际尽头,南岭所在。 ……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君傲一行人便收拾停当,悄悄离开了望江楼。 这一次他们极为低调。 那面招摇的大旗早已收起,二十八位惊鸿卫全都换了粗布便装,兵器用布裹了负在背上。 打眼望去,不过是一队寻常的江湖客。 木兰也换回了男装,青衫束发,腰悬长剑,倒有几分清冷书生的意味。 阿青与阿水也被要求换上男装——二人虽不情愿,但拗不过君傲。 只是她们身段终究难掩,即便穿着宽大衣裳,仍透出几分别样韵致。 钱多多站在望江楼门前,拱手相送,晨雾沾湿了他的鬓角:“世子保重!” 君傲翻身上马,勒住缰绳。 回头看了钱多多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扬手抛了过去。 “接着。” 钱多多慌忙接住,有些茫然:“世子,这是……” “一点心意。”君傲说完,一夹马腹,青骢马迈开步子,向北而去。 钱多多站在晨雾里,望着队伍渐行渐远,马蹄声渐渐被雾气吞没。 他这才低头看向手中锦囊。 打开来,里面是一张折得齐整的纸。 展开一看,先是疑惑,随即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纸上是几行小字,写着些他从没听过的物事: 肥皂、香水、蒸馏酒、玻璃制法……每一样后面都附了简略的制法与猜想中的效用。 虽只是寥寥数语,却像在他眼前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这些方法,都是君傲此前所想。 他原本打算,自己若真的不能修炼,就做生意赚钱,然后全力培养惊鸿卫…… 打进妖山…… 钱多多捧着那张纸,站在晨雾里,久久没动。 …… 武都沦陷后,武皇带着文武百官仓皇南渡。 后君临安与东西二王相继起兵,浴血奋战年余,终将鬼子赶出江南。 现如今大武与扶桑国在南岭对峙。 南岭天险,易守难攻。 两边隔着三道雄关,数百万大军在此僵持,谁也不敢贸然越雷池一步。 君傲一行人抵达南岭时,已是十天之后。 十月深秋,山间枫叶正红。 大营依山而建,连绵里许,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远远便能望见那面绣着“君”字的大纛,在营地上空猎猎翻卷。 中军大帐内,君临安与镇东王楚狂歌、镇西王卫定疆正围着一张地图,商议战事。 帐帘掀开,有部将入内禀报。 “王爷,世子爷到了!” 君临安闻言,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让他进来。” 部将却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怎么?”君临安放下手中朱笔。 “世子爷他……”部将吞吞吐吐,“他先去世子妃那边了。” 帐中静了一瞬。 君临安还未说话,镇东王楚狂歌便哈哈大笑起来,一拍大腿:“君临安,人家小两口小别胜新婚,你凑什么热闹?让他去,让他去!” 镇西王卫定疆也捋着胡须,跟着起哄:“就是,君临安,你这老东西怎么一点都不通人情?当年你和你那位……”话到嘴边,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讪讪住了口。 君临安瞪了两人一眼,没接话茬。 “这小子也真是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是真恼还是假恼,“老子着急让他来,是担心他的安危。他倒好,一来就先去找映雪。” 楚狂歌嘿嘿一笑,不接这话,转而问道:“话说回来,你这儿子不是修为废了吗?怎么前些日子把鬼子的两位皇子都给宰了?” 卫定疆也来了兴致:“对啊,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没丹田,是天下笑柄;有人说他在南疆突然成了天人,又一战跌落;这会儿又说他把两位扶桑皇子当街斩杀——我说君临安,你儿子这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忽高忽低,忽有忽无,比六月天的雨还难猜。” 君临安沉默了。 他垂眼看着地图上那道蜿蜒的南岭山脉,许久没说话。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 另一边。 君傲刚踏入南岭地界,不过片刻,梅映雪便出现在他面前。 她一身素衣,未着戎装,长发挽成简单的髻,鬓边别着一根梅枝。 秋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那双清泠泠的眼。 君傲怔了一下。 自新婚一别,已近小半年。 新婚燕尔,却天各一方。 他上前一步,也不管四下还有来往巡营的士卒,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娘子。” 梅映雪僵了一瞬,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哄孩子。 “好了,这里是军营,注意影响。”她声音清浅,听不出喜怒。 君傲不撒手。 梅映雪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跟我来。” …… 进了营帐,梅映雪倒了盏热茶,推到君傲面前。 帐中只他二人。 “娘子,”君傲握着茶盏,抬眼看她,“爹为何突然要我来前线?” 梅映雪在他对面坐下,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问。若不是你在苏城杀了鬼子的两个皇子……” 君傲端起茶盏啜了一口,不甚在意:“就为这个?爹也太小题大做了。” 梅映雪轻轻摇头:“倒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似在斟酌措辞。 “半月前,有人在岭南深山里发现了一座古墓。” 君傲放下茶盏,等她继续。 “那古墓被阵法层层封锁,勘探了十余日,始终无法进入。但根据外围残留的碑文与禁制痕迹,几位精通上古遗文的前辈断定——这极有可能是上古仙人留下的遗迹。” “仙人遗迹?”君傲眉头微挑。 “嗯。”梅映雪看着他,“而且,这座古墓有个古怪的限制:超凡境及以上的修士,会被阵法阻挡在外。我们试过几位天人境,无一例外,靠近古墓百步之内便会引发禁制反噬。唯独九境及以下的武者,可以安然通行,不过,古墓的入口处,也有禁制,暂时无法破除!” 君傲愣了一瞬。 “所以……”他慢慢开口,“爹让我来,是为了这个?” 梅映雪没答,只是看着他。 君傲手指轻叩桌面:“可我才第七境。军中第九境的强者多如牛毛,哪儿轮得到我?” 梅映雪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竟让君傲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还不是你自己多事。”她垂下眼帘,声音淡淡的,“是谁给爹传讯,说自己得了娘留下的东西,手里有一堆上古修仙功法?” 君傲一噎。 梅映雪继续说:“父王的意思是,古墓何时开启尚难预料,但拖一日便多一分变数。趁这段时日,让你手下那些人抓紧修炼,能提多少修为便提多少。待古墓一开,你们进去,至少不能让仙人留下的东西……全落在鬼子手里。” 她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下去。 帐中静了片刻。 君傲盯着茶盏里浮沉的叶梗,忽然开口。 “所以爹不是担心我被鬼子报复,才急召我来南岭?” 梅映雪抬眼看他。 “鬼子的人也发现了这古墓,他们也想得到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