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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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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第177章 找到徐娇娇

警察继续问,“大叔,您知道徐娇娇家住哪儿吗?” 陈叔摇摇头:“这我可不清楚,得问人事科。人事科的廖科长就住在后面的家属院,三楼,楼梯左手边第二户,你们可以去找他问问。” 话音未落,杨景业已经转身冲了出去。 几个警察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杨景业跑得飞快,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家属院,一口气爬上三楼,找到廖科长家的门,也顾不上礼貌了,抬手就是一顿猛敲,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廖科长正窝在家里看那台七寸黑白电视,电视机里正放着一部老电影,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廖科长定了定神,放下手里的花生,心有余悸地走去开门。 门一开,看见外面站着一个满脸煞气的年轻人,还有他身后几个穿制服的人,廖科长的腿当时就软了,话都说不利索: “警、警察同志!这、这这这,是有什么事?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从来没干过坏事!” 杨景业顾不上跟他解释,直接问:“廖科长,徐娇娇家住在哪儿?麻烦您快告诉我!” 廖科长一听是问徐娇娇,知道不是自己家出事,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但随即又为难起来:“徐娇娇?这个咱们供销社人多,我记不太清,得回办公室翻翻职工档案。” 杨景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走!现在就回去翻!” 廖科长被拽得一个踉跄,忙说:“哎哎哎,你慢点,我一把老骨头了!” 几个人又呼啦啦冲回供销社办公楼。廖科长腿脚慢,走不快,杨景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实在等不及,一把抓住廖科长的胳膊,往背上一甩,直接把人背起来了! “哎哟喂!”廖科长惊呼一声,两条腿在空中乱晃。 他一只手死命抱住杨景业的肩膀,另一只手还得护着自己的脑袋。 廖科长本来就头发稀疏,这会儿上了年纪,头顶更是光溜溜的,平日都爱戴帽子,这会儿出门急,也没拿上。 好不容易从侧面梳了一绺长长的头发,盖住前面那块不毛之地,这会儿被风一吹,那绺头发往后一飘,整个锃亮的额头全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 等到了办公楼,杨景业没停下,背着廖主任大步流星就往楼上冲,上楼的时候脚步飞快,颠得廖科长上气不接下气。 廖科长也顾不上头发了,两只手死死箍住杨景业的脖子,差点没把人勒断气。 他心里还纳闷,这便衣警察劲儿可真大!行动力也太强了!把人民的安全看这么重,真是个好警察!等林棠同志找到了,一定要提醒她给人送一面锦旗才行! 廖科长误会了,但杨景业这带头指挥的模样,确实比警察还像警察! 好不容易冲到人事科门口,杨景业把廖科长放下来,廖科长腿都软了,扶着墙直喘气,手哆嗦着掏出钥匙,开了半天才把门打开。 几个人冲进档案柜,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徐娇娇的住址,机械厂四号家属院,二楼7号。 杨景业看了一眼,把纸条往兜里一揣,转身又冲了出去。 几个警察气喘吁吁地赶紧跟上,心里都在嘀咕,这同志是干哪行的?跑得也太快了! 留在办公室的廖科长扶着门框,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长出一口气,然后下意识把那绺头发,重新整理好,盖住光亮的额头。 随即他嘀咕了一句:“这大半夜的,别又是徐娇娇想不开犯事儿了!” 杨景业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冲在最前面,有他带头,几个警察也不好缓口气,咬牙紧紧跟上。 很快一行人就回到机械厂,到了徐娇娇家门口,杨景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门里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杨景业不确定是不是徐娇娇。 他捏着嗓子,换了副和气的腔调:“隔壁的,家里鸡蛋吃完了,孩子闹着要吃,想跟你们换几个鸡蛋。” 里面沉默了几秒,年轻女人又开口,语气带着不耐烦,“没鸡蛋了!你去别家换吧!” 话音刚落,另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声音炸响:“嘿!你个傻婆娘!家里刚买的鸡蛋,怎么会没了?我看你就是嘴馋,想自己偷吃!撑不死你!” 接着是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脚步由远及近。 “谁要换鸡蛋?” “你要换几个?我跟你说,我家的鸡蛋都是今儿才买的,新鲜得很,我这可是精挑细选的,比供销社的鸡蛋都还大!一毛钱一个,不二价!” 门被打开了,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婆子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表情。 这老婆子正是徐娇娇的婆婆魏婆子,她显然是想趁机赚个差价,把自家的鸡蛋高价卖出去。 然而,还没等魏婆子看清楚,一只大手就从外面猛地伸进来,一把扣住了门框! 杨景业的脸出现在门缝里,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徐娇娇在不在家?” 魏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往后一缩,下意识地指了指身后探头探脑的年轻女人,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就是徐娇娇!你们有事儿找她!我可啥都没干!那些东西也不是我拿的!跟我没关系啊!” 魏婆子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徐娇娇从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手里,哄来的零嘴和布料…… 完了完了,肯定是东窗事发了!警察这是来抓人的!她可不能被牵连进去! 徐娇娇在看到那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时,脸色已经“唰”地白了一层。 这会儿见婆婆这么一说,她定了定神,眼睛一转变道:“警察同志!那些东西都是我借的!真的!都是借的!我以后肯定还!你们可不能因为这事儿抓我!再说、再说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他们愿意给,我、我也没强迫人家……”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喉咙里不停地咽口水,紧张得眼珠子直转。 杨景业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乱七八糟的!他三两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徐娇娇的袄领子,力气大得直接把人提得脚尖离地,脸色铁青。 “林棠在哪儿?!” 徐娇娇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挣扎着说:“你、你这人怎么回事!林棠?她是我同事,下班就各回各家了,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又不可能来我家!” “你少在这儿耍心眼!”杨景业手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随时会爆发的野兽。 “林棠今天去的就是你介绍的那个修车铺!她到现在还没回家!说!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