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第176章 着急的杨景业
师傅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二十来岁的女的?”
他浑浊的眼睛忽然一亮,“哦!你说的是那个长挺白净、说话斯文的姑娘吧?记得记得!今儿就俩姑娘来过,一个修车铃,一个补胎,她俩一起来的,修车铃那个走得早,补胎这个走得晚一些,咋了?她没回家?”
杨景业的心猛地揪紧,追问道:“她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了?”
师傅想了想:“得有大半个时辰了,快一个小时了吧!我给她弄好,她付了钱,就骑车走了,当时天都黑透了。”
大半个时辰!从县城骑回生产队,最多半个钟头!按理说,林棠早就该到家了!
杨景业的声音都变了:“师傅,这附近哪儿能打电话?最近的!”
师傅被他这急切的样子弄得一愣,指了指巷子口的方向:“你出巷子,往右走,有个招待所,那儿前台有电话,给人家几分钱就行。”
杨景业二话不说,拔腿就跑,自行车都顾不上推,就那么撂在修车铺门口。
师傅在后头喊:“哎!你车!”
他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先放这儿,回头来取!”
师傅叹口气,把门完全打开了,又把车子推进去,他没好气地嘀咕着:“真是有钱烧的!还放这儿!一眨眼就给你偷了,等会儿别以为是老头子我偷的,我可说不清!”
杨景业一路狂奔到招待所,冲进大堂,跟前台大姐说明了情况,借了电话就打回生产队。
电话接通,他让对方赶紧去他家看看,林棠回去没有。
等待的那几分钟,像是过了许久,杨景业不停地祈祷,林棠一定要回去了,一定是自己刚刚骑得太快,错过了。
终于,电话响了。
杨景业注定失望了。
他紧紧握住话筒,那边传来二哥杨景邦焦急的声音:“老三!弟妹没回来!爹还去村口守着了,一直没见人影,咋回事?你不是去接了?没接着?”
杨景业强撑着镇定,对杨景邦说:“二哥,你现在赶紧去队上,借一辆牛车,沿着县城到村里的路慢慢找!边走边看,注意路上有有没有啥情况!我这边再想办法!”
不等杨景邦答应,杨景业就匆忙挂了电话,又冲出招待所,去修车铺取了车子,骑上就往公安局冲。
修车铺的大爷张张嘴想骂几句,但看着一脸焦急的杨景业,也知道是出事儿了,皱眉摇摇头,在门口站了好几分钟才回去。
夜里的冷风灌进杨景业领口,他完全感觉不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林棠一定要好好的!林棠绝对不能出事!
公安局的值班室里,几个警察正在喝茶聊天,杨景业闯进去的时候,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媳妇儿失踪了!”杨景业的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一个中年警察站起来,示意他冷静:“同志,你先别急,慢慢说,什么时候失踪的?什么情况?”
杨景业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今天下午林棠打电话,自己又去修车铺问询,以及到现在人还没找到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皱了皱眉:“同志,你媳妇儿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最近跟谁有过节?”
杨景业脑中飞快地思考着。
仇人?林棠之前傻了好几年,清醒后接触过的人不多,唯一可能结下生死大仇的,就是郭家坳那伙人贩子!但案子已经结了,郭强和蔡婆子都判了死刑,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不对!还有!
杨景业忽然想到,林棠曾经跟他吐槽过,供销社那个徐娇娇不好相处,两人还有过节,最近这人反常得很,又是送东西又是笑脸相迎,跟换了个人似的。
林棠还说过,总觉得那人背后憋着什么坏,当时杨景业还叮嘱林棠别吃对方的东西。
难道是她?
杨景业把这个猜测也说了出来。
警察一听,立刻重视起来。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警察忽然插话:“郭家坳?难道真还有余孽没抓住?”
郭家坳的案子太大,是县里近十年来最大的案子,就算已经结案几个月了,局里也常常提起,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中年警察摆摆手,“先别瞎猜,要讲证据。”
他转向杨景业,“你刚才说,你爱人是和一位同事一起去修车铺的?那个同事是谁?”
杨景业刚刚太急,完全没想起这人,现在警察提醒,他才反应过来,那个同事说不定知道什么。
可是杨景业不知道这人是谁。
警察立刻分工:“小辉,你带两个人,去那个修车铺附近勘察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周二,你们几个跟我,和这位同志一起去供销社,找那个女同事和徐娇娇问话!”
一行人分头行动,杨景业跟着几个警察,骑着车直奔供销社。
供销社的大门早就关了,门口的值班室里还亮着一盏灯。
杨景业扑过去敲门,一个五十来岁、穿着旧棉袄的大爷打开门,正是保卫科的陈叔。
陈叔一看来的是警察,身边还跟着个满脸焦急的年轻人,瞌睡都吓醒了,“警、警察同志?这、这是咋了?”
警察亮出证件,“老同志,别紧张,就想跟你打听点事儿,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你看见林棠同志了吗?”
陈叔想了想,“林棠?哦,收购点那个姑娘?看见了看见了!她今儿下午推着车出去的,车子前轮没气了,我还问了她几句,她说是去修车,跟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警察追问:“她一个人走的?”
陈叔摇摇头:“不是,她跟统计科的周丽娜一块儿走的,周丽娜的车铃好像坏了,也要去修,两人是一起出的门。”
“她们去的哪个修车铺,你知道吗?”警察继续问。
陈叔点头,“知道知道!是徐娇娇介绍的地方,说是机械厂旁边有个国营修车铺,手艺好还便宜。我亲耳听见的,徐娇娇跟周丽娜说的,还指了路。”
“徐娇娇”三个字再次出现,杨景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个警察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说:“大叔,林棠同志和这个徐娇娇同志,平时关系怎么样?”
陈叔想都没想,撇了撇嘴:“关系?一般般吧,之前还闹过一场大的呢!那个徐娇娇,因为称大米的事儿出了差错,被调去打扫卫生了,前几天才调回来的。”
“不过还别说,调回来之后,这徐娇娇跟变了个人似的,见谁都笑,热情得不得了。我当时还跟保卫科的其他同事嘀咕,说这人咋转性了,跟换了魂似的。”
几个警察都皱起眉头,他们办过不少案子,深知人的性格不可能无缘无故大转变,除非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