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汉武帝冒牌宠臣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汉武帝冒牌宠臣:第217章 搞定了?

刘彻看着他,沉默片刻,缓缓道:“救你可以。但要看你拿什么换。” 谈话顿时就变了方向。 原本是要贿赂许安帮助霍平,现在反而成为自己等人要救他。 那么攻守易型了。 许安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许氏必须死,他要立功。 “许家……许家在西山有私盐坊,大大小小十六口井。每年出私盐两万石,走小路运往汝南、南阳。账目是小的经手的,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刘彻摇摇头:“私盐?不够。” 许安一怔。 刘彻道:“私盐的事,霍平已经知道了。你说点他不知道的。” 许安脸色变了变,咬了咬牙。 “许家……许家这些年在颍川郡兼并田产,光是在许县就有三万亩。很多是趁灾年逼佃户抵债的,契书上有漏洞,但小的手里有真正的账本,记着每一笔的实情。” 刘彻还是摇头:“田产的事,也不够。” 许安额头冒汗。 刘彻看着他,目光深邃:“许安,你跟着许邈三十年,管着他最见不得人的那些事。私盐、田产,都是小打小闹。我要的,是真正能要了许家命的东西。” 许安脸色青白交替,嘴唇动了又动,却说不出话来。 刘彻站起身,作势要走。 “既然你没有诚意,那就算了。老夫找别人。” “老先生留步!” 许安扑上来,抱住他的腿,浑身颤抖。 刘彻低头看着他。 许安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挣扎了片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许家……许家跟匈奴有往来。” 刘彻目光一凝。 许安继续道:“去年冬天,许邈的亲信从北边回来,带了一卷羊皮。上面是匈奴文。小的偷偷抄了一份,藏在家里。原本被他锁在密室。” 这番话也表明,这个家伙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否则他怎么会抄录这个东西。 刘彻慢慢坐回椅子上。 “羊皮卷在哪里?” 许安道:“在……在小的家里。墙洞里,第三块砖后面。” 刘彻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不早说?” 许安低下头,声音沙哑:“因为……因为小的知道,这东西拿出来,许家就真的完了。小的虽然恨许家,但……但小的在他们手下活了三十年,他们给了小的一口饭吃……” 刘彻没有说话。 许安跪在地上,泪水滴落在地板上。 “老先生,小的……小的不是好人。小的帮他们做了很多坏事。但小的儿子、小的女儿、小的孙子孙女……他们是无辜的。” 他抬起头,看着刘彻,眼中满是哀求。 “求您,救救他们。” 刘彻看着他,目光复杂。 良久,他伸出手,把许安扶了起来。 “去把羊皮卷拿来,这是你活命的唯一办法。” 许安连连点头,踉跄着退了出去。 刘彻独自坐在帐篷里,久久不语。 他想起这些年来,朝堂上那些跪着求他的人。 有的求活命,有的求官职,有的求放过家人。 他们的眼神,跟许安一模一样。 恐惧,绝望,还有一丝卑微的希望。 他忽然有些累。 若非为了霍平,只怕他也懒得出手。 …… 营地里,霍平正靠在榻上,左臂缠着白布,面前摊着一堆竹简。 诸邑公主提着食盒,掀帘而入。 霍平正在看竹简,听见脚步声抬头,笑道:“慧娘子来了?” 诸邑把食盒放在案上,板着脸道:“给你的。药膳,补血的。” 霍平打开一看,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上面飘着几片当归。 “多谢慧娘子。”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嗯,好喝。” 诸邑在一旁坐下,目光扫过他案上堆得老高的竹简:“伤成这样,还看这些?” 霍平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这些是朝廷律法的抄本,多看看,了解一些朝廷的制度。” 诸邑一怔:“律法?” 霍平点了点头:“不仅是律法,还有更多的东西需要了解。” 以前霍平对这个时代的了解,都按照历史书上所说的东西。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他觉得自己对这个时代的了解还是太局限了。 所以他还是要捡起这些书来学习,方便自己更好地融入这个时代,保护自己,也保护身边人。 诸邑自然无法理解,只是觉得这家伙心里仿佛藏着一团迷雾,自己无法看透。 她想不通就不想了:“那你慢慢看。我……我明日再来。” 说完,她掀帘跑了出去。 霍平看着晃动的帐帘,笑了笑,继续低头看竹简。 然而,黄昏时分,营地里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张顺在帐外问过之后,将人带进。 霍平看到这个人,虽然有通报,但是仍然有些吃惊。 “许文?” 来人正是鸿门宴上见过的那个许氏旁支,许邈的侄儿。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深衣,脸色有些憔悴,见了霍平,躬身行礼。 “侯爷,小的冒昧来访,还望恕罪。” 霍平坐直身子:“许先生请坐。找本侯有事?” 许文坐下,犹豫片刻,忽然道:“侯爷,小的想……想求侯爷庇护。” 霍平目光微动。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自己正愁着,怎么了解分化许氏,这家伙就来了。 许文咬了咬牙,继续道:“小的在许氏,管着几个小盐坊。这些年,主家抽走七成利,小的只能勉强糊口。许邈的两个儿子,一个无能,一个跋扈,将来许氏落到他们手里,小的恐怕连这几口盐坊都保不住。” 他抬头看着霍平,眼中带着恳求:“侯爷,小的愿献出盐坊三成股,换侯爷庇护。只要侯爷保小的一条活路,小的愿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霍平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许文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帐帘掀开,刘彻走了进来。 他看了许文一眼,在霍平身边坐下,淡淡道:“许先生,你这三成股,是拿命换的。许邈若是知道你来过这里,你猜他会不会饶了你?” 许文脸色一白。 刘彻继续道:“不过,你既然来了,说明你已经有觉悟了。” 他顿了顿,“三成股已经很有诚意了,不过我们要的,更是你这个人。许家的账目、人脉、往来,你知道多少,说多少。从今天开始,你是天命侯的人。” 许文咬着嘴唇,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夜深,许文告辞离去。 霍平一头雾水,这人不是来投靠自己的么,怎么感觉跟自己关系不大啊。 自己还没发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