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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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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104章给钱就可以是吗?

长寿气冲冲从马车后绕过来,瞪了燕景川一眼。 刚才燕景川规规矩矩在车下等着,他便放松了警惕。 忽然燕景川指着车后说有个影子一闪而过,他心中一惊,连忙去查看。 谁知燕景川竟借此爬上马车。 可恶! 长寿暗暗骂了一声,脸上却故作气愤地道:“说好的在马车外等着,二公子你怎么言而无信呢?” “哎呀,二公子的手腕看起来像脱臼了呢,没有十几二十天,恐怕养不好呢。” 接着又狠狠补了一刀,“嘻嘻,好在脱臼的是左手,不耽误二公子抄家规。” 燕景川又气又怒,俊朗的脸变得有些狰狞。 挣扎着爬起来,抬头恶狠狠看向燕离,怒声质问,“六叔,你刚才对阿昭做了什么? 你们......你们怎么能......” 燕离垂眸俯视着他,“怎么能什么?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燕景川想起刚才看到的情形,只觉得胸中怒火翻腾直冲天灵盖。 咬牙切齿道:“我亲眼看到你们抱在一起,衣裳都脱了,还能做什么?” 燕离眼神里泛起一抹嫌弃,声音多了两分凛冽。 “我身子不适,请她做法驱鬼,在她眼中,我不过是个被恶鬼缠身的病人罢了。” “枉你读了这么多年书,难道不知眼见不一定为实的道理?” “自己心里脏,看什么都是脏的,你刚才那番话不仅低看了我,更侮辱了她!” “加罚抄写燕氏家规二十遍!如果还这般不明事理,我看你侯府世子的位置,你也坐不明白!” 燕景川劈头盖脸被骂了一顿,一腔怒火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从头顶冷到了脚心。 怒火消散两分,眼底泛起一抹茫然。 难道刚才看到的情形只是云昭在驱鬼做法? 可是云昭从清风观学的那点皮毛,怎么可能真的驱鬼做法? 六叔竟然也信? 燕景川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念头,没等他想明白,便看到燕离微微往旁边一侧。 云昭从车内出来,轻盈地跳下马车。 刚才还冷冰冰训斥他的燕离神色明显缓和两分,向云昭躬身抱拳。 “今日多谢云娘子相助,酬金随后会让长寿给你送过去。” 云昭以为他是故意说给燕景川听的,便没有推辞。 反而微微一笑,“能帮到国公爷也是我的幸运。” 说罢,屈膝还礼,转身朝着她和燕景川的马车走去。 燕景川看了一眼燕离,又看看已经离开的云昭,咬牙转身追了上去。 燕离脸色一冷,睨了长寿一眼。 “连个人都看不住,回京后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长寿一脸汗颜,更不敢反驳。 “是!” 燕离坐回车内,顿了一息,低声吩咐,“过一盏茶的时间,去送酬金过去。” 长寿应下,没忍住,笑嘻嘻压低声音问:“过一盏茶的时间?公子是担心二公子为难云娘子?” “你这张嘴这么碎,跟着我在边关真是委屈你了。” 车内,燕离冷哼一声。 长寿打了个寒战,不嘻嘻了。 马车继续前行,仿佛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过。 桃红钻进车厢内,看到胡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便悄悄坐在了沈秋岚旁边。 沈秋岚压低声音问:“那边怎么回事?” 桃红小声道:“奴婢刚一靠近马车,就被长寿发现了,只能退到暗处。 隐约听到世子质问国公爷他们在做什么,国公爷说云昭在为他驱鬼什么的。 不过奴婢靠近马车的时候闻到了一点血腥味。” 沈秋岚心中微动,“血腥味?你确定?” 桃红点头。 沈秋岚沉吟片刻,冷笑。 “看来传闻不假,燕离果然在边关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命不久矣。” 她非常庆幸自己及时放弃燕离,转而将目标转移到了燕景川身上。 “竟然求云昭做法驱鬼,呵,看来真是病急乱投医了,云昭会什么驱鬼?” 沈秋岚一脸不屑。 另外一辆马车内,燕景川将脱臼的手腕重新复位,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回头却看到云昭靠在车窗前,双眼微阖,似睡非睡。 先前压下去的怒火噌一下再次翻涌上来,在心头不停乱窜。 他用力扯住云昭的手腕,怒不可遏地质问,“你们在马车内究竟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抱住六叔?” 云昭睁开眼,看向被他紧紧攥住的手腕,疼得蹙眉。 “放手,你抓疼我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燕景川怒瞪着她,手上青筋暴凸。 他手上用了十分的力气,指甲掐进肉里,疼痛沿着手臂上传,疼得厉害。 云昭皱眉,却甩脱不开他的手。 抿着嘴冷声道:“都说了是做法驱鬼,我在往他身上贴符纸。” “贴符纸需要脱衣裳?云昭,你要撒谎能不能编个像样的借口?” “缠着他的鬼在后背,自然要往后背贴,直接贴身上效果最好。” 云昭随口编了个理由,“事实就是如此,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 燕景川被她这副敷衍的模样气到,怒火更盛。 “六叔有恙你就眼巴巴地过去,我摔下马车,手腕脱臼你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云昭,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夫君! 你为什么要放着自己的夫君不照顾,跑去照顾别的男人?” 云昭冷笑一声。 “国公爷请我是付酬金的。” “酬金?谁看到了?谁知道是不是他临时找的借口?” 话音落,车门忽然从外面打开。 燕景川转头怒喝,“谁?” 长寿坐在车辕上,笑嘻嘻探头进来。 “二公子别生气啊,不是我不经允许,我这是有样学样,跟着你刚学会的。” “你!” 燕景川气得脸色如墨。 云昭趁机甩开了他的手臂。 长寿递了一张银票进来。 “云娘子,这是国公爷吩咐送来的酬金。” 云昭没想到燕离竟然真的送来了酬金,愣了下,当着燕景川的面也没法推辞,只能先将银票收下。 客气一笑,“国公爷说到做到,言而有信。” 长寿嘻嘻,“那是,我们国公爷是世上最信守承诺的男人!” 云昭欣然同意,轻轻一笑。 “国公爷确实是我认识的人中最令人佩服的。” 燕景川一张脸又红又青,总觉得云昭在内涵他,那句“认识的人中”仿佛一根钉子,将他钉在了不守承诺的耻辱墙上。 待长寿跳下马车,他黑沉着脸忽然摸出一张银票,不由分说塞到了云昭手里。 “给钱就可以是吗?” “既然如此,这张银票你收着,我要喝你亲手做的排骨汤,到了下一个驿站就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