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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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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103章阿昭你为什么抱六叔?

她猛然抬起头,望进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中,不由浑身一僵。 燕离仍保持刚才靠在车相壁上的姿势,目光正正落在她身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肚兜上,落在露出的那片细白的肩头上。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慌乱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将脱到小臂处的短襦往上扯。 “国公爷你......你醒了?” 声音微颤,手指更是抖得厉害,系带连着系了两次才弄好。 背对着他,仍然能感觉到到那道目光还在,犹如一簇火焰,灼烧着她的后颈。 “嗯。” 燕离缓缓嗯了一声,“刚醒就看到你在......脱衣裳。” 她手一斜,将刚刚系好的带子扯成了死结。 燕离的声音带着一抹疑惑。 “是长寿叫你过来的?是我的情况更严重了,贴符纸需要脱衣裳了? 还是长寿那日说的针灸?” 顿了顿,又道:“不论是贴符纸还是针灸,不应该脱我的衣裳吗?” 云昭本就发烫的脸更加灼热,闷头用力揪着自己刚才系的死结。 讷讷解释,“我......我只是想取出随身携带的符纸。” “哦?是么?原来云娘子将符纸贴身放着。” 燕离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云昭总算将死结解开,胡乱系好了带子,又借背对着他的机会将荷包里的符纸拿出来。 转过身来,晃了晃手里的符纸,硬着头皮点头。 “......我怕路上不太平嘛。” 燕离似笑非笑。 云昭的脸还烫着,努力稳住眼神,却不敢和他对视,只盯着他微微敞开的衣襟,视线不敢再往上移。 车厢内一片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有股无声的暧昧氛围在悄然滋生。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辞下车时,燕离忽然眉头微皱,一只手撑着车厢壁,修长的腿收起,盘腿坐直了身子。 她鼻翼微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微微侧目,看到刚才燕离倚过的车厢壁上有暗色的液体顺着滑落下来。 是血。 她面色微变,低声道:“国公爷受伤了?” 燕离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车厢壁,眉头微皱,微微侧身。 “伤口裂开了?” 云昭往他后背看去,玄色的锦袍被暗红的血珠浸出斑驳的云纹,顺着肩胛的方向往下躺,将腰封与下摆晕染得发黑发亮。 她点头,“看起来伤得不轻。” 燕离眼中目光微沉,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昨日你离开后不久我便陷入了昏睡,中间并不曾清醒过。” “后来有刺客闯入,长寿一人难以应付,我被砍了一刀后才从昏睡中醒来。” 云昭心头微沉。 燕离武功高强,又常年征战沙场,警觉性非常的高。 若不是被万鬼缠身导致不停昏睡,又怎么可能刺客靠近都毫无察觉,等到被刺伤后才疼醒。 她心里莫名难受,明明有一身功夫却只能躺在那里为人鱼肉,燕离这样征战沙场的有功悍将不应该受这样的折磨。 难受之余,忽然反应过来长寿请自己过来的用意。 燕离不停昏睡导致受伤的事不宜传出去,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只怕燕离性命堪忧。 “马车里应该有药吧?国公爷把衣裳脱了,我帮你上药。” 燕离微愣,眼睫轻颤,退下了玄色外袍,又将里衣解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她脸上刚退去的热意又翻涌上来,视线微微移开。 一条白巾从腋下绕过,连同他之前受伤的肩膀全都包裹起来。 看得出来长寿应该是已经帮他处理过伤口了,只是没想到又崩开了。 待外衣褪至腰间,燕离缓缓转过身去,露出后背。 云昭轻轻解开白布,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伤口从左肩胛骨斜斜往下,横亘在后背上,血肉外翻,因为上过一次药,血肉泛着一抹粉白。 “药在小几下面的抽屉里。” 燕离低声道。 云昭回神,拉开小几的抽屉,里面放着一瓶金疮药和一叠白布。 车内条件有限,只能先撕一块白布,将裂开的伤口周围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去。 然后重新再上药。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她上药的动作既轻柔又快速。 上完药,重新拿了一条干净的白布。 她看到燕离肩膀处的伤口刚刚结了一层薄而软的淡红血痂,边缘仍然有些红肿。 “天气太热了,右肩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就不能再包了,免得容易溃烂。” 燕离轻轻嗯了一声,“你看着办吧。” 云昭见他没反对,便从左肩开始缠,将白布绕到右腰侧,再从前胸缠过来。 她半跪在燕离身后,绕到前胸时,手臂长度不够,只能将两手从他腋下穿入,另外一只手接过白布再缠第二圈。 他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热气混着低哑的气息散在车厢内。 气氛安静得莫名发烫。 他身上清洌的气息裹着血腥味,在她鼻尖萦绕,她垂着眼睑,耳尖越来越热。 她仔细打了一个结,暗暗松了口气,正要起身。 这时,马车门猛然从外面打开。 “阿昭。” 燕景川弯腰要钻进来,却看到里面云昭从后面环抱住赤裸着上身的燕离。 他的脸顿时绿了,愤怒的声音几乎能掀翻车顶。 “你们在做什么?” “放手!阿昭,你为什么要要抱六叔?” 云昭浑身一僵,心中暗骂了一声燕景川无耻,未经允许,竟然擅自上别人的马车。 骂完后第一反应是不能让他瞧见燕离背后的伤口,所以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跪在燕离身后,试图遮挡燕离后背的伤口。 燕离却倏然转头,锐利的眼眸直直射向燕景川。 “滚下去!” 话音未落,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子弹射出去,精准打在燕景川膝盖上。 燕景川痛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狼狈地跌下了马车。 他下意识用手去支撑,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腕瞬间传遍全身。 嘶! “我的手。” 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燕离已经穿好了外袍,冷着脸出现在车门口。 “不经允许擅入长辈之地,你平日里学的规矩喂狗了?” “罚你回去把燕氏家规抄写二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