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102章一个响亮的巴掌
“长寿问二公子安,二公子这是准备回京吗?”
燕景川眉头微挑,认出一笑嘻嘻说话的人是六叔燕离身边的长随长寿。
目光抬起,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
他神色惊讶,“六叔.....这是也要回京了?”
长寿点头,“巧了不是,俗话说相逢不如偶遇,既然碰上了,咱们不如结伴同行?”
燕景川心头微喜。
此去京城,最快也需要五日的时间。
他带了三个女眷,虽然后面还有沈秋岚带来的护院随行,但总归不是他燕家自己的人。
加上今日马车刚出城就坏了,他心中总担心自己霉运作祟,若路上遇到不太平,只靠他和小厮,恐怕很难自保。
和六叔结伴同行便不同了,六叔武功高强,又是赫赫有名的战神,没有人敢拦六叔的道。
燕景川欣然同意。
“能和六叔结伴同行,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去和六叔打声招呼。”
长寿笑着道:“二公子不必客气,我家国公爷身体不适,刚吃了药睡下。
反正要一路同行,路上有的是机会说话。”
燕景川闻言,又看了一眼身后脸色难看的胡氏和沈秋岚,打消了下车过去和燕离打招呼的主意。
“既如此,让六叔好好休息吧,咱们先上路吧。”
云昭看了长寿一眼。
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眼中有明显的红血丝,显然一直没有休息好。
她鼻尖微微耸动,敏锐地嗅到了一股非常淡的血腥味。
不动声色打量着长寿,看到他左臂下垂,看起来有些脱力的样子。
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阿昭,上车啊。”
燕景川已经先一步上了马车,弯腰向她伸出手。
这一次他没让车夫将脚踏拿下来。
云昭蹙眉。
长寿走过来,躬身笑眯眯道:“听闻云娘子在道观长大,不知道云娘子是否曾学过针灸之术?”
针灸?
云昭心中一动,抬眼看向长寿。
长寿微不可见点了点头。
云昭心中了然,看来燕离又陷入了昏睡中。
长寿想让她过去试试唤醒燕离。
没等她开口,燕景川已经快步过来,抢先道:“阿昭在道观长大,又不是医馆,怎么会学过针灸?”
长寿默默翻了个白眼。
谁需要你回答了?
他只是找个借口当面请云娘子上他们家的马车而已!
人家云娘子先前可是亲口说过会针灸的。
“云娘子自己都没开口呢,二公子怎知她不会针灸?”
燕景川皱眉,神色不悦。
“我自然了解阿昭。”
云昭担心长寿说漏了,扯出自己上次临时编得会针灸的话,连忙道:“我在道观学过驱鬼,也曾跟师父学过一些岐黄之术,略懂些粗浅的药理。
可是国公爷有什么不适?若是信得过我,我便过去看一看。”
长寿双眼一亮,大喜过望。
“如此再好不过了,云娘子请。”
燕景川伸手拦住云昭,一脸不赞同。
“你又不知道六叔是什么情况,怎能轻易应承下来?你在道观只是学了一些......”
云昭冷呵,“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吗?你是想说这个吗?”
燕景川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嘴唇翕动,才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担心六叔情况严重,怕你应付不了。”
说着,转头自以为是对长寿道:“阿昭学艺不精,只在道观学了些皮毛,恐怕帮不了六叔......”
“谁说我帮不了?”
云昭上前一步,冷冷打断他。
“你不是我,怎能替我断定我帮不了?”
长寿默默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笑嘻嘻看着燕景川。
“是啊,二公子一不了解我家国公爷的情况,二不是云娘子,怎能一口断定?
二公子莫不是觉得自己能铁口直断?”
燕景川脸色铁青,瞪了长寿一眼,碍于他是燕离的贴身护卫,没有发作。
转身压低声音对云昭道:“我这是为了你好,六叔在战场上说一不二,最讨厌那种夸夸其谈,纸上谈兵之人。
你若是救不了六叔,反而耽误了六叔的病情,到时国公府怪罪下来,你如何承担得起?”
云昭目光嘲讽。
“怎么?燕世子怕被我连累?”
燕景川神色一滞。
“我......你怎能如此想我?”
“我应该怎么想?你敢发誓说自己心里没有这么想过?”
云昭嗤笑一声,绕开他,径直走向燕离的马车。
燕景川站在原地,只觉得那声嗤笑仿佛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怯懦,扇得他脸隐隐作痛。
眼看着云昭上了燕离的马车,他咬咬牙,也跟了过去。
沈秋岚双眸微眯,暗暗冲桃红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去盯着点。
燕景川在燕离的马车外被长寿拦住了。
“对不起,二公子,我家国公爷不喜欢别人随意进他的马车。”
燕景川下颌微绷。
“阿昭刚才不是进去了?”
“云娘子不一样,她是我请来为国公爷看诊的真人。”
燕景川皱眉,“可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车,并不妥当,不如我进去陪着方便些。”
长寿一脸震惊。
“二公子你怎能有如此庸俗的想法?云娘子可是在为国公爷治病,一个道家真人,一个病号,算什么孤男寡女?”
“真要说孤男寡女,也是二公子和沈姑娘吧?听闻沈姑娘在杏花胡同借助多日。
日日同二公子你同进同出,二公子那时候怎么不说孤男寡女?
莫非二公子这孤男寡女的标准还因人而异呢,啧啧,那真是很会定标准呢。”
燕景川被挤兑得脸色通红,神色恼怒,却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反驳。
车厢内。
燕离上半身靠着车厢壁,笔直修长的双腿几乎占满了整个马车。
他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呼吸也有些微弱。
周身萦绕的怨气更加的浓重。
云昭心口微紧,想起自己上次取了心头血滴在符纸上,然后将符纸贴在燕离胸口处才生效。
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套银针。
应该是长寿提前准备好的。
她半跪在车内铺的席子上,探身过去解开燕离的上衣,露出他紧致结实的胸膛。
然后低头解开自己的短襦,露出白嫩的肩头以及里面鹅黄色的肚兜。
正要扯下肚兜一条带子时,头顶忽然响起一道粗哑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