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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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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100章倒霉,观内惊魂

“吁!” 车外传来车夫的一声吆喝,马车忽然间猛然停下来。 车厢猛然一顿,原本靠在车厢上闭眼休息的云昭身子一歪,往前栽过去。 “小心。” 燕景川的身体比意识快,隔着小几伸过长臂,准备揽住她跌过来的身子。 哪知马车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剧烈晃荡了两下。 他半跪在车厢里,弯腰伸手的姿势根本没法保持平稳。 没等接住云昭,整个人直接撞在了车门上。 砰。 光洁的额头上瞬间鼓起一个青色的包,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云昭却反应很快,单手一下子撑住了车厢壁,稳住了身子。 燕景川的手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空落落悬在那里。 云昭重新坐稳身子,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关心一句。 然后掀开帘子看向车外。 燕景川心头越发沉闷,揉着额头的包气冲冲地问:“怎么回事?” 外面响起车夫诚惶诚恐的声音。 “车辋被石头硌得开裂了,需要停下来清理一下。 最多半炷香的时间,贵人莫急,很快就能好。” 云昭探头出去,发现马车竟然已经出了城,到了清风山脚下。 她心中微动,起身开了车门,弯腰下了马车。 燕景川慌忙跟着钻出去。 “阿昭你去哪里?” 云昭已经跳下马车,裙角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 “我要上清风观祭拜一下三清真人和师父的牌位。” 已经到了清风山脚下,从这里上山,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到清风观。 燕景川眉心微拢。 胡氏探头出来,满脸不悦。 “拜什么拜,偏你事多,我们还急着回京了,耽误了景川的时间,我饶......” 云昭淡声打断她,“等不了你们先走便是,你们现在走得了吗?” 她的目光扫过开裂的车轮,目露嘲讽。 胡氏气的倒仰。 偏偏这时,跪在地上修理车轮的马夫骂骂咧咧嘀咕,“我明明前几日刚抹的油,好好的车辋怎么能开裂呢。 天奶奶的,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倒霉鬼。” 倒霉两个字精准刺中了燕景川,他的脸犹如打翻了染色盘,红里透着黑,黑里透着点绿。 马车是他雇的,还特地加了钱,要宽敞明亮的。 马夫也拍着胸脯保证马车才刚检查过,不会有任何问题。 没想到才出城门口就坏了一辆,他的额头还磕了一个包。 燕景川揉着额头,黑着脸训斥车夫。 “什么倒霉鬼?分明就是你砌词狡辩,还不赶快修好。” 车夫一脸委屈,小声嘀咕。 “车轮上面的油还在呢。” 并不敢大声反驳。 云昭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燕景川快步追上来,“阿昭,我陪你吧。” 云昭摇头拒绝,“不用了,我师父不喜欢被外人打扰。” 外人两个字犹如一根针一样,将他钉在了原地。 燕景川脸色难看。 他怎么能算外人? 云昭毫不在意他的脸色,径直上了山。 这次走得匆忙,本以为没有时间去观内祭拜一下三清真人和师父了。 马车竟坏在了山脚下,在那一刻,她忽然生出想去道观祭拜一下师父的想法。 天意如此! 云昭开了清风观的外面,走进正殿时,她在门槛外站住了。 不对。 她上次离开时明明将正殿的门窗紧闭,眼下正殿的门虚掩着。 云昭悄悄后退一步,目光扫过院子里。 昨日下了一天的雨,院子里的杂草还没清理,挨着墙角的草倒了不少。 靠近廊下的泥土上有一个带着湿泥的脚印。 有人来过观里。 她心生警惕,手慢慢攥紧,呼吸压得极低,耳膜里是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身后有一阵强风掠起,没等她回头,一柄长剑贴在了她喉咙上。 冰凉的触感贴上颈侧,瞬间激起一层栗栗的颤。 “别动!”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冰冷,带着凛冽的杀意。 “凌虚子在哪里?” 云昭瞳孔微微收缩。 “阁下要找我师父?” “你师父?” 压在脖子上的剑没移开,但也没再紧一分,剑锋紧紧贴着她的颈侧。 她能感觉到拿剑之人的手很稳,稳得像是习惯了杀人。 “你师父在哪儿?” 昭的睫毛颤了一下,轻声道:“师父他已经去世了。” 身后安静了一瞬。 “死了?什么时候死的?你敢骗我的话....” 剑锋往前紧了一分,隐隐要割进皮肉一般,有一点刺痒,大概破了皮。 云昭垂眸,声音抑制不住的难过。 “我没骗你,师父他四年前就不在了。你应该进殿内看过了吧? 侧殿内供奉着他的牌位。” “他死前可有留下什么东西?或者交代了什么话?” 云昭摇头。 “师父去得突然,并未交代任何东西,至于留下的东西...... 他留给我一支笔,一盒朱砂,还有画符用的黄纸,这些你要看吗?” “东西就在侧殿,你要看的话我可以拿给你。” 身后没有动静。 云昭心中忐忑,微微侧目。 过了片刻,剑略微往前移动了一点。 “进殿。” 云昭被剑抵着推开殿门,进了侧殿,指了指供桌上的牌位。 “诺,这是我师父的牌位。” 然后又微微弯腰,从供桌下拿出师父留下来的那只木匣子,打开放在了供桌上。 身后的男人收了剑,走到供桌前。 云昭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黑衣黑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没有血色,眉骨很深,眼窝下泛着一团青黑。 此刻男人紧紧盯着师父的牌位,目光冷而沉,像是一潭死水。 就在云昭想开口时,男人身子晃了晃,“咚”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 云昭错愕,这才发现他的后背有血。 黑色的衣服看不出颜色,但她的手指摸上去,一片粘腻。 后背的衣裳被划开了一片,伤口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侧,皮肉翻卷,像是被利器所伤。 她盯着男人看了许久。 自幼跟在师父身边,记忆中师父很少下山,没有朋友,没有亲人。 这男人和师父什么关系? 是敌还是友? 她怔了一会儿,找出一根绳子将男人手脚都绑了。 才起身去烧了一壶热水,又翻找出伤药,为他简单清理了伤口,上药,包扎。 上药过程中,男人始终没有醒,只是偶尔眉头蹙一下,即便在昏迷中,牙关依然咬得很紧。 他的虎口处有厚厚一层茧子,应该是常年握兵器所致。 伤口比他想象的要深,边缘泛白,应该是拖了一些时日。 待为他包扎好,云昭又累又饿,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去院子里洗了手。 待她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净,转回殿内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