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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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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99章你喜不喜欢,我不在乎了

“景川,我在和你说话呢。” 见儿子呆呆站着不动,胡氏咳了两声,神色不悦。 燕景川回过神来,“娘刚才说什么?” 胡氏用下巴点了点云昭,“我身子不适,路上需要有人伺候茶水什么的,让云氏与我同乘一辆马车,方便照顾我。” 燕景川眉头微锁。 若是以往,他定然会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然后说几句好听的话哄着云昭去照顾母亲。 云昭是他的妾室,伺候长辈是应该的。 但现在,他转头扫了一眼站在后面马车旁,神色淡漠的云昭,心头莫名泛起一抹奇异的不适。 他想起母亲生病时,云昭忙前忙后,夜里也要起来两三遍过去照看。 他们一家人户外踏青时,云昭不是守着炉子烧水泡茶给他们,便是给孩子准备吃的。 他邀请同窗友人来家时,云昭总是在厨房里忙活,饭菜端上桌,她仍旧在厨房洗刷。 过去三年,是云昭一直在操持照顾全家,她似乎从来没喊过累。 可那样瘦弱的身子,真的不会累吗? 燕景川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翻涌,“有王妈妈跟在身边,让王妈妈伺候茶水就够了。” 胡氏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亲儿子竟然拒绝了她的提议。 景川被鬼附身了不成? 没等她开口反驳,燕景川又转头看向沈秋岚。 “秋岚你和我娘一辆马车,我和阿昭一辆。” 沈秋岚神色一僵,“景川哥哥。” 燕景川低声安抚,“我们毕竟还未成亲,男女同乘一辆马车,若是传到京城,对你名声不好。” 沈秋岚刚想说什么,燕景川已经抬脚走向云昭。 她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眼神阴鸷。 什么为她的名声着想,全是借口! 他不过就是想陪着云昭罢了。 燕景川没有回头,也没注意到沈秋岚的表情。 “阿昭,我们先上车吧。” 他走到马车旁,微微弯腰,伸手去扶云昭。 往日阿昭最喜欢他扶着上下马车了,她会握着他的手,灿烂一笑。 手刚伸出去,云昭已经踩着脚踏自己上去了。 她的眼神甚至都没往他这边斜一眼,就那么从他身侧擦过,裙摆带起一抹极淡的风。 燕景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像是一截探出去收不回来的树枝。 半晌,才收回手扯了扯衣襟,踩着脚踏钻进马车。 车是他特地雇来的,里面十分宽敞。 云昭靠坐在左侧的车厢壁旁,侧目望着窗外,似乎并没注意到他进来。 燕景川抿着嘴角,撩起裙摆在右边坐下。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鞭声,马车缓步离开。 燕景川的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窗外。 这是他和云昭共同住了三年的杏花胡同。 其实算下来,只有刚来这里时他郁郁不得志。 后来的日子有云昭相伴,过得其实十分舒心。 不过,他要去京城做侯府世子了,京城等待他和阿昭的将会是更舒心的生活。 燕景川没有多少留恋地收回视线,情不自禁看向云昭。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窗外。 他以为云昭心中不舍,笑着柔声道:“我以后就是文远侯世子了。 等回到京城,我们一定会比长河县过得更加舒心自在,不用不舍得此地。” 云昭认真看着窗外,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马车轻晃,帘外的朝阳斜斜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映得她下颌线清浅柔和,鬓边一缕碎发被风拂动,挡在了额间那一抹朱红水滴印上,又落下来拂过白净的脸颊。 他竟莫名觉得心尖也跟着轻痒,想伸手去捋一下那一抹碎发。 心念一动,手便伸了出去。 手几乎快要碰到那一抹碎发时,云昭警觉,往后微微一侧,躲开了他的手。 双眸微抬,静静看着他。 那双眸子里安静的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做着奇怪的事。 燕景川的手悬在空中一息,慢慢收回去,落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 四方小几上放着一壶茶,旁边的托盘里倒扣着两个茶盏。 他殷勤地翻起一个茶盏,斟了七分满,递到云昭手边。 “渴不渴,喝点水。” 云昭没接,仍旧淡淡看着他。 燕景川的手颤了颤,茶水洒在了他手上。 他目光微暗,讪讪一笑,将茶盏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又微微起身去掀车帘一角。 “日头逐渐升起来了,晒不晒?要不要我帮你把帘子放下来。” 手刚碰到帘子,云昭已经快一步自己将帘子放下来一半。 上面一半恰好能遮住太阳。 “燕世子。” 她静静开口。 燕景川捏着帘子的手一滞。 她叫他燕世子! 从前她叫他景川,也曾撒娇学着他唤她的名字一般叫他阿川,生气的时候也会叫他燕景川。 但现在她叫他燕世子,语气淡得比路边被反复碾压的青苔还要淡。 “我渴了会自己倒水,晒了会自己放帘子,你不必如此。” 燕景川瞳孔微缩,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着一抹气闷。 “阿昭,你一定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做点什么,能让你不生气。” 云昭冷呵了一声,没说话。 燕景川低声接着道:“你生气可以和我闹,可以发脾气,别这般冷漠行吗?我不喜欢你这样。” 云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你喜不喜欢,我不在乎了。” 燕景川的脸色一下白了。 云昭说完这句话,转过头去轻轻靠在车厢壁上,双眼微阖。 车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燕景川缓缓攥紧了手,只觉得喉头堵得难受至极。 那杯茶直到凉了,云昭也没碰一下。 日头越发高,她将帘子又放下来一点。 车厢内的光线微微暗下来,她从包袱里翻出一本书,靠在车厢壁上,借着窗外的日头翻阅起来。 看累了,便闭上眼休息。 从头到尾都没再和他说一句话。 明明他就坐在旁边,但她却好像看不到。 她根本不需要他! 这个认知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了他心口上,拔不出来,闷疼得令人烦躁。 明明七月的天闷热的厉害,但燕景川却觉得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