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96章婉拒燕离,谁说我喜欢她?
“这里有银针吗?”
她抬起头看向长寿。
长寿还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银针?没有,云娘子要银针做什么?难道你会针灸?”
云昭含糊其词,“会一点,我想试试。”
长寿蹭一下跳起来,“云娘子等着,我这就去买一套银针回来。”
说罢如一阵风一般,拉开门跑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套银针。
云昭挑了一根三分长的银针,对长寿道:“你先出去等着。”
长寿一脸错愕,“针灸我不能看吗?我想留下为云娘子打下手。”
云昭摇头拒绝,“这是我师门不传秘技,不方便为外人看。”
长寿恍然,“我懂我懂,那我去门外等着。”
转身出去还细心地关上了房门。
云昭看了一眼床上安安静静,不省人事的燕离。
深吸一口气轻轻扯开了上衣,又扯下肚兜的一角,露出圆润细腻的肩头以及精致的锁骨。
然后将银针缓缓扎进了心口处,熟悉的疼痛袭来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紧紧咬住了嘴唇。
她将取出的一滴心头血滴进了一张符纸中,看着那滴殷红的血慢慢荫在符纸上,再将符纸拍在眼里心口处。
随后一边穿好衣裳,一边屏气凝神等待着。
她并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用,只是刚才一闪而过的灵感。
她的心头血既然能帮燕景川改运,那是不是滴在符纸上也能救燕离呢?
燕离帮了她那么多忙,又救了睿儿,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燕离的生命流逝。
等待的时间十分煎熬,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燕离仍旧没有醒来。
云昭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
所以她的心头血对燕离无用吗?
她咬咬牙,伸手取过燕离心口处的符纸,准备像沈秋岚那样将符纸烧成水给燕离灌下去。
手刚按在他胸口上,燕离的亵衣微微松开。
柔软的指腹划过他的胸口,燕离却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落在停留在胸膛上的那只葱白的手上,眼尾微挑。
声音带了一抹迟疑,“你……在做什么?”
“国公爷醒了,太好了。”
云昭又惊又喜。
看来她的心头血起效了。
对上他充满疑惑的眼神,又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仍停留在他胸口处的手,她才反应过来。
犹如触电一般连忙收回手,干笑,“我给国公爷贴符纸呢。”
“哦。”
燕离缓缓坐起来,目光落在满床的符纸上,“又是你用符纸唤醒了我?”
云昭眸光一闪,含糊其词应了一声。
转而说起儿子被救的经过。
“……昨夜多亏了国公爷,若不是国公爷的人及时赶到,睿儿性命堪忧。”
“国公爷大恩大德,云昭没齿难忘,必定结草衔环……”
“我要你结草衔环做什么?”燕离忽然打断她,“你也三番两次救醒了我,你不欠我的。”
云昭摇摇头,“这怎么能一样?”
她只是叫醒了燕离,并没有解决围绕着燕离身边的那些冤魂。
燕离仍然有生命之忧。
而燕离却是结结实实救了她和睿儿的性命。
她想分辨,燕离却忽然开口道:“所以你准备进京去找儿子?”
云昭点头,“嗯,我已经在办路引,应该很快就会起程。”
燕离略一沉吟,“正好我也要回京了,可以一起。”
云昭想了想婉拒了,“多谢国公爷的好意,燕景川也要进京了,我会同他一起。”
一来燕景川还不知道她已经迁出户籍,二来沈秋岚还不知道睿儿已经被救出的事。
只有跟在他们两人身边,她才有报仇的机会。
燕离目光沉沉落在云昭身上,声音亦带了一丝冰冷,还有两分不解。
“他就那么好?”
“什么?”
云昭没反应过来,一脸疑惑。
燕离收回目光,声音冷淡。
“随你。”
云昭敏锐地眨了眨眼,是错觉吗?国公爷似乎有些不高兴呢。
屋里的气氛莫名有一丝凝滞,她硬着头皮,转身去端砂锅。
“我为国公爷炖了药膳,国公爷要不要……”
手碰触到冰凉的砂锅,才想起来自己花了两个多时辰的符纸。
砂锅里的药膳早就凉透了。
她脸色微红,干笑道:“已经凉了,药膳凉了便不好喝了,我拿去请掌柜娘子热一下。”
燕离淡声道:“不用了,我不饿。”
云昭讪讪松开手,“那我便告辞了。”
说吧,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长寿随后进来,看到床上坐着的燕离。
惊喜道:“公子你醒了,没想到云娘子的针灸比她的符纸还要厉害。”
燕离双眸微眯,“什么针灸?”
长寿指着桌上放着的一包银针,“就针灸啊,云娘子守在你床边画了足足两个多时辰的符纸,你都没有醒过来。
后来她就让属下去买了一包银针,说要给你针灸,还特地打发属下出去了,说什么师门秘技不能让外人看。”
长寿悻悻搓手,“早知道云娘子针灸真能将公子唤醒,属下拼着不要脸也得偷摸跟着学两手。”
燕离没说话,垂眸透过微开的衣襟,看向心口处。
那里平滑紧实,并没有一点针眼。
再动动手脚,没有感觉到一丝异样。
既然针灸了,为何他身上没有一个细小的针孔,更没有一点酸疼的感觉?
沉吟间,长寿的脸忽然凑上来。
笑嘻嘻道:“公子,你慎重考虑一下属下上次的提议呗。”
燕离皱眉,“什么?”
长寿一本正经,“就......把云娘子抢过来的提议啊。”
“属下觉得吧,喜欢一个人不丢人,哪怕是喜欢自己侄儿的女人,也不是丢人的事。
毕竟好女百家求嘛,属下是绝不会笑话你道德沦丧的。”
燕离黑着脸一脚踹了过去。
“你哪一只瞎眼看到我喜欢人家了?”
长寿揉着被踹的屁股,哇哇乱叫。
“哎呀,公子不用不好意思,为了救云娘子的儿子,不惜动用咱们手里隐藏最深的暗卫,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燕离瞪了他一眼。
“那孩子姓燕,算起来是我的侄孙,燕家的人,我怎会见死不救?”
长寿摸着下巴,“真的只是这个原因?”
“不然呢?”
长寿撇撇嘴,小声嘀咕。
“自欺欺人。”
说着,转身端起桌上的砂锅往外走去。
“这药膳都凉了,属下拿去倒了吧。”
燕离眼眸微眯,“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