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95章不,让我再试试
他摸了摸肚子,因为受了风寒而毫无食欲的腹中忽然发出咕咕的叫声。
鼻尖香味缭绕,燕景川狠狠咽了一抹口水,暗道待会儿一定要多喝几碗才好。
阿昭既然想开了,他也要对阿昭更温柔点。
“景川哥哥看什么呢?”
沈秋岚走过来,顺着燕景川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厨房里忙碌的云昭时,眉心微蹙。
云昭为什么又开始做饭?莫非她改变了主意?
沈秋岚垂眸掩住眼底的阴沉,笑着道:“一直听说云昭姐姐炖的药膳非常好喝,看来今儿我有口福了。”
燕景川笑着点头,“阿昭的手艺确实很好,待会儿你一块儿尝尝。”
“好。”
沈秋岚嘴上应着,状似不经意地试探。
“好长时间不见云昭姐姐下厨了,今儿怎么突然想通了呢?不和你怄气了?”
燕景川想起被自己撕掉的那封放妾书,眸光微闪。
“我告诉她我们即将去京城,将来进了侯府,即便是做妾,也总比他一人留在长河县生活要舒心的多。”
“秋岚,阿昭她服软了,以后你莫要为难她,好吗?”
“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正妻,我即便再宠阿昭,也不会让她越过你去。”
燕景川信誓旦旦的保证。
沈秋岚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他还不知道云昭已经与他脱离关系的事。
脸上露出娇嗔的笑,“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等心量狭小,容不得人的女子吗?”
燕景川连忙摇头,“自然不是,你在我心里是世上最有情有义,最温柔大度的女子。”
沈秋岚笑得愈发灿烂。
“这还差不多。”
燕景川估摸着时辰,“阿昭的药膳要炖一个多时辰,我先去趟衙门办理我们回京的路引。”
沈秋岚瞳孔微缩,担心燕景川去了衙门发现云昭的户籍已经迁出去的事,连忙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景川哥哥,办理路引这种小事哪里还用你亲自跑?
你如今可是文远侯世子,差人去衙门说一声我们要回京的事,衙门自然会把我们办妥。”
燕景川犹豫了一瞬。
他去县衙自然不仅仅是为了办路引,更重要的是想去确认一下云昭有没有把那封放妾文书拿去衙门登记。
沈秋岚道:“咱们明日就要出发,景川哥哥在长河县生活了三年,想必有很多东西要整理。
哪些要带走,哪些要留下或者变卖,这些事别人可替不得,都要景川哥哥自己做主。”
“你若不放心派小厮去,这件事我来安排,如何?
景川哥哥难道还信不过我?”
燕景川摇头,“怎么会?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
他犹豫了一瞬,说了云昭骗他签放妾文书的事。
“阿昭当时说话时神情很坚定,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想去衙门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去登记放妾文书。”
沈秋岚双眸微眯。
云昭竟然像燕景川坦露了放妾书?
她难道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出事吗?
脸上却故意露出惊讶的神情,“怎么会?
景川哥哥待她那样好,她一个出生道观的孤女,能给你做妾已经是福分。
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必然是一时生气同你闹脾气罢了。”
“她若真的把放妾文书去衙门登记了,那你们就没有关系了,她怎么可能还肯跟着你回来?”
沈秋岚掩嘴而笑,“我看呀,他不过是对你欲擒故纵罢了。”
“你若不信,带我去衙门的时候帮你问一问。
她若真的登记了放妾文书,你们的路引都开不到一张纸上面。”
燕景川觉得她分析的有理,又抬头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云昭,心下微定。
看来阿昭就是同他置气,故意用放弃书来证明自己在乎他。
朝夕相处三年的感情,他不信阿昭说放弃就放弃,说离开就舍得离开。
他点头,“也好,我确实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办路引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吧,又深深看了一眼云昭,转身去了书房。
沈秋岚脸上的笑瞬间敛去,带着丫鬟去了衙门的户籍司。
将一定银子直接拍在了王老吏面前,要求他将燕景川,胡氏,云昭三人的路引开到一张纸上面。
王老吏捻了捻稀疏的胡子,心道云娘子多虑了,看来不用他用力遮掩。
毫不犹豫收了银子,笑咪咪开了一张路引。
待沈秋岚走后,又细心为云昭开了一张单独的路引,准备下值后送到冯氏杂货铺。
云昭炖好了药膳,给顾盼蒸的点心也好了。
特地找了一个好看的碟子盛了点心,端着做好的樱桃凝露一起放回房间。
顾盼算着时间会自己飘进来吃的。
她回到厨房,将炖好的药膳用砂锅盛了,然后带着砂锅去了青阳客栈。
燕离又昏睡了过去。
长寿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我正要去请云娘子,你就来了,太好啦。”
“我家公子昨夜硬是撑着看到京城传来的信号弹,然后一口气就撅了过去。”
“这次不知道又要昏睡多久,云娘子要不您再试试多花一个时辰的符纸?”
云昭将药膳放下,又把秦长海写的信给了长寿。
然后开始坐下画符。
这次他足足花了两个时辰的符纸,燕景的床上几乎被符纸贴满了。
然而他并没有像上次一样醒过来。
云昭画符的手不停在颤抖,“上次明明可以,这次怎么不行了呢?”
长寿神色凝重,红着眼眶,抓住了云昭的手臂。
声音哽咽,“再画下去。云娘子的手要废了。”
云昭指尖泛白,喃喃道:“不,让我再试试。”
长寿摇头,“没有用的,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再画下去云娘子的身体撑不住的,公子若是知道了,也会怪我的。”
云昭看着躺在一堆符纸中间的燕离,那些浓郁的怨气不停的吞噬着他的生机。
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令她难过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燕离帮了她那么多,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生机流逝而无能为力。
到底要怎样才能救他?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眸光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