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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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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90章你哭了,因为我吗?

云昭忍不住哭出声来。 “是睿儿,是我的睿儿!” 她自小便教睿儿遇到困难要坚持,不要放弃。 所以睿儿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别放弃”。 “后来怎么样?” 张氏道:“我觉得那孩子可爱又可怜,就吹阴风将那只大狗赶走,后来.....后来我着急救我儿子,就离开了,也不知孩子怎么样了。” 云昭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你还记得那宅子在哪里,有什么特征吗?” 张氏愧疚地摇头。 “我一出门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熟悉京城,不知道那宅子在哪儿。 对了......” 张氏想起什么,眼前忽然一亮。 “我记得那宅子的门上刻着一朵朱顶红,是一种很妖艳的花。” 云昭有些失落,京城太大了,只靠着一朵朱顶红,很难找出具体的位置。 但至少知道睿儿半个月前是在京城的。 云昭又问了张氏,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消息,便匆匆下山。 回到杏花胡同,她急着想找顾盼商议,刚进门,便看到桃红站在沈秋岚门外冲她点了点头。 她激动地攥紧了双手。 片刻后,桃红借口取心头血来了她的房间。 云昭让顾盼在门外守着,急切地问:“你是不是有睿儿的消息了?他在哪儿?” 桃红点头。 “今日姑娘去见她的师兄岑风,两人争吵了起来,吵得很凶。 回来的时候她气不顺,便打骂我出气,骂我的时候,无意间提到一个地方。” 云昭迫不及待地问,“什么地方?” 桃红忽然顿住了,手伸向她,目光中带着一抹贪婪。 “我们说好的,我帮你套出消息,你再给我五百两。” 云昭解开荷包,拿出里面所有的银票。 “这是五百两,现在可以说了吧?” 桃红仔细清点了一遍,确定是五百两,得意地笑了。 仔细将银票收进怀里,才道:“她说不就是百花胡同吗? 我的人能进去,也一定能把那个小崽子带走。” 云昭噌一下站了起来。 “百花胡同是什么地方?” 桃红摇头。 “我只知道在京城,但具体在哪个位置,没有人清楚。 我听沈秋岚念叨的意思,应该是你儿子本来在岑风手里,被关在百花胡同。 沈秋岚的人进去了,要带走你儿子,被岑风的人扣下了。” 云昭紧紧咬着嘴唇。 张氏说在京城一处宅子里见过睿儿,桃红说睿儿在京城百花胡同。 两相印证,可以确定睿儿真的在京城! 桃红站起来催促她,“该说的话说完了,你快一点弄点血上去,那边还等着用呢。” 云昭心急如焚,扎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符纸上。 桃红拿起符纸转身离开,到了门口,又转身道:“你儿子眼下是在百花胡同,过了今夜,是被沈秋岚的人带走,还是岑风的人带走,可就不好说了。” “若有下次,再需要我刺探消息,就需要另外加钱了。” 说罢,扬长而去。 云昭紧紧咬着嘴唇,四肢像是被烈火灼烧,站立不安。 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救睿儿。 她要立刻救睿儿! 可是从长河到京城,就算是快马加鞭,一刻不停,也要足足三日才能赶到。 顾盼不知何时飘了进来。 “给我半日,我就能飘到京城,但我一只鬼去了没用,救不出你儿子。” 云昭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慌到指尖发凉,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在犹豫要不要去求燕景川。 可燕景川离开京城前只是霉运缠身的侯府二公子,在京城恐怕找不到能用的人。 耳畔听到顾盼念叨,“要是你能召唤出阴兵也行,又或者京城有认识的人也行。” 召唤阴兵? 她没有那个能力。 京城有认识的人......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与顾盼四目相对,同时喊出一个人的名字。 “燕离。” 她认识的人中,除了燕景川,就只有燕离在京城有人了。 燕景川...... 罢了,本也没指望他。 云昭当机立断,去青阳客栈找燕离。 刚进客栈,恰好遇到匆匆跑出来的长寿。 看到她,长寿两眼一亮。 “云娘子,你来得正好,求你快去看看我家公子。 我家公子从昨天到现在,已经昏睡了整整十二个时辰还没醒。 你先前给的符纸我一股脑全用上了,还是没有用。” 长寿急得不停跺脚。 云昭一瞬间全身发凉。 燕离是他最后的希望了,若燕离昏迷不醒,她的睿儿该怎么办? 她浑浑噩噩跟着长寿进了燕离的房间。 一进门便被滔天的怨气冲击得几乎晕过去。 燕离躺在床上,面色平静,呼吸绵长,与睡着一般无异。 但云昭却能看到整个床边,床上,甚至燕离的头顶上,趴着的全是残肢断臂。 狰狞滔天的嚎叫声,不断散发出的浓浓怨气不停地吞噬着燕离的生机。 顾盼轻啧,“这样下去,不出两个月,他必死无疑。” 云昭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浑身冰冷。 一方面为燕离惋惜,另一方面又为燕离若醒不过来,没人帮她救睿儿揪心。 她坐在燕离床边,拿出朱砂和黄纸,埋头开始画符。 不管怎么样,她总要试试。 一张又一张符纸打出去,却如泥牛入海一般,燕离周身的怨气不减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昭画符的手逐渐没有了知觉。 顾盼轻声叹息,“没有用的,昭丫头,只单纯的画符没有用。” 云昭颓然垂下手臂,手里的符纸飘落到地上。 她咬着嘴唇,无力又沮丧地看着燕离,半晌轻轻说了一句。 “对不起。” 我尽力了。 长寿红了眼眶,用力抹了一把眼睛。 咬牙道:“我这就带公子回京,哪怕去求国师,只要能救公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行。” 云昭无声叹息,站起身准备告辞。 大概是低头坐着画符时间太久,加上屋内怨气冲击,她眼前一黑,一下子栽倒在了床上。 砰。 鼻尖直直撞在了燕离坚硬的胸膛上,哪怕隔着被子,依然撞得她鼻头一酸,泪水哗一下流了出来。 头顶忽然响起一声闷哼。 “唔,痛。” 她抬起头,泪眼盈盈地对上了燕离黝黑深邃的眸子。 不由眸光一亮,顾不得擦泪,惊喜地喊道:“你醒了。” 燕离的目光落在她顺着脸颊滑下来的泪珠上,眸光微深,声音沙哑。 “你哭了,因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