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第243章 亲自检查
“三爷,别……”
柳闻莺尾音带着颤儿,可裴曜钧却置若罔闻。
他动作干脆利落,几下便将她外衫彻底扯落,接着是中衣。
“嘶啦——”
又一声裂帛响,跟剥笋似的。
最终,杏子红的小衣露出来,颜色鲜亮,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亵裤是素色的,靠着系带松松挂在腰间,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柳闻莺抱紧双臂,试图遮挡。
然裴曜钧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掰,便将那点可怜的防御瓦解。
“你哪里我没看过?还亲过,害羞什么?”
理不直气也壮。
柳闻莺听得两眼一黑,几乎要昏过去。
到底谁才是古人,说好的礼义廉耻呢?
他怎么能这般孟浪……
裴曜钧对自己的蛮横行为浑然不觉有什么错,视线在他身上细细描摹。
从脖颈到锁骨,从肩头到手臂,一寸寸往下,看得极认真。
许久,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伸手,掌心扣住她腰侧,那里是摔下来时不小心擦破的伤,早就愈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幸好只是比以前瘦了。”
确实清瘦了。
那腰肢本就纤细,如今更是不及盈盈一握,他一只手掌便能圈住大半。
关节处有些擦伤,但已经结痂,呈淡淡的褐色。
手臂、小腿都是完整的,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迹象。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锁骨下方。
杏子红的小衣包裹着丰丨腴的柔软,随她的呼吸起伏。
底下的风光他见过,也碰过,甚至……
裴曜钧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胸脯倒一点儿没瘦。”
他故作镇定地评价,嗓子发干。
柳闻莺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咕噜噜……”
清晰的肠鸣声在静悄悄的帐篷里格外响亮。
柳闻莺按住肚子,可那声音却像和她故意作对,又响了几声。
什么时候不饿,偏偏这个时候……
裴曜钧也听得清楚,愣了一下,带着几分揶揄,更多的是心疼。
“饿了?”他明知故问。
柳闻莺把脸埋进锦被,蜷缩起来,可怜巴巴的。
她的衣裳被他撕破了,破得七零八落,根本没法穿出去。
裴曜钧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收敛笑意。
“等着,我去给你找身衣服和吃的。”
他说完,转身出了帐篷。
没一会儿,帐帘掀开,有丫鬟送进来衣裳
是碧色的,和她原本的衣裳颜色相近,料子不错也不过分张扬。
她连忙换上,长短刚好,就是胸口有些紧。
到底不是量身定制的,柳闻莺也不挑,能穿就好。
穿好衣裳,她在帐内等了半晌,却不见三爷进来。
奇怪,三爷去哪儿了?
正想着,帐帘再次掀开,三爷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白胡子老人。
老人穿着御医官服,头戴乌纱。
他被裴曜钧像拎小鸡似的拎着后领,双脚几乎离地,踉踉跄跄跟着走,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老御医颤声道:“裴三公子……你、你先放老臣下来。”
裴曜钧松手,老御医扶住桌案站稳,边整理官服,边喘着粗气。
裴曜钧指着柳闻莺道:“还不给她检查?好好检查身子,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一处都不能漏。”
老御医抬头看向柳闻莺,见她穿着碧色衣裙,容貌清丽,却面生得很,不像是皇室女眷。
他皱了皱眉,捋着胡子道:“裴三公子,老臣是御医,专给皇上和娘娘们看病,除非有圣旨,否则不能给外人……”
“少废话,你看不看?”裴曜钧眼刀扫来。
老御医被他那眼神吓得一哆嗦。
裴三爷的威名他先前可是听过的,敢在御前一笏板拍在工部侍郎头上。
这样的人物,他那点老骨头怕是经不起一拳的。
“查查查,老臣这就查……”
一番细致检查后,老御医收回手。
“裴三公子放心,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连日来饮食不调、身体虚弱,又受了惊吓,气血两虚,需要好生调理。”
“怎么调理?开什么方子?
你说清楚,一样都不许落!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裴三爷眉头紧锁,盯着老御医,眼神锐利得像要在他身上剜出个洞来。
老御医被他吓得胡子直颤,连连讨饶。
“裴三公子息怒息怒,老臣绝不敢敷衍!”
老御医当即找来纸笔写方子,还指明药材可以去何处取,何处煎熬。
裴曜钧边听边记,时不时追问几句。
那御医便又细细解释,生怕哪里说得不够明白,惹恼了他。
备受尊崇的御医在裴三爷跟个鹌鹑似的,说什么就做什么。
柳闻莺出声打圆场,“三爷,御医大人说得很清楚,我是很没多大事。”
说完她转向老御医,欠身道:“大人莫怪,三爷只是关心则乱,心急了些。”
“他人不坏,就是嘴上厉害,心肠软得很,方才那些话您别往心里去。”
老御医一愣,看向柳闻莺。
她说话温声细语,眼神清澈真诚。
在宫里待过大半辈子,见惯阿谀奉承、勾心斗角,倒是很少见到这般纯粹的好意。
老御医目露感激。
只是这般好的姑娘,怎么就招惹上裴三爷,唉……
柳闻莺不知他心中所想,趁机又道:“对了,御医大人,二爷那边的情况,也请您多费心。”
“他摔下来时呛过水,受寒引发高热,经常咳嗽。
左手的伤有流脓,我简单处理过,但效果不好,已经感染了。”
老御医神色一肃,点头记下。
“姑娘放心,老臣会去告知负责裴二公子的御医,二公子的伤势,吾等定会全力医治。”
说完,他朝三爷行了一礼,逃也似的退出去。
帐内重归寂静。
柳闻莺对裴曜钧福身:“三爷,如今御医看过,没什么事我也该走了。”
此处她不能多留。
裴曜钧沉默,那身碧色衣服很合她,颜色像初春的柳芽,衬得她愈发纤弱。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他伸手将她拽进胸膛,紧紧抱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箍得柳闻莺几要喘不过气。
她下意识就要推开,却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在颤抖。
“柳闻莺……”
他将脸深埋在她肩窝,嗓音哽咽,“你快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