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从氪命开始长生不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从氪命开始长生不死:第二百七十九章 神龛寻犬

凌小宁听得后背发凉,下意识退后两步,离那香炉远了些。 “那……那咱们现在站在这儿,会不会也……” 齐桓摇了摇头。 “那几个妖物已经死了,没人催动幻术,这香也就是寻常的香,最多让你头晕一会儿,出不了大事。” 他说着,将那根香凑到鼻尖又嗅了嗅,眉头微蹙。 “不过这香调配的确实高明,用了药材我竟一时分辨不出,只隐隐能闻到几味,像是迷迭,曼陀罗,还有些说不上的东西,混在一起,倒真能以假乱真。” 凌小宁挠了挠头。 “迷迭?曼陀罗?那是什么?” 齐桓瞥了他一眼。 “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是让人神志恍惚的东西,用药的人手艺不错,增强了致幻功效,让人不知不觉间心神失守。” 他说着,将那根香在供桌上按灭,又从香炉里抽出几根尚未燃尽的香,用随身携带的油纸小心包好,收入怀中。 “带回去给段医正瞧瞧,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兴许能看出这东西的来历,若能顺藤摸瓜找到制香的人,说不定还能挖出点什么。” 陈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目光在庙内四处搜索。 追风。 那五尾狐妖临死前说,追风在神龛下面。 陈木走到神龛前,蹲下身,目光扫过神龛底座与地面之间的缝隙。 神龛是木质的,底座距离地约有半尺高,黑洞洞的,看不清里头有什么。 陈木伸手进去摸了摸,指尖触到的是冰冷的青石地面,什么都没有。 凌小宁见状,也蹲了下来,趴在地上往神龛底下瞅。 “看不见啊,太黑了。陈木,要不咱们把这神龛挪开?” 齐桓也走了过来,绕着神龛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神龛两侧的榫卯结构上。 “这神龛是榫卯拼接成的,没有用钉子,应该能拆开,不过得费点力气。” 陈木站起身,目光扫过整座神龛。 那尊老者的神像端坐在龛中,面容慈祥,眉眼低垂,依旧静静地俯视下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此刻看来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陈木不再犹豫,抬手按在神龛一侧,混元劫罡悄然运转,力量自掌心涌出。 “咔嚓!” 一声脆响,神龛侧面的木板应声而碎。 凌小宁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两步。 “陈木,你这是……” 陈木没有理会,又一掌拍下,神龛另一侧的木板也裂开,整座神龛摇晃几下,那尊神像也跟着摇晃,却依旧端坐不动。 齐桓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神龛一点点拆开。 木板碎裂,榫卯松动,那尊神像终于支撑不住,摇晃几下,轰然倾倒,砸在供桌上,将几个粗瓷碗砸得粉碎,瓜果糕点滚落一地。 神龛底座彻底暴露出来。 陈木蹲下身,借着烛火看去,底座下方是空的,黑洞洞一片,隐约能看到一个蜷缩的身影。 他伸手进去,指尖触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温热的,还在微微颤抖。 是追风。 陈木小心翼翼地将它从神龛底座下抱了出来。 那条小黑狗此时蜷缩成一团,浑身僵硬,四条小腿紧紧贴着身子,尾巴夹在腿间,眼睛紧闭,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凌小宁连忙凑上来,声音都变了调。 “追风!追风!” 他伸手想要去摸,却被陈木抬手拦住。 陈木将追风抱在怀里,掌心贴着它的脊背,混元劫罡缓缓度入,探查它体内的情况。 片刻后,眉头渐渐舒展。 还活着。 追风虽然被吓了不轻,身上也有些瘀伤,却没有致命伤,那几只妖物应该是想用它做诱饵,所以没有下死手,只是把它关在神龛底下,等着陈木上钩。 陈木掌心贴着追风的脊背,温热的罡气缓缓度入,那条小黑狗身体终于不再颤抖,紧闭的眼睛也睁开了一条缝,露出带着金芒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已有些暗淡,不复往日的灵性,睁开后茫然地转了转,最后落到陈木脸上。 “呜呜……” 追风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四条小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趴在陈木怀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手背。 陈木低头看他,没有说话,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凌小宁在一旁看得眼眶都红了,凑过来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追风的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追风,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那帮畜生……”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轻轻抚摸着追风的皮毛,追风也转过头来,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像是在安慰他。 齐桓站在一旁,目光扫过那尊倒地的神像,又看了看陈木怀里的小黑狗,最后落在那堆尚未燃尽的香上。 “这地方不简单。” 他沉声道。 “那几只妖物能在这里布下陷阱,用幻术困住你,还用了这种特制的香,说明他们早有准备,而且对这庙宇极为熟悉,说不定早就把这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巢穴。” 陈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抱着追风站起身,目光扫过庙内。 那尊老者的神像横倒在供桌上,面容依旧慈祥,眉眼低垂,嘴角含笑。 “这庙,什么来路?” 齐桓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州府周边的村子我虽去过不少,但这地方还是头一回来,不过看这香火的规模,平日里前来供奉的人应该不少,村民们对这神像极为尊崇,不然也不会立庙供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尊倒地的神像上。 “这神像供的是谁,为什么叫救命庙,这些都得回去查查。” 陈木沉默片刻,抱着追风转身朝庙门走去。 “先回去。” 凌小宁连忙跟上,齐桓最后看了一眼倒地的神像,也转身跨出庙门。 三人踏出庙门,夜风再次灌入,吹散了庙内残留的香火味。 凌小宁跟在陈木身后,时不时伸手摸摸追风的背,嘴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追风,你可真命大!那帮畜生把你关在那么黑的地方,吓坏了吧?没事没事,现在出来了,以后跟着我,我保护你……” 追风趴在他怀里,眼睁半睁半闭,不知是累了还是懒得理他,只是偶尔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算作回应。 齐桓走在最后,手里攥着那包用油纸包好的残香,眉头始终没有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