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从氪命开始长生不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从氪命开始长生不死:第二百七十章 酒肆秘闻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落在姜玉衡耳朵里,不讶于一道惊雷。 他愣愣地瞪着齐桓,脸上的笑意僵在嘴角,半晌没回过神来。 齐桓……要把自己的名额让给陈木? 探妖司旗正的名额,让给一个缉妖卒?这陈木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 姜玉衡的脸色沉了下来。 北地姜家虽然势大,但从不肯为家族子弟寻私开后门,他入司几年,拼命积攒功勋,想要争取一个洗髓池的名额,可年年都抢不过这些老人,年年都落空。 今年本以为终于有机会了,结果名额被占光也就罢了,现在齐桓居然要把自己的名额让给陈木! 让给一个刚入司两个月的新人! 凭什么? 姜玉衡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疯,面上却还要强撑着那点体面,嘴角抽搐着,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只剩下一脸的僵硬和复杂。 陈木却没有看他,只眉头微蹙,还想再推辞,齐桓却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行了,别和我客气,当初你在云梦救我的时候,我也没跟你客气,这人情你记着,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自然会开口。”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陈木若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陈木却之不恭,多谢齐头儿。” 齐桓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 “这才像话。” 赵瑾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他在典妖司数十年,见过送礼的,见过走关系的,可从没见过把洗髓池名额往外送的,这齐桓和陈木的交情,到底有多深? 他摇了摇头,也不多问,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朱红色符纸,提笔在上面写下陈木姓名、所属司部、功勋记录,最后盖上典妖司的朱印,将凭证交给陈木。 陈木接过符纸,入手温热,符纸表面隐有金色纹路流转,竟是件不折不扣的符器。 “多谢赵老。” 齐桓办完了事,一把揽住陈木肩膀。 “行,事也办完了,找个地方喝酒去,咱哥俩好好叙叙旧。” 两人说着话便转身朝门口走去,从头到尾,陈木没有多看姜玉衡一眼。 姜玉衡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说说笑笑远去的背影,脸上顿时五彩缤纷。 嫉妒、不甘、愤恨,还有被彻底无视的难堪。 他来镇妖司的几年,自问本事不差,背景也不差,可在这个陈木面前,却总像个小丑一样,连让他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凭什么?就凭他运气好,巴结上了齐桓? 姜玉衡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疼得他直皱眉,可他不肯松手,仿佛这样才能把心里憋着的那口闷气发泄出去。 半晌,他才松开手,深吸一口气,大步离去,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 …… 两人从典妖司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州府的夜与云梦格外不同,云梦入了夜,便是一片死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几声犬吠都显得格外突兀。而这里,街上仍有行人往来,两侧店铺的灯笼亮成一片。 齐桓带着陈木七拐八拐,最后在一家店面不小的酒馆前停下。 酒馆没有招牌,只檐下挂了一盏昏黄灯笼,里头飘出阵阵酒香和卤味的香气。 “陈木,别看这地方不起眼,酒却是整个州府最地道的。” 齐桓掀开帘子,里头几张矮桌,稀稀落落坐着几桌客人,见有人进来,只抬头瞥了一眼,又继续喝自己的酒。 两人在角落坐下,店小二麻利地端上壶酒,两碟小菜,又切了盘卤牛肉,齐桓给陈木斟满,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 “来,先干一个,咱哥俩能在这州府重逢是缘分。” 两人碰杯,几杯酒下肚,齐桓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陈木,你来州府也有些日子了,对镇妖司的底细摸清楚没有?” 陈木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只是听弟兄们说过一些,零零碎碎,不成体系。” 齐桓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菜,边嚼边说。 “也是,你入司时日尚短,又接连出任务,没工夫细打听,今天我给你好好讲讲,免得你日后两眼一摸黑,踩了坑都不知道。”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咱们荆州府镇妖司,明面上最大的自然是千户廖怀忠,此人你也听说过,武道修为深不可测,麾下有缉妖司、探妖司、典妖司、药妖司、综事司五司,各司其职,他的实力在州府也是排得上号的。” “但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太重情义,手底下那几个徒弟,个个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感情深得很。” 齐桓说到这,压低了声音。 “廖千户这辈子收了四个徒弟,有两个在京城玉铃卫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陈木眸光微敛。 “玉铃卫?” 他想起幽墟谷中那抹倩影,十八岁却已被授予玉铃三年的楚江离。 齐桓点了点头。 “对,就是玉铃卫,廖千户年轻的时候也在铃卫待过,后来才转投了州府,他这两个徒弟,大徒弟叫周志远,当年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惜天妒英才,三年前追踪一伙尸王时中了埋伏,力战而死,尸骨都没找回来。” 齐桓边说边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惋惜。 “还有一个,便是他的三弟子楚江离,这丫头年纪小,却厉害得很,比周志远当年还要风光几分,廖千户提起这个徒弟,脸上总是有光的。” 陈木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齐桓继续道。 “对了,他那二徒弟就是你们缉妖司甲队的秦铮,此人你应当见过,年纪不算太大,武道天赋极高,廖千户对他寄予厚望,这些年一直在栽培他,想要他日后接自己的班。” “不过嘛……” 齐桓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秦铮这个人本事是有的,心气也高,他虽然是廖千户的徒弟,但在司里从不仗着这层身份行事,都是靠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功勋,甲队那些精锐,个个服他。” “但也正是因为这份心气,这些年他一直憋着一股劲,想要压楚江离一头,可人家是玉铃卫,少有的顶尖高手,任凭他再怎么努力,在这条路上也追不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