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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下山,你管物理超度叫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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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下山,你管物理超度叫治病?:第64章见面会

“还是乖乖地,变成我们宝贝的养料吧!” 黑雾中,三个穿着黑袍的降头师长老,若隐若现。 一场混战,似乎一触即发。 陈凡站在船长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这群“不速之客”,摇摇头。 “唉,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这些并发症,一个个的,都这么心急,连排队挂号的规矩都不懂。” 他端起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一点秩序都没有。” “看来,在正式会诊开始之前,我这个主治医生,得先亲自下去,维持一下现场秩序了。” 他放下水杯,对着孙思邈和墨玉说道。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看好病人。” “我去去就回。” 他说着,拉起林清寒的手。 “老婆走,带你去看一场比较特别的烟火表演。” 林清寒还没反应过来。 陈凡已经拉着她,一步踏出。 两人身影直接穿透落地窗玻璃,瞬间出现在海神号最高桅杆之上。 海风吹拂,衣袂飘飘。 夜色下的公海,杀机四伏。 海神号这艘巨大的钢铁堡垒,此刻成了风暴的中心。 三方势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不同方向包围了船,彼此充满警惕跟敌意。 甲板上,伊贺流的忍者们已经摆开阵势,手里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半空中,三团由冤魂组成的黑雾翻滚不休,南洋降头师的怪笑声在夜风中回荡。 海面上,那艘雕刻着章鱼头颅的幽灵船上,深海兄弟会的海盗们也举起了手中的弯刀和火枪,随时准备登船。 一场血腥的混战,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喂,楼下开病友见面会的几位,能不能安静点?” “你们这样大声喧哗,已经严重影响到其他病人的正常休息了。” 声音是从海神号最高的桅杆上传来的。 所有人,包括那些非人的存在,都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在几十米高的桅杆顶端,不知何时,竟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身形挺拔,一手负后一手牵着身边的女人。女的白裙胜雪,长发飞舞,气质清冷如月宫仙子。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细小的桅杆顶端,脚下仿佛生了根,任凭海风如何吹拂都纹丝不动。 这一幕,太过震撼,以至于下方那些打打杀杀的亡命之徒都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那……那是谁?” 幽灵船上,一个海盗结结巴巴地问。 “是神仙吗?” 伊贺流的忍者们也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能在他们这些精通潜行的忍者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其实力深不可测。 只有那三位南洋降头师,在看到陈凡的那一刻,黑雾中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气息……好熟悉……” 其中一个长老,发出了沙哑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 “好像……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陈凡站在桅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摇摇头。 “典型的老年痴呆前兆,记忆力衰退还伴有幻嗅。” “这是病,得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再次传遍全场。 “我是青鸾山精神病院的主治医师陈凡。” “奉我们院长命令,特此前来为各位进行一次免费的精神健康普查。” “现在请各位病友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自觉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要插队不要拥挤。” “今天挂不上号的,明天请早。” 他的话,让下方那群亡命之徒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精神病院?这小子脑子坏掉了吧?” “还他妈主治医师?我看他自己就是个重症患者!” 深海兄弟会的海盗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伊贺流的忍者们虽然没笑,但眼神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只有那三位南洋降头师,在听到“青鸾山”三个字时,那三团黑雾猛地剧烈翻滚起来。 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想起了某个不好的回忆。 “青……青鸾山……难道是……”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 陈凡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笑了笑。 “我记得,几年前,好像有三个不长眼的,想去我们医院的后山偷挖王婆种的忘忧草。” “结果,被我当场抓住,罚他们在我们医院的化粪池里义务掏了三个月的大粪。” “还给他们进行了一次深刻的劳动改造思想教育。” “算算时间,应该就是你们三个吧?” 陈凡的话,如同三道惊雷,劈在了那三位降头师长老的头顶。 他们记起来了! 那个男人! 那个脸上总是带着和善笑容,下手却比魔鬼还狠的男人! 那个把他们引以为傲的降头术,当成“不洁物”,用高压水枪给他们从里到外“消毒”了七七四十九遍的男人! 那个噩梦!他又出现了!! “是……是你!” 一个降头师长老发出了惊恐的尖叫,那团包裹着他的黑雾,都因为主人的情绪失控而变得稀薄了几分。 “快跑!” 另一个长老更是果断,想也不想,转身就要化作黑烟逃离。 他们宁愿再去面对十个圣殿骑士团,也不想再面对这个男人一秒钟。 “跑?” 陈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看来,你们三个的劳动改造,完成得并不到位。” “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 “竟然出现了治疗逃避行为,这是很严重的复发前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支平平无奇的圆珠笔。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给你们进行一次强制复诊了。” 他举起圆珠笔,对着那三团正要四散奔逃的黑雾凌空画了一个圈。 “画地为牢。” 随着他话音落下。 一个由无数因果丝线构成的无形囚笼瞬间形成,将那三团黑雾死死地困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