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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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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210章:十日之间,弟子破万

第210章:十日之间,弟子破万 晨光刚把山门石阶照出影子,山道上的人流就没断过。 陈长安站在东坡营地边缘,脚底踩着一块被踩实的泥地。草棚已经不够用了,新来的人直接在空地上铺席子、搭布篷,连山路边的几棵老槐树下都挂起了绳床。执事弟子抱着登记簿来回跑,嗓子喊哑了,换人接着喊。一个满脸风霜的老汉递上名册时手直抖:“俺三个儿子都死在北漠马蹄下,最后一个娃跟着您守过冰河……我来,是想学阵法,往后谁再敢犯边,我也能拿锄头砸他膝盖!” 陈长安没说话,只在他名册上画了个圈,旁边弟子立刻引他去“中营”区域。 他继续往前走。三千人挤在一片坡地上,兵器靠在石头缝里,刀鞘碰刀鞘,叮当响了一整天。有人盘膝打坐,有人对练拳脚,还有几个汉子蹲成一圈,拿树枝在地上划阵型,争得脸红脖子粗。一个穿旧皮甲的年轻人看见他过来,猛地站起,抱拳高呼:“陈师兄!我们沧州八义全来了!只问一句——什么时候开练?” 这话像火星溅进干草堆,四面八方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陈长安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爬过山脊,照得满坡人影晃动。他转身往主殿方向走,脚步比早上沉了几分。身后喧哗声不绝,像潮水推着岸。 主殿前的钟响了三声。 那是召集令。 原本散乱的人群开始涌动,从各个角落往广场聚拢。草席卷起来塞进包袱,兵器重新背上肩,连躺着养伤的也拄着棍子起身。执事弟子按昨夜拟定的名单分区引导,初来者站西,有根底的站东,老弟子列前排。过程混乱,推搡不断,但没人敢闹大。等万人勉强列队完毕,太阳已经偏西。 陈长安立在高台檐下,风吹动他灰袍下摆。 他抬眼扫过人群。密密麻麻的脸,有的黝黑皲裂,有的年轻气盛,有的眼神躲闪。他知道这些人里,有为活命来的,有为出头来的,也有为看热闹来的。但他更知道,只要他们站在这儿,就不再是孤身一人。 视野一闪,【天地操盘系统】浮现眼前: **“山河社声望估值:+687%,趋势:高位震荡”** 下方一行小字跳出来:**“组织复杂度超载,忠诚离心率上升0.3%”** 他手指微微收拢,掌心压住袖中剑柄。这数字不高,可一旦破阈,便是溃散之始。但他没退。反而往前一步,踏上高台。 “十日前,八大门派围山,要我交权。”他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嘈杂,“我说,十日后天岳台见,打赢或说赢者,得山河社。” 底下没人接话,全都仰着头。 “现在,他们还没来。”陈长安顿了顿,“但我们得让他们看看——不是我陈长安一个人能破阵,是我们所有人,能立得住!” 最后一字落下,场中静了两息。 随即爆发出一阵吼声。有人跳起来挥刀,有人拍地叫好,连后排的老汉也扯着嗓子喊:“练!让我们练!” 陈长安没笑。他转身朝后殿一挥手。 三名执事弟子抬着块厚木板出来,钉在台前。上面用墨笔写着三条规矩: 一、按武学根底分级编队,设初、中、高三营; 二、每日晨起操演基础阵法,由老弟子带新; 三、设立“战功簿”,记录日常考核表现,作为日后资源分配依据。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不服者,可当场提疑;存心捣乱者,逐出山门。” 人群安静了些。不少人盯着那“战功簿”三字反复看。 陈长安跳下高台,亲自走向初级营区域。那里聚集了最多新人,站姿歪斜,连队列都排不齐。他抽出长剑,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直线。 “雁行阵,首尾呼应,侧翼掩护。”他一边说,一边用剑点地,“第一排,向前五步;第二排,左斜三步;第三排,补空隙——错了!你踩到别人鞋了!” 有人讪笑着挪脚。 他不急,一遍遍纠正。有人动作慢,他亲自示范;有人听不懂术语,他改用庄稼话讲:“就像插秧,前后对齐,左右留缝,别挤成一堆。” 日头一点点西移,汗水顺着新人的鬓角往下淌。有人喘粗气,有人腿发抖,但没人退出。 直到夕阳把整座山染成橙红,三千初级弟子终于走出一个完整的雁行阵型。虽不算快,但步伐统一,队形不散。 “成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欢呼炸开。 陈长安站在阵首,望着眼前这支由散修、农夫、逃兵、独行客拼凑出来的队伍,胸口起伏。他知道,这些人现在还挡不住点苍峨眉的杀阵,但他们已经有了影子——不再是乌合之众,而是能听令、能列阵、能为同一个目标咬牙撑下去的人。 他收剑入鞘,转身走向中营。 夜里,火把一支支亮起。 他独自巡查营地。走过一排排帐篷,听见鼾声、梦话、咳嗽。一个年轻人在睡梦中喃喃:“师父……我不是叛徒……”旁边人翻个身,嘟囔一句:“闭嘴,明早还要操演。” 他脚步微顿。 继续往前。一处角落,两个背刀汉子低声说话。 “……你说八大门派真会善罢甘休?” “屁!他们要是真硬气,早冲进来了。现在拖着,分明是在等内应动手。” “嘘!别瞎说,隔墙有耳。” “怕啥?咱们又不是奸细。” 陈长安没停,也没回头。 系统偶尔闪一下: **“忠诚估值波动”** **“记忆回溯异常”** 他没深究。不是不想,而是现在还抓不出具体是谁。人一多,水就浑。可他知道,浑水里一定藏着钩子。 他登上后山哨塔。 从这里望下去,万家灯火如星点铺满山坡。厨房还在熬粥,药炉冒着白烟,巡逻弟子举着火把在边界走动。整个山河社像一头刚刚苏醒的巨兽,呼吸沉重而有力。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着柴火味、汗味和远处传来的唱曲声。有个年轻弟子坐在棚外,抱着一把破琴,哼的是北境民谣:“……冰河血未冷,青山骨犹温……” 歌声飘进夜色,没人喝止。 陈长安望着北方。那边山影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天岳台就在那里等着,八派掌门也在等着。他们以为自己在下一盘棋,其实棋子早已动了。 他转过身,准备下塔。 就在这时,远处初级营的帐篷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了东西。紧接着是一句压低的咒骂:“操!这破阵明天要是还练不会,老子宁可回沧州挨刀!” 旁边人笑了:“那你可得抓紧,听说陈师兄说了,考核不过的,连干粮都要减半。” 陈长安的脚步在塔梯上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往下走。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像一滴水融进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