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209章:弟子疯投,社势如虹
第209章:弟子疯投,社势如虹
晨光刚把山门石阶照出影子,山道上的人流就没断过。前一晚搭起的草棚底下,粗碗排成一溜,凉茶续了三轮,水桶见底。执事弟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冲灶房方向吼:“再烧两锅!”话音未落,又有一队人从山下涌上来,领头的是个背剑的汉子,布袍洗得发白,脚上草鞋磨穿了底。
“我们是南岭来的。”汉子拱手,嗓门大,“听说陈长安一剑破三阵,特来投社!”
他身后七八个人齐刷刷抱拳,有人怀里还揣着干粮袋,显然是连夜赶路。守门弟子对视一眼,没拦,只指了东侧空地:“先去那边候着,填名册,报武学根底。”
那片空地原是练武场外的荒坡,昨夜被清出来,插了几面旗子划区。此刻已坐了几十号人,有盘膝闭目的,有互相切磋手劲的,还有人蹲在地上拿树枝比划招式。新来的一拨人过去,立刻有人凑上来问:“你练过几年?师承哪门?”汉子咧嘴一笑:“少林俗家三年,后来独走江湖。”旁边顿时响起一片“哦”声,气氛活络起来。
主殿檐下,陈长安靠在廊柱边,目光扫过广场。人流比昨日更密,但不再是单纯围观的老百姓,而是带着兵器、行囊的江湖人。他们不喊“英雄”,也不磕头,只盯着主殿方向看,眼神里有打量,有试探,也有藏不住的期待。
他转身往广场走,灰袍下摆蹭过门槛时顿了下。地上摊着几张纸,是刚收上来的拜师帖。执事弟子正低头登记,笔尖沙沙响:“籍贯——豫州;武学根底——形意拳小成;投社缘由——仰慕陈师兄破阵之能,愿效死力。”
陈长安扫了一眼,继续往前。东坡营地里,一个穿皂靴的年轻人正大声说着什么,周围围了一圈人。“……我在沧州打过擂,一刀劈翻过三个镖师!要不是仇家太多,何至于流落到此?”旁边有人冷笑:“那你咋不去点苍峨眉投奔大佬,跑这儿来跟散修挤草棚?”那人脸色一僵,握紧了腰间刀柄。
陈长安停住脚步,视野微微一闪。【天地操盘系统】浮现在眼前,一条灰白曲线仍在上扬:
**“山河社声望估值:+412%,趋势:持续上涨。”**
下方新增一行提示:**“人员流入速率突破阈值,组织稳定性预警初现。”**
他没动声色,视线落在那皂靴青年身上。系统标记悄然浮现:
**“武运波动异常(近三日剧烈震荡)”“忠诚估值:中等偏下”“来历模糊(无明确门派归属)”。**
不远处另一个蹲着抽烟的老者,头顶也飘着标记:
**“武运衰退期”“曾隶属已被解散之黑风寨”**。
陈长安收回目光,慢慢踱向后院石阶。午后的风从山脊吹下来,带着草木晒热的气息。他坐在石阶上,背靠着半截断碑,能清楚看见东坡营地的动静。有人在争床位,有人炫耀旧日战绩,还有两个汉子因一句口角差点动手,被旁人拉开。
他闭了会儿眼。耳边是喧闹的人声、碗筷碰撞、远处传来的登记呼喊,像一锅煮沸的水。他知道这热闹意味着什么——信他的人多了,愿意把命交到他手上的人也多了。可人一多,就不再是几碗茶、几张草席能稳住的事。
昨夜那个老铁匠送的短刀还摆在侧室桌上,今天早上已有三把类似的兵器被塞进执事手里。有人带来干粮,有人背着药箱,还有个瘸腿的说他会扎篱笆,能帮着修围墙。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托付。
但他也看见,有个穿锦袍的家伙进了营地就四处打听“陈长安有没有亲卫队”,还悄悄塞给接待弟子一块碎银子想换优先安置;另一个瘦高个儿蹲在角落,一直盯着主殿方向,手指在膝盖上画符,像是在记地形。
陈长安睁开眼,望着东坡方向。太阳正压上山脊,把人群的影子拉得斜长。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没有回主殿,也没有召集任何人。只是站在石阶高处,静静看着那一片新搭起的棚帐,看着那些或兴奋、或焦躁、或心怀叵测的脸。
一个年轻弟子抱着登记簿匆匆走过,抬头看见他,连忙行礼:“陈师兄。”
他点头。
弟子快步走了。
风吹动檐角铜铃,叮当一声。
他站着没动。
远处营地里,有人开始唱起了不知名的江湖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