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53章 任务猪

陈清河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 指尖搭在粗糙的纸页上,轻轻一划就是一页。 这根本不像是在看书,倒像是在快速翻找什么夹在书里的东西。 林见微手里的缝衣针停在半空。 她实在没忍住,身子往前凑了凑。 “清河哥,你这看书也太快了吧,能看进脑子里吗?” 陈清河没有立刻抬头。 他的视线停留在最后一行公式上。 等大脑将整页的力学模型彻底固化吸收,他才合上书本。 “挑着看重点。” 他随口扯了个最平常的理由。 “有些基础知识以前在学校学过,扫一眼找找感觉就行。” 林见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低头咬断手里的线头。 “我看着都眼花,你这脑子到底咋长的。” 林见秋靠在被垛上,手里捧着那个已经半温的粗瓷碗。 碗里的红糖姜水见了底。 生姜的辛辣混着红糖的甜,顺着喉管一路暖到小腹。 那种坠胀的疼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她看着陈清河把书本整齐地叠放在炕桌一角。 “清河哥,你看了一中午了,歇会儿眼睛吧。” 她的声音软软的,透着股还没散尽的虚弱。 陈清河转头看了她一眼。 气色比早上稍微缓过来一点。 “肚子还疼吗?” 他问得很直接,就像个正经医生询问病号。 林见秋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她轻轻摇了摇头。 “好多了,你买的红糖很管用。” 陈清河穿上鞋下地。 “好多了就行,这两天别碰凉水,有活让见微干就行了。” 林见微在旁边撇了撇嘴。 “不用你吩咐,我也不能让我姐碰凉水啊。” 门帘一挑,李秀珍端着个簸箕进来了。 簸箕里装的是刚剥好的花生米。 “清河,你要出去啊?” 李秀珍看儿子穿鞋下地,顺口问了一句。 陈清河把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外套穿上。 “去趟大队部。” 他一边系扣子一边回话。 “上午还车的时候,周叔提了一嘴,说公社过两天要来检查组。” “查副业和冬修水利。” 李秀珍把簸箕放在桌上,眉头微皱。 “那是马德福和朱大强的事,你一个大田队长跟着操啥心?” 陈清河推开屋门,冷空气顺着缝隙钻进来。 “赵队长有意让我多管点事。” “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能搭把手的,别到时候全队跟着挨批。” 他没多解释什么,迈步走出了院子。 十一月初的中午,太阳晒在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暖意。 路上的浮土被冻得发硬。 踩上去有些咯脚。 陈清河走到大队部门口,正碰见副队长王振国从里面出来。 王振国披着件军大衣,手里拿着个掉漆的手电筒。 “清河来了?” 王振国停住脚,主动打了个招呼。 秋收那场硬仗打完,队里没人再拿陈清河当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看。 “王叔,吃了没?” 陈清河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王振国接过来夹在耳朵上,拢了拢大衣的领子。 “刚扒拉了两口对付了。” “你这是听见风声了?” 他压低声音问。 陈清河点点头。 “周叔上午跟我说了,我琢磨着找马队长和朱队长碰个头。” 王振国拍了拍陈清河的肩膀。 “赵队长刚才还念叨你呢。” “老马在后山养猪场,老朱带着人在村北修水渠。” “你先去养猪场看看吧,老马这两天正上火呢。” 陈清河道了声谢,转身往后山走。 养猪场建在后山外围的一个避风坡上。 离着老远就能闻见一股刺鼻的猪粪味。 陈清河眉头都没皱一下,踩着带霜的杂草往上走。 几间破石头垒的猪圈连在一起。 马德福正蹲在猪圈门口抽旱烟。 吧嗒吧嗒抽得又急又响。 他是个干瘦的小老头,平时话不多,干活很细致。 “马叔。” 陈清河走上前喊了一声。 马德福抬起眼皮看是他,叹了口气。 “清河啊,你咋跑这臭烘烘的地方来了?” 陈清河找了块干净点的石头坐下。 “听大队说公社要来查副业,我过来认认门。” 马德福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 “认啥门啊,今年这副业算是要砸我手里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猪圈。 “一共十二头任务猪,昨天夜里突然病倒了两头。” “光拉稀不吃食,眼瞅着掉膘。” 马德福急得直拍大腿。 “公社检查组一来,要是看见这病歪歪的猪,咱们队今年的副业分就得扣光。” 陈清河站起身。 “带我去看看。” 马德福愣了一下。 “你看啥,你又不是兽医。” 陈清河没接话,径直走到猪圈墙边。 上午在县城刚把那本常见家畜疾病防治刻进脑子里。 里面的症状描述和偏方都在他记忆里存着。 圈里那两头病猪趴在角落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地上有一滩滩黄绿色的稀粪。 陈清河仔细观察了一下猪的腹部和呼吸频率。 一证永证的能力让他对看过的知识提取极快。 对照症状,这大概率是受了风寒引起的仔猪黄痢。 “马叔,咱们队里还有存着的干马齿苋和地锦草吗?” 陈清河转头问。 马德福挠了挠头。 “草药?那是给人吃的,猪能吃?” 陈清河语气很稳。 “能吃,猪这也是肠胃受寒发炎。” “你去弄点马齿苋和地锦草,再加上两头大蒜捣碎。” “用锅熬成水,混在麸皮里喂给它们吃。” 马德福有点迟疑。 “这偏方能行?” “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干看着强。” 陈清河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几天气温降得快,圈里的穿堂风得堵上。” 他指着猪圈北面那排漏风的石头缝。 “拿黄泥掺点麦秸秆糊死,别让冷风直接吹肚子。” 马德福听他安排得条理分明,心里的慌乱少了一半。 这小子秋收时候那一手医术,大家伙是有目共睹的。 既然他敢开口指点,那肯定是有几分把握。 “行,我这就回村找草药。” 马德福站起身,急匆匆往坡下走。 陈清河没急着走。 他打量了一圈猪圈的环境。 卫生太差,草垫子潮湿发霉。 这要是检查组来了,单是这卫生条件就得挨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