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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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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50章 少女心思

一套拳打下来,身上热乎乎的,骨节都活动开了。 也就是这会儿大家都还没起,要不然看见他这身手,非得吓一跳不可。 练完拳,陈清河打了一盆水,简单擦洗了一下。 这时候,东屋有了动静。 李秀珍披着棉袄出来了。 “起这么早?” 李秀珍看见儿子在院子里,脸上挂着笑。 “闲不住,活动活动筋骨。” 陈清河把毛巾搭在绳上。 没一会儿,西屋的门帘也掀开了。 林见微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头发还有点乱翘。 林见秋跟在后面,脸色稍微有点白,精神头看着不如平时足。 “早啊,李姨,清河哥。” 林见微打了个哈欠,但也还没忘了打招呼。 几个人分工明确,抱柴火的抱柴火,淘米的淘米。 早饭做得简单,玉米面糊涂粥,配上昨晚剩下的狍子肉汤热了一下,再切点咸菜丝。 但这伙食在北河湾,那也是头一份。 饭桌上,热气腾腾。 陈清河喝了一口粥,把筷子放下。 “我今天打算去趟县城。” 这话一出,林见微夹咸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去县城干啥?” “买书。” 陈清河随口回了一句。 之前买回来的那几本医书,他早就翻烂了。 凭着一证永证的能力,书里的那点东西,不管是药理还是针灸,都刻在他脑子里了。 现在队里没活,漫长的冬天才刚开始。 他不想浪费这个时间。 既然学什么都快,那就多学点。 物理、化学、机械,只要是新华书店里有的,他都想弄回来看看。 这就好比玩游戏,既然开了挂,那就得把技能点全点满。 “我也去!” 林见微把碗一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在家里待着都要发霉了,正好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雪花膏。” 陈清河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林见秋。 “见秋,你去不?” 林见秋手里捧着粥碗,轻轻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今儿身子有点乏,想在家歇着。”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肚子,眉头微微蹙着。 那张原本红润的鹅蛋脸,这会儿看着有点惨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陈清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这气色,这动作,加上这几天的日子,稍微一推算就知道是咋回事。 这是女人的月例来了,而且看样子还有点痛经。 但他没点破。 这年头大姑娘脸皮薄,这种事要是说穿了,以后见面都尴尬。 “行,那你在家好好歇着。” 陈清河语气很平淡,也没多问。 “正好帮我妈把那几张皮子翻晒一下。” 林见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既然只有两个人去,那马车就没必要坐了。 “那咱俩骑车去。” 陈清河做了决定。 “骑车快,省得在路上喝风。” 林见微一听骑车,更高兴了。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兜风,可比坐那个颠得屁股疼的马车强多了。 “那你快点吃,吃完咱们去大队部借车。” 陈清河几口把碗里的粥喝完。 这年头自行车是大件,那是生产队的公共财产,平时锁在大队部的仓库里。 一般人借不出来,但他现在是小队长,赵大山肯定给面子。 吃完饭,陈清河回屋换了件稍微体面点的中山装。 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显得整个人挺拔利索。 林见微也回屋捯饬了一番,围上了那条红围巾。 “走吧。” 陈清河推开院门。 林见微跟在他身后,像个刚出笼的小鸟。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清晨还没化开的霜土,往大队部的方向走去。 路过的社员看见了,都笑着打招呼。 陈清河一边应着,一边盘算着今天要买的书单。 …… 大队部的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那棵老榆树上的麻雀还在叽叽喳喳。 陈清河轻车熟路地推开会计室的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子劣质旱烟味。 周满仓正低头在那儿拨弄算盘,眼镜腿上的白胶布有点翘边了。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周叔,忙着呢?” 陈清河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大前门,好烟。 周满仓接过来,别在耳朵后面,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一丝笑。 “清河啊,啥事?” 他这人精明,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去趟县里,借下自行车。” 陈清河说明来意。 听到这话,周满仓二话没说,拉开抽屉找钥匙。 要是换了其他人,磨破嘴皮子也别想碰那车一下。 那是公家的宝贝疙瘩,坏了是要赔的。 “给,路上慢点蹬,别把链子掉沟里。” 周满仓把钥匙递过来,眼神却越过陈清河,落在了门口。 林见微穿着那件红棉袄,围巾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正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见周会计看过来,她赶紧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叫了声叔。 周满仓那双在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眯了起来。 目光在陈清河和林见微之间转了两圈。 那种眼神,是过来人都懂的。 带着点戏谑,带着点打趣,还有点看破不说破的意味。 “清河啊,这去县里还得带个押车的?” 陈清河神色坦然,接过钥匙揣进兜里。 “顺道带她去买点雪花膏,女同志嘛,事多。” 他笑着回答,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周满仓嘿嘿笑了两声。 “行,去吧去吧,年轻就是好啊。” “那车后座有人给压着,骑起来才带劲呢。” 林见微又不傻,这话里的调侃她听得明明白白。 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底下,连围巾都遮不住。 她平时在妇女队嘴皮子利索,敢说敢笑。 但这会儿却像是个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小孩。 只能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清河没接这茬,也没解释。 越解释越乱。 他转身往车棚走。 “走了。” 简单的两个字,算是给林见微解了围。 到了车棚,那辆二八大杠正停在那儿。 虽然旧了点,大梁上的漆都掉了,但在阳光下看着还挺气派。 陈清河打开锁,把车推出来。 大长腿一跨,稳稳当当坐在车座上。 “上来。” 他单脚撑地,回头看了一眼。 林见微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刚才被周满仓臊出来的热度还没退下去。 心里反而又冒出来点别的滋味。 那是甜丝丝的,又带着点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