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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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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49章 学完

“我不是一般人。” 陈清河这话说得平淡,一点都不狂。 但在顾长山耳朵里,却听出了一股子这小子特有的倔劲儿。 老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这一个多月,陈清河的表现确实惊人。 教一遍就会,练两天就精。 那种对劲力的把控,根本不像是这个岁数的生瓜蛋子。 倒像是练了几十年的老把式披了张年轻的人皮。 “行。” 顾长山一口干了杯里的酒,从炕上跳了下来。 “既然你有这好肉好酒伺候着,老头子我也不能藏着掖着。” “看好了。” “今天教你最后的龙形和虎形。” “龙身搜骨,虎抱头。” 顾长山虽然只有一只胳膊,但这动起来,那是真吓人。 屋里的空气像是突然被搅动了。 他身子一缩一展,脊椎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那不是关节响,是大筋崩弹的声音。 紧接着,老头猛地往前一扑。 单手成爪,带着一股子恶风,直奔陈清河的面门。 快。 快到陈清河的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没躲。 他在看。 在那一瞬间,一证永证的能力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摄像机。 把顾长山的每一个动作细节、每一块肌肉的发力方式、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全都刻进了脑子里。 那一爪在他鼻尖前一寸停住了。 劲风刮得脸生疼。 “看清了吗?” 顾长山收了势,气息稍微有点乱。 到底是岁数大了,再加上身体有残缺,这种爆发力不能持久。 “看清了。” 陈清河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身体里本来就藏着这股劲儿,只是现在被唤醒了。 再睁眼时,眼神变了。 变得深邃,透着股子凌厉。 他也动了。 身子一矮,脊椎如龙般扭动。 “轰!” 脚下的地面震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是被弹簧射出去一样,双手成虎爪,猛地向前一撕。 空气中竟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是衣袖抽打空气的声音,也是劲力打透了的表现。 顾长山站在旁边,原本正准备去拿酒瓶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陈清河。 这小子…… 刚才那一扑,不论是身法还是意境,竟然跟自己几十年的火候不相上下。 甚至因为年轻力壮,那股子凶悍劲儿更足。 陈清河收了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变成了一道白箭,聚而不散。 此时此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形意拳的所有要领,就像是烙印一样,永久地固化在了他的身体里。 那种对身体的掌控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只要他想,随时都能爆发出最强的杀伤力。 不需要再去苦练十年二十年。 这就是挂。 这就是他不讲理的地方。 屋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油灯芯子偶尔爆个灯花,发出噼啪一声。 顾长山慢慢地坐回炕上,拿起那瓶西凤酒,拧开盖子。 也没用杯子,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 “咳咳……” 也许是喝得太急,老头呛了一下,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咳得通红。 陈清河赶紧上前想帮着拍拍背。 “别动。” 顾长山摆了摆手,把那口气顺了下去。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有震惊,有欣慰,也有一丝落寞。 那种身为师父,还没怎么教,徒弟就已经出师的失落感。 “你小子,是不是以前跟哪个高人学过?” 顾长山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 陈清河回答得很干脆。 “就是看您练,身子自己就记住了。” 顾长山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骂了一句娘。 “妖孽。” 他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 “行了,滚吧。” “这点东西都让你掏空了。” “以后别来了,老头子没啥可教你的了。” 这话听着冲,但陈清河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这是出师了。 “那您歇着。” 陈清河也没矫情,这确实是最后一点干货了。 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扣好扣子。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脚。 转过身,冲着顾长山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这一躬,鞠得深,鞠得诚。 虽然当初说好了不立师徒名分,但这传艺之恩,得认。 顾长山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窗户纸上的破洞。 “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喝酒。” 陈清河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 屋里传来了顾长山的一声长叹,紧接着又是咕咚咕咚喝酒的声音。 外面的风似乎小了点。 陈清河走在下山的路上,脚步轻快。 他握了握拳头。 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一种强大的自信在心里油然而生。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有了这身本事,护住那个家,护住那几个女人,算是有了真正的底气。 不管以后世道怎么乱。 谁要是敢动他的家人,那就得问问他这一双铁拳答不答应。 走到村口的时候,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 陈清河看见自家的烟囱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那是李秀珍在给他烧炕。 心里那股子刚练完拳的燥热,一下子就化成了柔情。 回到家,推开院门。 堂屋的灯还亮着。 林见微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笔,在那儿跟写检讨似的写东西。 林见秋在一旁纳鞋底,针脚细密。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抬起头。 “清河哥,回来了?” 林见微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股子熬夜后的慵懒。 “嗯。” 陈清河应了一声,把身上的寒气抖落在门外。 这种有人等门的感觉,真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窗户纸才刚泛起鱼肚白,陈清河就醒了。 外头的风停了,但是气温降得厉害。 对于现在的陈清河来说,这点冷不算什么。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推开门到了院子里。 空气里带着一股子寒气。 陈清河就在这院当中间站定。 他没急着动,先是调整了一下呼吸。 一口白气吐出来,聚在那儿好半天不散。 紧接着,他拉开了架势。 昨晚顾长山教的那些东西,已经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现在打出来,那就是身体的本能。 劈拳如斧,崩拳如箭。 尤其是那最后学的龙形和虎形,动静之间,那种大脊椎骨的扭动,带着股子猛兽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