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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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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08章 哄老头

那把柴刀离陈清河的脚尖也就一寸远。 刀刃泛着寒光,显然是刚磨出来的。 陈清河没退。 他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弯下腰,把那两瓶二锅头和猪肉往顾长山面前又推了推。 “顾大爷,这刀快是快,可砍木头行,砍人就要犯错误了。” 陈清河的声音很稳,不急不躁。 这种说话的调调,其实他是跟苏白露学的。 那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一套。 哪怕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脸上永远是一副为了你好的诚恳样。 以前觉得这叫虚伪。 现在看来,这叫本事。 在一证永证的能力加持下,陈清河把苏白露那种说话的艺术学了个十成十,甚至因为他那份从容的底气,比苏白露还要高明几分。 他没急着提学武的事。 也没被顾长山的冷脸吓退。 陈清河很自然地在那截树墩子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他伸手把二锅头的瓶盖拧开了。 一股子凛冽的酒香,顺着风就飘进了顾长山的鼻子里。 “我也不是非要死皮赖脸地学什么绝世武功。” 陈清河把酒瓶子往老头手边一递。 “就是觉得可惜。” 顾长山瞥了一眼那瓶酒,喉结动了一下,但还是板着脸。 “可惜个球?” “可惜您这身本事。” 陈清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您这一辈子,风里来雨里去,那是拿命换来的经验。” “要是真就这么带进土里,那这世上就再也没人知道,当年的顾教官有多厉害了。” 这句话戳到了顾长山的心窝子上。 人老了,最怕的就是被遗忘。 尤其是像他这样,曾经辉煌过,如今却只能像个耗子一样躲在山林里的人。 顾长山的脸色松动了一些。 他伸手抓过酒瓶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 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激得他那张老脸泛起了一层红。 “好酒。” 顾长山哈了一口酒气。 陈清河见缝插针,把油纸包打开,露出里面的酱猪肉。 “这肉是我妈昨晚炖的,火候足,您尝尝。” 顾长山也不客气,伸手抓了一块塞进嘴里。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几口酒肉下肚,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劲儿,也就没那么强了。 “你小子,嘴皮子倒是厉害。” “跟你爹那个闷葫芦不一样。” 顾长山斜眼看了看陈清河。 陈清河笑了笑,没接茬。 他知道,这时候只要顺着老头的话头听着就行。 “现在是新社会了。” 顾长山叹了口气,把玩着手里的空袖管。 “我这成分,你也知道。” “跟我走得近,对你没好处。” “你大小也是个队长,别因为学两手庄稼把式,把前程给毁了。” 这话听着难听,其实是在替陈清河考虑。 陈清河心里有了底。 这老头,看着凶,其实是个讲究人。 “顾大爷,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陈清河正色道。 “本事是本事,成分是成分。” “再说了,我学本事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在这个世道里护住家里人。” “要是连家里人都护不住,我要那前程有什么用?” 陈清河一脸坦然。 他是真这么想的。 家里有老娘,还有那对刚住进来的林家姐妹。 以后日子长着呢,没点真本事傍身,他心里不踏实。 顾长山盯着陈清河看了半晌。 他在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子狠劲儿,还有一股子担当。 这眼神,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行吧。” 顾长山把酒瓶子往树墩子上一顿。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教你两手。” 陈清河心头一喜,刚要站起来行礼。 “慢着!” 顾长山抬起那只独臂,止住了陈清河的动作。 “丑话说在前头。” “咱们俩,没有师徒名分。” “我不收徒弟,你也别喊我师父。” “要是让人知道我收了徒弟,咱俩都得吃挂落。” “你就当是来我这闲逛,我顺手指点你两下。” 顾长山这话说得很绝,没留一点余地。 他是为了保全自己,更是为了保全陈清河。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师徒关系有时候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陈清河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他也没那些个迂腐的讲究。 只要能学到真东西,叫什么不行? 哪怕叫大爷,只要能把那一身本事学到手,那就是赚了。 凭着一证永证的能力,只要顾长山肯教,哪怕只是一遍,他也能刻在脑子里,化在骨头里。 “行,都听您的。” 陈清河答应得很痛快。 “顾大爷,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顾长山看了看天色。 日头已经开始偏西了。 “你下午还得带人上工吧?” “嗯,还得去翻地。” “那就别在这儿耗着了。” 顾长山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 “赶紧滚回去干活。” “等晚上下了工,吃完饭再来。” “记着,别让人看见。” 陈清河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得嘞,那我晚上再来。” 他没再多废话,转身就走。 目的达到了,就没必要赖着不走,那样反而招人烦。 顾长山看着陈清河消失在林子里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瓶还没喝完的二锅头。 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小子,有点意思。” …… 陈清河下山的速度很快。 心情好,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这趟没白来。 有了顾长山的指点,再加上自己的特殊能力,哪怕成不了绝世高手,对付一般的毛贼混混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等他回到村里的时候,大队部的大喇叭正好响起来。 那是下午上工的号令。 时间掐得刚刚好。 陈清河回了一趟家,把胶鞋换下来,穿上那双干活用的千层底布鞋。 林见微和林见秋也正准备出门。 看见陈清河回来,林见微凑了过来。 “清河哥,你这一中午跑哪去了?” “我看你鞋上全是红土,是不是去后山了?” 这丫头眼尖。 陈清河也没瞒着,但也没细说。 “去转了转,看看有没有野味。” “有吗有吗?” 林见微眼睛一亮,显然是还没吃够昨晚的红烧肉。 “今天没有。” 陈清河笑着摇摇头,顺手把墙角的铁锹拎了起来。 “赶紧走吧,去晚了赵大山又要骂人了。” 苏白露这会儿也从知青点那边过来了。 她换了一身稍微旧点的衣服,看着倒是更利索了。 路过陈清河家门口,她稍微停顿了一下。 “陈队长,你们下午还是翻那片岗地吗?” 她问得很自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对,还是上午那片。” 陈清河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过去了。” 苏白露没多做停留,转身跟上了妇女队的队伍。 看着她的背影,陈清河心里暗暗感叹。 这女人,确实是个妙人。 不管是说话办事,还是这分寸感,都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是跟她学了这两手,今天搞定顾长山还真没这么容易。 “想什么呢?” 林见秋在他旁边轻声问了一句。 “没想啥。” 陈清河收回目光,扛起铁锹。 “走,干活去。”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