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07章 上门
陈清河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国军教官。
独臂。
这人设,一听就是有真东西的。
而且这种有历史问题的人,往往为了安稳,最怕惹事。
但也最怕欠人情。
要是能搭上这条线,学个一招半式,配合自己这一证永证的体能,那战斗力绝对能上几个台阶。
“谢了叔。”
陈清河心里有了底。
赵大山看了他一眼,也没多劝。
年轻人嘛,都有个武侠梦。
“不过这老头脾气臭,你想找他,得备点好酒。”
“行,我知道了。”
陈清河点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片黑黝黝的松林。
看来,这几天得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这位高人了。
“歇够了没?”
陈清河转过身,冲着地里的社员喊了一嗓子。
“歇够了就起来干活!”
“早点干完,咱们早点收工!”
又干了一个多小时。
太阳爬到了头顶,地里的热气开始往上蒸。
陈清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铁锹往肩上一扛。
“行了,上午就到这儿。”
他喊了一声。
那帮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知青们如蒙大赦。
一个个拖着步子往回走,像是一群霜打的茄子。
只有那几个老社员还算稳当,磕了磕烟袋锅,慢悠悠地跟在后头。
路过妇女队的那片黄豆地时,那边也刚收工。
一群莺莺燕燕正往地头聚。
林见微手里拎着个空水壶,那张平时挺灵动的脸蛋儿这会儿皱成了苦瓜。
看见陈清河,她嘴一撇,那是真委屈。
“清河哥,我的腰都要断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拿手在后腰上捶了两下。
林见秋在旁边拉了她一把,眼神有点无奈。
“行了,别在那儿叫唤,谁不累啊。”
苏白露也在旁边。
她倒是没像林见微那样咋咋呼呼。
只是那张脸白得有点过分,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脑门上。
看见陈清河看过来,她勉强扯出一个笑,算是打了招呼。
陈清河点了点头,脚下没停。
这种时候,多说无益。
大家都累,赶紧回家吃饭才是正经事。
回到家,饭菜早就做好了。
李秀珍虽然身子骨不好,但只要还能动弹,就绝不会让干活回来的人吃冷饭。
一大盆高粱米水饭,配上昨晚剩下的红烧肉汤炖土豆,还有一盘炒白菜。
这饭吃着顺口,也解乏。
吃过饭,陈清河没急着休息。
他回屋换了双底子厚点的胶鞋。
从柜子里摸出两瓶二锅头,这是前些日子为了办事存下的。
又拿油纸包了一块昨晚老妈留出来的酱猪肉。
“妈,我上趟后山。”
陈清河把东西往怀里一揣,跟正在刷碗的李秀珍知会了一声。
“这个时候去后山干啥?”
李秀珍从灶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丝瓜瓤。
“这不刚下过雨嘛,我去看看。”
陈清河随口回道。
“那你早点回,别往深了走。”
李秀珍也没多想,毕竟儿子现在本事大,她心里有底。
林见微正瘫在炕上哼哼,一听要去后山,脑袋扑棱一下抬了起来。
但也就是抬了一下,紧接着又重重地砸回了枕头上。
“算了,我还是挺尸吧。”
陈清河笑了笑,转身出了门。
他没走村里的大路,而是顺着房后的小道,绕过了那片乱坟岗子。
直接往黑松岭的方向去。
这地方平时没人来。
村里人除了砍柴,都忌讳往这边跑,说是阴气重。
越往里走,树越密。
脚下的路也没了,全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没声儿。
陈清河走得很快。
大概走了有半个钟头,前面的林子豁然开朗了一块。
一个有些破败的茅草棚子出现在视线里。
棚子不大,就在几棵老松树底下缩着。
门口堆着一垛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
一个穿着黑棉袄的老头,正背对着陈清河坐在一个树墩子上。
他在磨刀。
那是把砍柴用的柴刀,刀刃在磨刀石上蹭得滋啦滋啦响。
陈清河放慢了脚步,故意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林子里挺刺耳。
那老头手里的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回。
就像是后面根本没来人一样。
陈清河心里暗赞了一声。
这定力,一般人装不出来。
他走到离老头还有五六步远的地方站定。
“顾大爷,忙着呢?”
老头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把柴刀往磨刀石上一按,慢慢转过身来。
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满是风霜色。
左边的袖管空荡荡的,随风晃荡。
那双眼睛有点浑浊,但看人的时候,里头像是藏着针。
“你是谁家的娃?”
顾长山的声音很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我是村东头老陈家的,陈清河。”
陈清河也没还要端着,大大方方地报了家门。
“陈建国的儿子?”
顾长山皱了皱眉,眼神里的那股子锐气稍微收敛了一点。
陈建国生前为人仗义,在村里口碑好,跟他也算是点头之交。
“是我。”
陈清河把怀里的酒和肉拿出来,放在旁边的树墩子上。
“今儿刚忙完秋耕,正好有点空,来看看您。”
顾长山瞥了一眼那两瓶二锅头,还有那包透着油星的猪肉。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年头,这可是硬通货。
但他没动。
“无事献殷勤。”
顾长山冷笑了一声,重新拿起柴刀。
“我一个看林子的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
“拿上你的东西,走吧。”
这也太直接了。
陈清河也不恼。
这种有本事又有过往的人,要是那么好说话,门槛早就被踩平了。
他没拿东西,反而往前凑了两步。
“顾大爷,我想跟您学两手。”
陈清河直截了当的说道。
顾长山手里的刀猛地往下一挥。
“嗤!”
刀刃贴着陈清河的脚尖砍进了树墩子里,入木三分。
陈清河没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顾长山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有点胆色。
“学什么?”
顾长山拔出刀,拿在手里把玩着。
“学种地?还是学砍柴?”
“学真功夫。”陈清河道。
顾长山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身上的那股子颓废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煞气。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味道。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笑得一脸嘲讽。
“娃子,你看戏看多了吧?”
“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的是法治,哪有什么真功夫?”
“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给我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