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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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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03章 苏白露的麻烦

林见秋也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陈清河把肉放进随身的竹篮子里。 “前面就是供销社了。” “苏白露刚才说去买蛤蜊油,估计也在那边。” “走吧,再去看看还有啥缺的。” 三人继续往前走。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偶尔飘下来一片,落在陈清河的肩头。 他随手拂去。 这种慢悠悠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县供销社就在红旗路的中段,离副食品商店不远。 门口挂着个稍微有些掉漆的木牌子。 里面光线不算太亮,空气里混杂着酱油、醋还有那种布匹特有的味道。 里面的人不少,柜台前面挤挤挨挨的。 陈清河护着林家姐妹往里走。 刚进门,林见微就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那是苏白露吧?”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卖日用品的柜台那儿,围着不少人。 苏白露站在柜台最边上,手里捏着个小圆铁盒,那是刚买的蛤蜊油。 她没走,或者是走不了。 两个穿着旧军绿褂子的年轻后生,正一左一右地靠在柜台边上,挡着她的路。 这两人不像是在地里干活的庄稼人,头发留得稍微有点长,那顶军帽也没戴正,歪歪斜斜地扣在脑袋上。 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卷,嬉皮笑脸的。 “同志,这是哪个村的啊?” 其中一个高个子伸手去拨弄苏白露放在柜台上的网兜。 “以前咋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呢?” 苏白露往后缩了缩身子,脸上带着那招牌式的柔弱笑容,但眼神里透着点慌。 “同志,麻烦让让,我同伴还在外面等我。” 她的声音不大,软软糯糯的。 这声音在乡下汉子听来,跟撒娇也没啥两样。 另一个矮胖点的嘿嘿一笑,身子反而往前凑了凑。 “急啥,认识认识呗。” “哥几个正好也没事,送你回去?” 周围有些买东西的大婶大娘都在看热闹,也没人上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这县城里,这帮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最难缠。 苏白露的手指攥紧了那个铁皮盒子,指节有些发白。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会儿不能发火,也不能硬顶。 但这种被当成玩意儿调戏的感觉,让她心里一阵阵犯恶心。 就在那个高个子的手快要碰到她胳膊的时候。 一只装着猪肉和书本的竹篮子,“咚”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柜台上。 正好隔在了苏白露和那个高个子中间。 “买完了吗?” 一道平稳的声音插了进来。 高个子被吓了一跳,手猛地缩了回去。 他扭头一看。 陈清河站在那儿,两手插在裤兜里,神色淡淡的。 也没看那俩混混,目光只落在苏白露身上。 “大家都等着呢,若是买完了就走吧。” 苏白露看见陈清河,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下来。 那双原本还有些惊慌的眼睛里,一下子有了神采。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买……买完了。” 她赶紧抓起网兜,绕过那两个人,站到了陈清河身侧。 那高个子后生上下打量了陈清河几眼。 陈清河今天穿得利索,再加上那股子常年练就的沉稳劲儿,看着就不像是好惹的软柿子。 而且他身后还站着两个漂亮姑娘,这阵仗不小。 “你谁啊?” 高个子梗着脖子问了一句,但底气明显不足。 陈清河转过头,眼神平静地在他脸上扫了一下。 那眼神没什么凶光,但就是深,深得让人心里发毛。 像是看一块石头,或者一根木头。 “北河湾的。” 陈清河只说了四个字。 语气平淡,没带一点火气。 但这年头,生产队的队长或者民兵,那都是有些硬手段的。 矮胖子扯了扯高个子的衣角,小声嘀咕了一句。 “算了,看着像是个管事的。” 高个子借坡下驴,哼了一声,把帽子往正了扶了扶。 “行,北河湾的,以后常来玩啊。” 扔下句场面话,两人钻进人群里溜了。 苏白露长出了一口气,手心全是汗。 “谢谢。” 她看着陈清河,这次的感谢没掺半分假。 “举手之劳。” 陈清河重新提起篮子。 “走吧,这里味儿大。” 出了供销社,外面的日头正好。 苏白露平复了一下心情,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大方得体的模样。 她看了一眼陈清河手里的篮子,又看了看一直跟在旁边的林家姐妹。 “这个点儿了,也该吃晌午饭了。” 苏白露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着提议。 “刚才要不是陈队长解围,我还不知道要被缠到什么时候。” “正好我也没吃饭,不如我做东,咱们去国营饭店随便吃点?” 林见微刚想拒绝,毕竟大家都不富裕,谁的钱和粮票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苏白露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抢先一步开口。 “别跟我客气,我这人胆子小,刚才吓得腿都软了。” “你们就当是陪我压压惊。” 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自己台阶,又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陈清河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确实会来事。 而且她刚受了惊吓,这时候拒绝她,显得不近人情。 “行。” 陈清河点了点头。 “那就让你破费了。” 一行四人去了红旗路东头的国营饭店。 这会儿正是饭点,里面闹哄哄的。 服务员穿着白大褂,板着个脸,在黑板上写着今天的供应。 苏白露抢着去窗口点了菜,付了钱和粮票。 也没点太贵的,就要了四碗肉丝面,外加一盘凉拌猪耳朵。 这在这个年代,已经是相当体面的待客标准了。 几人找了个靠窗的方桌坐下。 苏白露很勤快,又是拿筷子又是倒醋,把大家都照顾得挺周到。 “刚才那两个人,真是太讨厌了。” 林见微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 “也就是看着苏知青你一个人,才敢这么欺负人。” 苏白露苦笑了一下,那种无奈不是装出来的。 “谁说不是呢。” “离了家,也没个依靠,有时候哪怕受了委屈,也只能忍着。” 她把那一盘猪耳朵往中间推了推。 “所以刚才看见陈队长,我这心才算是放回肚子里。” 这话让林见秋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看苏白露。 以前在队里,总觉得这个苏知青心思重,爱算计,跟谁都隔着一层。 可今天这一出,让她忽然意识到。 这算计和心机,可能就是苏白露给自己穿的一层盔甲。 像她们姐妹俩,有陈清河护着,不用操心吃喝,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 可苏白露呢? 一个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得跟那些粗鲁的汉子周旋。 要是没点心眼,怕是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这么一想,林见秋心里的那点成见,也就淡了不少。 “快吃吧,面都要坨了。” 林见秋给苏白露夹了一筷子猪耳朵。 “以后出门,尽量结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