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02章 姐妹花买肉
三人顺着红旗路往里走。
街上人不少,大多是附近公社来赶集的社员。
路边有卖老鼠药的,有修鞋的,还有炸油条的。
油条的香味飘得老远。
林见微吸了吸鼻子,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饿了?”
陈清河停下脚步。
林见微揉了揉肚子,有点不好意思。
“早晨那碗粥好像也不顶饿。”
陈清河从兜里掏出几张粮票和几毛钱。
“去买几根油条,再来三碗豆浆。”
“正好我也没吃饱。”
林见微欢呼一声,拿着钱就跑向了油条摊。
林见秋看着妹妹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这丫头,就是馋。”
她转过头看着陈清河,眼神有些柔和。
“你也太惯着她了。”
“几根油条而已。”
陈清河看着街道两旁那些充满时代感的建筑。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逛街。”
三人就在路边的小摊上解决了早饭。
热乎乎的豆浆下肚,身上的寒气才算彻底散了。
吃完饭,直奔新华书店。
书店里人不多,那个售货员正趴在柜台上看书。
看见陈清河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一下。
这年头,长得周正又有气质的小伙子不多见。
而且陈清河上次那一手买书的架势,让他印象挺深。
“哎,是你啊。”
售货员放下手里的书。
“你上次问的那几本书,还真来了。”
陈清河心头一喜。
“《黄帝内经》到了?”
“到了,就来了一套,我给你留着呢。”
售货员弯下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包。
“还有那本《伤寒杂病论》,不过是简装本。”
陈清河接过书,手感沉甸甸的。
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有了这两本书,再加上他那一证永证的能力,这中医的门槛,他才算是真正迈进去了。
“多少钱?”
“《黄帝内经》一块八,《伤寒杂病论》九毛五。”
售货员一边拨着算盘一边说道。
“一共两块七毛五。”
这价格,在这个年代已经不少了。
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陈清河没犹豫,痛快地掏钱付账。
这钱花得值。
陈清河把那两本用牛皮纸包好的医书夹在胳膊底下。
转头看了看还在书架前流连忘返的姐妹俩。
这年头的书店,书目其实并不多。
大多是些红皮的语录,或者农业技术手册。
文学类的架子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几本《青春之歌》和《林海雪原》。
“既然来了,喜欢的就买两本。”
陈清河说了一句。
林见微的手指在一本《红岩》的书脊上划过。
她有点犹豫。
“买回去也没空看啊。”
“天天累得倒头就睡,哪有心思翻书。”
秋收这几天,妇女队的活虽然比不上大田队重,但也够这帮城里知青喝一壶的。
林见秋倒是伸手把那本书抽了出来。
“拿着吧。”
她把书递给妹妹,自己又挑了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马上就深秋了。”
“等忙完秋耕,到了猫冬的时候,外头大雪封门,坐在热炕头上看书,也是个消遣。”
林见微眼睛一亮。
显然是脑补出了那个画面。
“也是,那时候就不用下地了。”
姐妹俩痛快地付了钱。
陈清河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
这就是知青。
不管身体怎么累,精神上总得找个寄托,不然这漫长的农村岁月太难熬。
出了书店的大门。
外头的日头正盛,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陈清河看了看日头。
离集合的时间还早。
“还有啥想买的没?”
他问了一句。
林见微抱着书,四下张望了一圈。
“也没啥特别想买的。”
“不过这县城我们还没怎么逛过呢。”
“清河哥,你带我们转转呗?”
林见微眨了眨眼。
陈清河点了点头。
“行,反正也不大,走一圈也就半个钟头。”
三人顺着红旗路漫无目的地溜达。
陈清河走在前面,步子迈得不大。
“这边是邮电局,平时寄信、拍电报都在这。”
林家姐妹跟在他身后,听得津津有味。
这县城虽然破旧,街道也是土路。
但对于整天窝在北河湾那个小山沟里的人来说,这里的人气儿就是不一样。
走到十字路口。
一股子特殊的味道飘了过来。
那是生肉混合着卤水的腥气。
前面就是副食品商店。
门口排着不少人,手里都攥着花花绿绿的票证。
林见秋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拉了一把正还要往前走的林见微。
“咱们去买点肉吧。”
林见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用力点了点头。
“对,买肉!”
姐妹俩对视一眼,从兜里往外掏钱和票。
陈清河站在一边,看着她们这动作,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两姐妹住在他家。
虽然按规矩交了粮食,也给了住宿费。
但在吃的上面,陈清河从来没跟她们计较过。
自留地里的菜随便吃。
这几天打回来的野鸡、野兔,也没少她们的。
就连早晨那顿炒鸡蛋,也是李秀珍特意给加的。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
这姐妹俩虽然是城里来的,但也不是不懂事的主。
这是心里过意不去了。
想找补回来点。
“同志,来两斤五花肉。”
“要肥一点的。”
林见秋挤到柜台前,把肉票和钱递了过去。
这年头,肥肉比瘦肉金贵。
肚子里缺油水,越肥越香。
卖肉的师傅是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手里的刀使得飞快。
“好嘞,这一块正好。”
一刀下去。
称杆子高高翘起。
“两斤高高的。”
林见秋接过那块用旧报纸包着的猪肉,转身递给陈清河。
“清河哥,这肉你拿着。”
她的脸有点红,但眼神很坦荡。
“这段时间总是吃你的,我们也得表示表示。”
“不然这饭我们吃不下去。”
林见微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我妈说了,出门在外不能总占别人便宜。”
“虽然你手艺好,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陈清河看着那块渗着油星的报纸包。
他没推辞。
这时候要是说那些客套话,反而显得生分,也伤了这两姑娘的面子。
人与人相处,讲究个有来有往。
单方面的付出,时间长了,谁心里都有负担。
“行。”
陈清河伸手接了过来。
“那今天晚上咱们吃红烧肉。”
“多放糖,把油都炖出来。”
听到这话,林见微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刚才那点严肃的气氛瞬间就没了。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