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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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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第209章 月儿弯弯照九州

溪山接过盐瓶,没急着转身。 她看着软软,忽然感叹了一句。 “以前在直播里看你,觉得你是个爱哭的小姑娘,是被狂哥他们护在身后的小妹妹。” “现在看……” 溪山顿了顿,目光扫过软软那双满是疮伤的手。 “你比我们,更像个兵。” 百灵小队虽然也在努力融入赤色军团,也在拼命干活。 但身上那股子现代人的娇气,那股子把这当成“任务”的感觉,还是偶尔会冒出来。 可软软不一样。 她站在那里,如果不看头顶的ID,简直就和这支队伍里的女战士一模一样。 那种沉稳,那种把伤员的命看得比天大的劲儿,是演不出来的。 周围的琉璃、梓潼她们也都围了过来。 在蓝星,她们是偶像,是被粉丝追捧的星光。 但在这里,看着眼前这个比她们还要小的软软,她们竟然生出了一丝粉丝见偶像的拘谨。 面对这份夸赞,软软只是低下了头,重新整理了一下药箱的背带,低声道。 “因为跟在班长身后,不敢不像兵。” …… 夜色更沉,待软软与百灵小队准备好时,老张叔已如风中残烛。 但说好的专场,得唱。 可是…… “唱什么?”琉璃小声问,“要不去年的那首……” “不。”软软摇了摇头,“唱那一首,我外婆以前哄我睡觉时唱的。” 那是一首无论在蓝星还是洛老贼的平行世界,都流传甚广的民谣。 调子轻柔,像江南的三月雨。 软软跪坐在担架边,轻轻帮老张叔掖了掖被角。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软软起了个头,百灵小队的姑娘们轻轻和着声。 她们抛弃了所有的技巧,没有颤音,没有转音,只是用最本嗓的声音,哼唱着这就连几岁孩童都懂的旋律。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歌声里变得稀疏了许多。 “这歌,我小时候奶奶也给我唱过。” “老张叔这辈子太苦了,走之前能听听家乡的调子,也算是个安慰吧。” “唉……” 歌声在山坳里回荡,周围原本还在低声呻吟的伤员们渐渐安静了。 火光跳动,映在老张叔那张惨白的脸上。 软软的手指有节奏地在被面上轻拍着,一下,又一下。 一曲终了,山坳里静得只剩下柴火爆裂的声音。 软软低下头,看向担架。 老张叔依旧闭着眼,原本那微弱的胸膛起伏,此刻竟然完全看不见了。 他那只放在身侧的手,无力地垂着,指尖沾着一点干涸的泥土。 软软的心里“咯噔”一下。 真的就……听完一曲就走了? 旁边的琉璃捂住了嘴,溪山也是红了眼眶,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叔……” 软软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伸出手,指尖哆哆嗦嗦地探向老张叔的鼻下。 老张叔却忽然传来了一声震天响的呼噜声。 “呼!” “呼噜噜!” 老张叔打完呼噜闭着眼,嘴巴咂吧了两下,像是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随后把头往软软刚掖好的被窝里一缩,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软软的手指僵在半空,琉璃的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 整个百灵小队,加上旁边准备默哀的天使小队,全员石化。 足足过了三秒。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打破闷抑。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琉璃破涕为笑,一边擦眼泪一边跺脚。 “这老头坏得很!” 但是,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若是能次次这么“被耍”,哪怕是被耍一万次都好。 这时,一个爽朗的女声,忽然从暗处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好!唱得不赖!” “声音脆生,调子也软和,比咱们山里的百灵鸟还要好听!”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回头。 只见一个中年妇女背着手,大步走了过来。 其头发剪得很短,显得干练利落。 脸上虽有了些岁月的风霜,却更添几分大姐般的亲切。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别着的勃朗宁枪套,竟是用一块碎花蓝布缝的,上面还绣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 这是杀人的家伙,也是女人的手艺。 “李指导员!” 周围几个还能动的伤员,见状都要挣扎着起身敬礼。 “躺着!都给老娘躺着!” 李大姐快步上前把一个要起身的伤员按了回去。 随后走到软软身边,低头看了看探鼻息时眼泪亦掉的软软。 她伸出手,在软软脸上抹了一把。 “多大的丫头了,还是个爱哭猫。” 李大姐的手很糙,刮得软软脸有点疼。 “李……李指导员。” 软软有些拘谨地站了起来。 “叫我李大姐就好。” 李大姐笑着纠正了下,赞赏地扫过百灵小队的几个姑娘。 “咱们这支队伍里,除了大老粗,就是哭鼻子的娃娃。” “能有你们这几嗓子,不容易。” “好听,确实好听,听得我都想家了。” 百灵小队的溪山等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下一秒李大姐却话锋一转。 “不过啊……” 李大姐收敛了笑容,目光越过众人,看向那漆黑一片的群山。 “咱们现在是在走路,是在爬山,不止是要哄伢子睡觉。” “光有好听,光有软糯,还不够。” 李大姐转过头,看着软软问道。 “妹子,你知道什么是歌吗?” 软软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 “歌,就是旋律,是情感的表达……” “那是城里人的说法。” 李大姐摇了摇头,拍了拍腰间的碎花布枪套。 “在咱们这儿,歌是油。” “是两条腿的油!” 李大姐本想提高的音量强行压了下来,显然也不想打扰到老张叔。 “咱们这队伍里,大多是伤号,是病号。” “走了一天,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每迈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滚。” “你给他们唱睡觉的曲儿,他们就真想躺下睡了。” “这一睡,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 软软心里一震,想起了老张叔刚才那几乎停滞的呼吸。 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一旦心里的弦松了,口里的气散了,可能真的就倒下了。 “那……该唱什么?”溪山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