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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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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第208章 山歌如水命如火

曲调一转,五个声音汇聚在一起。 原本凄切的调子,忽然变得温柔坚韧。 “莫道那山高水又长,莫怕那风霜透衣裳。” “妹在梦里缝新衣,盼郎那个早日回身旁。” 担架队原本沉重的脚步,似乎轻快了几分。 那些低垂着头,眼神麻木的伤员,眼皮微微颤动。 有人想起了家乡那口老井,有人想起了村口那棵大榕树。 还有人想起了临行前,媳妇塞进怀里的那双千层底。 软软走在担架旁,听着这熟悉的旋律恍惚。 这是蓝星的歌,是家乡的曲。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自然而然地融进了那合唱里。 “星光那个点点亮四方,照亮了前路照亮了枪。” 软软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这一路长征走来的尘土味。 那是见过雪山,滚过草地,看过泸定桥铁索的嗓音。 在百灵小队的歌声铺垫到最高处时,软软轻轻接过了最后一句。 “待到那春雷滚滚响,满山的那个映山红……” 软软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身侧担架上,一个双目紧闭的老兵身上。 “替咱……还故乡。” 歌声落下,余音绕梁。 那些原本因疼痛而哼哼唧唧的伤员,此刻竟都安静了下来。 就连那个断腿老兵也停止了绝望,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不知在想什么。 “好听……”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软软身侧的担架上传来。 只见被天使小队救活的那个大出血伤员,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腹部缠满了渗血的绷带,脸色死白。 这一整天他都在昏迷,连喂水都咽不下去。 此刻,他却忽然醒来。 那伤员看着正在擦汗的百灵小队,又看了看眼眶微红的软软,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 “妹子……” 伤员的声音断断续续。 “真好听……再……再唱两句吧。” 天使小队的三三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小土豆咬着嘴唇别过了头。 谁都知道,这是回光返照。 药石无医,唯有这歌声,成了他最后的一点念想。 伤员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去抓什么,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软软,笑容里竟然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小孩子讨糖吃般的赖皮。 “若是死了……阎王爷那儿……可听不见这好听的曲儿了。” 这一句话,把周围之人原本要涌出来的眼泪,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旁边一个抬担架的民夫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泪,笑骂了一句。 “净说瞎话!阎王爷怎么就不收听曲儿的?” “说不定你下去了,还得给阎王爷唱呢!” “就是,老张头,你这就是想偷懒,想多听大姑娘唱两句!” “去去去!”老张叔没力气骂人,只能翻了个白眼。 “老子听个曲儿怎么了?这曲儿里……有家。” 老张叔说着,眼神有些涣散,无力望向远方。 “我家那口子……要是还在,也爱哼这个调调……” 软软感觉鼻子发酸,却硬是在脸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 “叔,你想听,我们就唱。” “等到了宿营地,咱们烧起火,把身上烤干了,咱们给你开个专场。” “到时候你想听啥,咱们就唱啥。” 老张叔眨了眨眼,似乎是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过了好几秒,他才轻轻点了点头。 “好,那说好了……” “嗯,说好了!”软软伸出小拇指,勾了一下老张叔的手指,“拉钩。” 老张叔笑了,微微地勾了勾软软,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他的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平稳了许多。 “起!” 民夫们再次抬起担架,队伍继续前行。 死气淡了许多。 …… 入夜。 队伍终于在两山之间的一处背风山坳里停了下来,火堆生起。 天使小队的三三在带着人给重伤员换药,百灵小队这边也没闲着。 这五个在现实里光鲜亮丽的姑娘,这会儿完全没了身为小小歌手的偶像包袱。 在一块大石头旁,溪山正蹲在那里洗手,水已黑红。 不远处,琉璃正在一个吊着胳膊的小战士面前手舞足蹈。 “演唱会懂不懂?” 琉璃手里拿着个烤红薯当话筒,指着周围那一圈黑漆漆的山头。 “你看,这就叫山顶票。” “那些树,就是荧光棒。” “咱们现在这场地,比鸟巢还大!” 小战士虽然听不懂什么叫鸟巢,什么叫荧光棒。 但他看着这个扎着马尾辫,脸上还蹭了一道黑灰的姐姐在那里比划,乐得直露牙花子。 “姐,你真逗。” “比俺村里的说书先生还能说。” 琉璃一听,不但没生气,反而把头一昂。 “那是,姐姐我可是顶流!” 另一边,梓潼提着两大桶热水走了过来。 她是队里的低音炮,平时话最少,人也最高冷。 但这会儿,她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大力士。 “让让,烫。” 梓潼的声音依旧冷,但动作却很轻。 她把热水桶放在伤员最集中的地方,然后默默地退到一边,像个保镖一样守着。 百灵小队的粉丝们尽是懵逼。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高冷御姐吗?这两桶水得有五十斤吧?” “咳咳咳不是,梓潼姐说她扭不开瓶盖,你们还真就信了?” 角落里。 巫双和遗雪两个人背靠背坐着。 她们脱了鞋,脚底板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泡。 有的已经磨破了,和袜子粘在了一起。 “嘶——” 巫双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捏着根烧红的针。 “轻点,轻点挑。”遗雪疼得呲牙咧嘴。 但就在这时,一个伤员从旁边路过,看了一眼这边。 几乎是一瞬间,巫双和遗雪立马收起了痛苦面具挺直腰杆,甚至还微笑着冲那个伤员点了点头。 等人走远了,两人才又垮了下来,抱着脚丫子继续吸凉气。 软软收拾好药箱,走了过来。 她看着这群为了维护“卫生员形象”而死撑着的姑娘,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溪山甩了甩手上的水,站了起来。 “没什么。” 软软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小瓶盐。 “这是最后一瓶了,省着点用。” “兑水洗洗脚,防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