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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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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第一卷 第112章 朝堂请战,挂帅出征

整个朝堂,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文臣们哭爹喊娘,主张用钱和土地去换和平,仿佛跪下去就不会死一样。 而武将们呢? 除了少数几个气得发抖的,更多的人,包括兵部尚书在内,全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屁都不敢放一个。 忠勇侯都死了,那可是大乾军中宿将,威名赫赫!他带着三万精锐都挡不住一个晚上,谁去谁不是送死? 帅印,此刻就是一道催命符。 凤椅之上,萧浣衣的脸色冷若冰霜。她看着底下这群所谓的国之栋梁,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她和大乾的臣子,一群只会在太平时节争权夺利,危难当头却只会推诿和哭嚎的废物! 她身边的赵炎,小脸煞白,小手紧紧攥着龙袍的袖子,一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无助地望向那个唯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身影。 陈怜安。 从始至终,他就静静地站在百官之首,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他甚至还有闲心,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啧啧啧,这演技,不去横店领盒饭都屈才了。】 【哭得最响的,就是当年贪得最狠的。怕的不是打仗,是怕自己刚捞到手的钱还没捂热乎就得吐出来充军饷。】 【至于这帮武将,和平日子过久了,刀都快锈断了。让他们去跟草原上舔血长大的狼崽子拼命?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将每一张惊恐、贪婪、懦弱的脸尽收眼底。 终于,当兵部尚书被人点名,吓得一个哆嗦,差点跪在地上的时候,陈怜安知道,火候到了。 在一片嘈杂的争吵声中,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很轻,却像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 整个金銮殿,那足以掀翻屋顶的噪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陈怜安抬起头,环视着这群噤若寒蝉的废物,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臣,请战。” 轰! 仅仅两个字,像一道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炸开! 请战? 国师大人要亲自去打仗? 他不是一个观星卜卦的方士吗?他不是一个只会搞经济、弄权术的文官吗? 战场,那可是刀刀见红、血肉横飞的人间地狱! 所有人都懵了,他们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怜an。 然而,龙椅旁的萧浣衣和小皇帝赵炎,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准!”赵炎稚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声宣布,“朕……朕册封帝师为征北大元帅,总领全国兵马,节制北境一切军政要务!” 萧浣衣也立刻凤目含威地补充道:“国师出征所需,国库无限供应!北境所有官员将领,见国师如见朕与陛下!” 这娘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以可以,我这干儿子和干媳妇,关键时刻还是挺上道的。】 陈怜安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对着龙椅微微躬身,算是领旨。然后,他转过身,看向下面那群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官员。 “元帅之职,臣领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臣有三个条件。”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神都三大营的兵马,本帅一个不要。” 这话一出,又是满堂哗然。不要京营?那可是大乾最精锐的部队了!这国师到底想干嘛? 陈怜安没理会他们的惊讶,继续说道:“本帅要一份北境最新的舆图,要精确到每一条小路、每一口水井。” “第二,本帅要随意调动国库钱粮的权力,户部和皇家银行,必须无条件配合。”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陈怜安那淡漠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第三,”陈怜安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帅要从之前平定内乱的降军之中,挑选五万精锐,随我出征!” 此言一出,全场彻底炸了锅! 用降军去打仗?疯了!这简直是疯了!那帮人刚刚放下武器,忠诚度根本没有保证,带他们上战场,万一临阵倒戈,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然而,萧浣衣却想得更深。她明白,这既是陈怜安的魄力,也是他的阳谋。用这五万降军,打赢了,是他们将功赎罪,从此彻底归心;打输了……不,萧浣衣从不认为这个男人会输。 “准!”她没有丝毫犹豫,一锤定音。“来人,取"如朕亲临"金牌!” 片刻之后,一面象征着皇权至高无上的金牌,再次交到了陈怜安的手中。 手握金牌,陈怜安看着满朝文武那复杂至极的表情,心中冷笑。 【一群废物,战争可不是靠人多。等着吧,老子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 出征前夜。 月色如水,慈宁宫内,春意融融。 萧浣衣褪去了凤袍,只着一袭丝滑的寝衣,依偎在陈怜安怀中。她亲手为他束好发冠,又从自己的梳妆匣里,取出一支小巧精致的凤凰金钗,小心翼翼地别在了他的发髻内侧。 “这是哀家及笄时,先帝所赐,贴身戴了十几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圈泛红,“你……你带着它,就当哀家陪着你了。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怜an握住她微凉的手,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放心,等我回来,给你带个蛮族女王当洗脚婢。” 从慈宁宫出来,他又去了皇家商会的总部。 李清微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她没有小女儿家的姿态,而是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将一叠厚厚的清单放在陈怜安面前。 “这是我连夜调集的物资清单。”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粮食、药材、棉衣、铁器……足够支撑十万大军消耗半年。所有物资已经装车,明天一早就能出发。后续的补给,会源源不断地运往北方。”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信任”的光芒。 “钱和东西,你不用愁。你只要记住,整个大乾的财富,都是你的后盾。打光了,我再给你赚回来!” 陈怜安笑了,捏了捏她干练的脸蛋:“等我回来,把那个苍狼大可汗的王庭金库,整个搬回来给你当零花钱。” 最后一站,是秦冷月的将军府。 院子里,秦冷月一言不发,默默地为他披上一件刚刚赶制出来的黑色战甲。甲片冰凉,却带着她指尖的温度。 她不像萧浣衣那样柔情似水,也不像李清微那样豪气干云。她只是低着头,仔细地为他系好每一个甲扣,动作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良久,她才抬起头,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英气的脸庞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一句话。 “我等你回来。” 陈怜安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她穿着软甲的身体那独特的触感。 “好。” 一个字,是他对这个女战神,最重的承诺。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神都的城门缓缓打开,五万名被挑选出来的降卒,已经集结完毕。他们神情复杂,既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对这位新元帅的敬畏。 陈怜安身披黑甲,跨上战马,手持天刑剑,回望了一眼这座繁华的都城。 他的女人们,都在等他。 而北方的冰原上,还有一份“新手大礼包”和下一个“红尘画卷”的目标,在等着他去签收。 【苍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狼牙利,还是我的剑锋快。】 他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猛地一夹马腹。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