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第一卷 第111章 北境急报,狼烟再起

神都的冬日,暖阳总是显得格外珍贵。 陈怜安正半躺在慈宁宫花园的暖阁里,身上盖着一张李清微派人从西域寻来的雪狐裘,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小皇帝赵炎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正吭哧瘪肚地背着陈怜安昨天教给他的“为君之道”。 “帝师……学生以为,为君者,当……当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陈怜安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共治个屁,等你翅膀硬了,第一个要削的就是这帮士大夫。】 【算了,跟你这小屁孩也说不明白,还是我这个当爹的帮你把路铺好吧。】 他随口指点道:“等你什么时候能让天下百姓都吃饱饭了,再来跟本座谈治国。” 一旁的萧浣衣亲手为他剥开一粒晶莹的葡萄,送到他嘴边,凤眸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无限的柔情:“国师又欺负炎儿了。” 这两年,这种悠闲到骨子里的日子,已经成了陈怜安的日常。 朝堂有萧浣衣监国,天下钱袋有李清微打理,军队有秦冷月看着,他这个幕后黑手只需要偶尔出来敲打一下小皇帝,或者在美人怀里享受一下枯燥的封建主义特权生活。 体内的《太上忘情录》更是省心,跟个二十四小时自动挂机脚本似的,修为每天都在蹭蹭上涨,如今已稳稳地踏入了陆地神仙境中阶,距离顶峰不过一步之遥。 【唉,无敌,有时候就是这么寂寞。】 陈怜安正享受着这种朴实无华的快乐,暖阁外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和杂乱的脚步声。 “报——!!” “北境八百里加急血书!!” 一名身披残破甲胄、浑身浴血的信使,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暖阁,他每跑一步,脚下就留下一个血印。 他冲到殿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一份被鲜血浸透的竹筒,嘶哑地吼道:“雁……雁门关破了!忠勇侯……战死!” 说完,这名信使脑袋一歪,竟是活活气绝! “咣当!” 萧浣衣手中的果盘失手掉落在地,葡萄滚了一地。 小皇帝赵炎更是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脸惨白如纸。 整个暖阁里温暖惬意的气氛,瞬间被这股来自北境的血腥味冲得支离破碎,坠入冰窟。 …… 金銮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文武百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脸上写满了恐惧。 那份血色军报,已经在他们手中传阅了一遍。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们的心口上。 北方蛮族,撕毁了维持不到五年的和平协议,新上任的大可汗“苍狼”野心勃勃,集结了三十万草原铁骑,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悍然南下! 镇守北境三十年的老将忠勇侯,连同他麾下最精锐的三万亲兵,在雁门关下全军覆没,老侯爷的头颅被蛮族割下,挂在了关隘的城楼上示众! 十万边军一触即溃,如今,整个北境三州,门户大开,数百万百姓直接暴露在了蛮族的铁蹄之下! “三十万……我的天,那可是三十万狼崽子啊!”一个文官哆哆嗦嗦地说道,牙齿都在打颤。 “忠勇侯都战死了,咱们……咱们拿什么去挡?” “完了,全完了!我大乾才刚刚平定内乱,国库刚有点钱,怎么经得起这么大的战事啊!”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朝堂上蔓延。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 “哼,当初是谁力排众议,削减了对北境的军费,说什么要把钱用在民生上?如今好了,蛮族打进来了吧!” 说话的是御史中丞,一个被打压下去的世家余孽。他这话,矛头直指垂帘听政的太后萧浣衣,更是暗戳戳地指向了这一切的幕后主导者——陈怜安。 萧浣衣端坐在凤椅之上,一张俏脸含着煞气,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她怒视着满朝文武,心中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知道,这些人,靠不住。 小皇帝赵炎更是被这阵仗吓得缩在龙椅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助似的望向了那个唯一能让他感到安心的身影。 一时间,朝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恐惧、是怨毒、还是期盼,最终都汇集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护国监天师,陈怜安。 他从头到尾,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那份血色军报,仿佛上面描述的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篇无关紧要的文章。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可怕。 【哟,可以啊这新上任的苍狼大可汗,有点魄力,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陈怜安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三十万铁骑,忠勇侯战死,北境三州危在旦夕……这剧本,够劲爆!】 【朝堂上这帮废物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也真是百看不厌。】 他抬起眼皮,扫视了一圈殿上神色各异的百官,心中冷笑连连。 “等你们很久了。” 这两年安逸的日子,他骨头都快生锈了。 更重要的是,他识海中的那副【红尘画卷】上,李清微的画像完美之后,旁边就一直是一片迷雾。 而就在刚刚,他拿到这份来自北境的血书时,那片迷雾消散了。 一个新的、模糊的女子身影,在画卷的北方一角,若隐若现。 同时,他一直参悟不透的星图,也终于有了新的变化,无数星辰的光芒,都指向了冰冷的北方。 那里,有他突破的契机,有他下一个要征服的目标。 所以,这场战争,不是危机。 而是他等了整整两年的……新手大礼包! 陈怜安看着满朝文武惊恐的脸,看着萧浣衣和小皇帝期盼的眼神,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勾起了一抹森然的笑意。 【蛮子们,洗干净脖子。】 【你们的爹,来给你们送温暖了!】 金銮殿上,死气沉沉。 那份从北境传来的血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每个大臣手里过了一遍,烫得他们灵魂都在哆嗦。 “议……议和吧!”户部尚书第一个绷不住了,他那张平日里算盘打得噼啪响的脸,此刻白得像纸。“蛮族三十万铁骑,三十万啊!不是三万!忠勇侯何等神勇,都……都尸骨无存!我们拿什么打?” 他这话一出,立刻像点燃了火药桶。 一个白胡子老御史捶胸顿足,哭天抢地:“是啊!国库才刚刚充盈,百姓才过了两年好日子,这一打,又要回到过去了!割地!赔款!只要能保住神都,什么都好说!” “放你娘的屁!”一个络腮胡子的武将跳了出来,眼睛通红,“老子的袍泽兄弟还在北境流血,你们这帮软骨头就要跪下磕头?我大乾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老御史立马反唇相讥:“莽夫!你懂什么?你这是要让大乾亿万百姓为你们武人的脸面陪葬!” “你!”武将气得拔刀,殿前侍卫赶紧冲上来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