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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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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10】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大结局·中)

夜色漫过床榻。 余下的温存与战栗,都被沉落的黑暗轻轻掩去。 沈砚辞额前碎发被薄汗濡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妄想还是现实。 肖想已久的人就睡在怀中,呼吸轻浅,肌肤相贴。 残存的兴奋还在骨血里轻轻翻涌。 沈砚辞将芸司遥打横抱起,放进早已倒满温水的浴桶中,又取来温热的巾帕,无比细致地替她擦拭着肌肤上的薄汗与浅痕。 温热的巾帕轻轻覆上她的肌肤,芸司遥身子便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像是还没从方才极致的酥-麻里缓过来。 “……不来了。” 沈砚辞立刻停了所有动作,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好,不做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都听你的。” 第二天,芸司遥是在一阵酸软里醒过来的。 浑身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好,昨夜那些失控、战栗、滚烫的画面一股脑涌上来。 简直是奇耻大辱。 居然被一个认知不过几年的半龙折腾成这样。 芸司遥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被人牢牢圈在怀里,腰腹间横亘着一只温热的手臂。 “醒了?”沈砚辞睡眼惺忪,“现在还早,再躺一会儿……” 芸司遥:“你睡吧。” 她推开沈砚辞的手臂,正要下床,这时沈砚辞也清醒了,他揉揉眼睛,道:“你别动,我去做饭......” 这几天早饭一直都是他做的。 芸司遥看了看身上,除了有些痕迹之外,下身清爽干净,没什么黏腻感。 沈砚辞生怕她翻脸不认人,他凑过来,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昨晚怎么样?除了第一次快了些,后面我都......” 芸司遥一把捂住他的嘴。 沈砚辞无辜的眨眨眼。 芸司遥:“安静,闭嘴。” 沈砚辞点点头,芸司遥这才放开了他。 他下了床就去厨房忙活,芸司遥看向一边的镜子,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几乎没一块好肉。 这龙真是属狗的。 芸司遥穿好衣服,对着厨房的方向说了声,“我下山去镇上买些生活用品,晚点回来。” 厨房传来沈砚辞含糊的应答声。 刚到镇上,芸司遥就察觉到了不对。 往日里还算热闹的小镇,今日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紧绷感。 芸司遥刚走到镇口卖肉的摊位,就看见一群镇民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太惨了……真是太惨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可不是嘛!你没看见,那人浑身都被撕烂了,一看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我看像是被什么野兽给活活撕开的!” “野兽?咱们这镇上周围,哪有这么凶的野兽?莫不是山里的精怪出来作祟了?” 一个女人摇摇头,“那家店的老板我还认得呢,是开书店的,平时也没和什么人结怨,人也随和温柔,怎么会这样......” “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好好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还死得这么惨。” 芸司遥转过头,看向那边方向,她心中隐隐升腾了些不妙的预感,于是走上去询问。 “你们说……死的是开书店的老板?他叫什么名字?” 几人转头看向她,“姑娘也认得他?他叫李程,就是镇东头那家“青禾书店”的老板,在这镇上开了好几年书店了。” 芸司遥瞳孔微缩。 李程...... 竟然是李程? 旁边的老者见她神色不对,又补充了一句,“姑娘节哀顺变啊,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向前看的,莫要太伤怀了......” “谢谢告知,”芸司遥道:“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诶诶好,好......”老者连忙应声。 芸司遥朝着书店的方向走,空气中隐隐飘来血腥气。 越靠近书店,血腥味就越刺鼻。 青禾书店的门敞开着,门口拉着几根简陋的麻绳,尸体早就被搬运走了,留下满地狰狞的血迹。 店门口的青石板路上,暗红的血渍顺着石板缝隙蔓延,凝结成黑褐色的硬块。 屋内的景象更是惨烈,好几排书架轰然倾倒在地,书籍散落满地。 应该是死者死前逃跑未遂,剧烈挣扎留下的痕迹。 芸司遥强压下胃里的翻涌。 忽然,一丝极淡却无比熟悉的气息,悄然钻进了鼻腔。 ......没人比她更熟悉这种气味。 * 沈砚辞做好了丰盛的三菜一汤,便坐在餐桌旁静静等候,目光时不时望向门口。 可等来等去,也没等到芸司遥回来。 桌上的饭菜渐渐凉了下去,沈砚辞默默端起饭菜走进厨房,倒进锅里加热,又端回餐桌旁继续等候。 这般反复,饭菜冷了又热,热了又凉,来来回回重复了两次,芸司遥可算是回来了。 沈砚辞立马站起身,冲她露出笑容。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遇到什么事耽搁了吗?” 芸司遥抬手将手里的油纸包递了过去,还是滚烫的,“给你带的荷叶煨肉,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吗?”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那油纸包上,鼻尖先一步嗅到了浓郁的荷叶清香混着醇厚的肉香。 他扑上去一把抱住芸司遥的脖子,下巴轻轻蹭着她的肩头。 “谢谢,我很喜欢。” 他们初遇的那段时间,芸司遥也是在山下给他带了荷叶煨肉,可惜当时的他只想着逃跑。 今时不同往日,沈砚辞不再想着离开。 他只想和芸司遥永远在一起。 芸司遥任由他抱着,半晌,才拍了拍他的背,“趁热吃吧。” 沈砚辞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将荷叶煨肉倒进碗里,一口一口全吃干净了。 芸司遥就坐在一旁,默默看着他。 自那以后,一连几天,芸司遥每天下山都会特意给他带一份吃食。有时是刚出炉的糖糕,有时是卤得入味的烧鸡,外皮焦香,内里鲜嫩。 一直到第七天。 这天午后,沈砚辞心情极好,他最近新学了做衣服,准备给芸司遥裁一件新衣服。 忽然,他眉头骤然蹙起,胸口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口暗红的鲜血便从嘴角喷涌而出。 “噗呲” “咳……咳咳……”沈砚辞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都有鲜血涌出,染红了衣襟。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沾染的鲜血,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