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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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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10】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大结局上)

喜欢是什么? 世间男女总因情爱相守,生儿育女,平淡一生。 而对于长寿的龙族,岁月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漫长到无边无际的孤寂。 “爱”是最无用、最脆弱、最不值一提的情绪。 沈砚辞从前不懂,何为牵挂,何为不安,何为克制。 直到遇见芸司遥。 芸司遥将满身伤痕的他抱回了家,任凭他摆出怎样凶恶的表情都没有丢弃他。 她的怀抱是那样的安稳。 沈砚辞第一次被人这般温柔以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温暖”。 他不懂人类口中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但他明白,芸司遥于他而言是不同的。 她在他心中早已举足轻重。 那些沈砚辞从前从未在意过的瞬间,竟一点点刻进了他的心底,成了他漫长岁月里,最鲜活的色彩。 原来喜欢,就是把一身锋利全都收起,把所有的克制、疯狂、执念、不安,全都系在一个人身上。 他不愿再和芸司遥分开,不愿再看到她身边出现其他异性。 他想和芸司遥永远在一起。 “沈砚辞,”芸司遥平静道:“你不过是习惯了我,习惯了有人陪着你,你害怕失去,不想一个人罢了。” 这种复杂的感情回答起来太难了。 沈砚辞喉间发紧,“我不是习惯。” “对龙族来说,独行才是常态。”他声音低沉而认真,“习惯是换一个人也能将就,时间久了,就算换人也能养成新的习惯。可我不行,我不是需要陪伴,我只是——” 需要你。 芸司遥抬眼,目光平静却锋利道:“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沈砚辞一下被问住了。 “我要你最珍贵的东西,”芸司遥盯着他的眼睛,道:“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就拿你最珍贵的东西来证明。若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又让我怎么相信。” 沈砚辞抬眼,直直望进芸司遥的眼底。 “就算你要的是我的命,我也会给的。” 芸司遥瞳孔微微收缩。 生平第一次,她别过头,错开了他的视线。 【男主攻略值达标,系统检测危险值较低,终极任务倒计时:十天。】 【请宿主在十天倒计时结束前完成任务。】 十天。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 “好,”芸司遥听见自己用冷静至极的声音说:“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 傍晚。 芸司遥躺在床上,睁开眼睛。 系统:【宿主,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芸司遥留在这偏僻山林快一年,如今也是验收成果的时刻了。 她抿了抿唇,下唇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是之前沈砚辞吻过的地方,依旧泛着肿意,稍稍一动,那点钝痛便清晰蔓延开来。 “若是用药,他多久会恢复记忆?” 系统:【您是要补药,还是毒药?】 芸司遥还没回答,突然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芸司遥闭了嘴,她不用想都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沈砚辞爬上了床,轻轻抱住她的腰。 如今的他身高足有一米九,单手将她拢在怀中也是极其轻松。 芸司遥:“你自己的床呢,下去。” 沈砚辞却不肯动,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说的话?”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芸司遥发顶。 和芸司遥表白之后,他连“姐姐”这个称呼都不愿意喊了。 这两个字隔了太多不该有的距离。 芸司遥确实很难相信他。 因为现在的沈砚辞失去了记忆,他什么都不懂,宛如一张白纸,白纸上面写写画画的,也只有她和他一起生活的短短数月。 他的生活被她有意隔绝,没有朋友,没有社交。 他的世界只有她。 “你想要什么,”沈砚辞道:“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屋内漆黑一片,唯有他那双金色的瞳仁明亮刺目。 他能感受到芸司遥似乎对他有所图谋。 可他身上,又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呢? 无钱无权,无势无利。 沈砚辞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答案。 芸司遥转过身来看他,目光是他看不懂的复杂。 半晌,只听她声音淡淡。 “……那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沈砚辞先是一怔,随后盯着她。 芸司遥的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 沈砚辞从前看过一些书籍,痴情的男主被心上人逼问时,大抵都是这般回答——他学着书上的内容,笨拙的学习着人类的情话,“你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好了。” 芸司遥浑身微微一震。 沈砚辞伸手想去触碰她隐在黑暗中的脸,手伸出去,却又迟迟不敢下落。 芸司遥忽然上前,伸手拽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他压在了身下。 俯身逼近,气息尽数落在他微怔的眉眼间。 “记住你今天说的。” 话音刚落,她便低头,吻了上去。 像是按下了一道尘封已久的禁忌开关,所有克制、试探、隐忍,在唇齿相触的刹那尽数崩裂。 沈砚辞浑身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绷紧。 宛如着了魔一般,金色瞳仁因为极致的兴奋骤然收缩,他手腕猛地发力,反守为攻。 芸司遥猝不及防间被他按在软榻之上。 背脊陷进绵软的被褥里,周身全是他侵略性极强的气息。 每一寸触碰都像点燃的火。 交缠的呼吸越来越乱,衣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沈砚辞轻轻拨开她松散的衣领,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他垂眸,微凉的唇重重覆上她的颈侧。 芸司遥浑身猛地一颤,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 原本按在他肩头的手骤然收紧,指尖陷进他的衣料。 一股酥-麻从颈间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直冲头顶。 她想躲,却被他牢牢扣住后腰,动弹不得。 沈砚辞察觉到她的颤抖,唇瓣贴着她发烫的肌肤,闷声道: “舒/服吗……” 芸司遥闭紧眼,被这阵从颈间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包裹,连思绪都变得空白。 沈砚辞低声道:“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