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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土地神:干半仙谁能比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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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土地神:干半仙谁能比我强!:第382章 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站在门外,握着听诊器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原地站了足有半分钟,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医护人员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在更衣室里,她换下了那身穿了大半辈子的白大褂,仔细地叠好,放进储物柜。 然后,她穿上自己的便服,走出急诊科,径直来到了医院行政楼的人事办公室。 办理辞职手续的过程,异乎寻常地顺利。 人事科的同事没有多问,只是例行公事地确认、签字、盖章。 甚至,她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的笑容。 那是她这半年来,第一次在这些曾经的同事脸上,看到如此“真心”的笑容。 她自嘲地牵动了一下嘴角,什么也没说。 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薄薄的离职证明和相关文件,转身, 默默离开了这个她曾经无比熟悉、视为“战场”和“家园”的医院。 站在医院气派的大门入口处,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最后一次,深深地回望这座她奉献了全部青春与热血的省立医院。 高楼林立,灯火通明,车流人流穿梭不息。 这里,曾经是她的荣耀所在,是她的价值体现。 她曾是这家医院引以为傲的“名片”和“口碑”,曾经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如今,却只能以这样一种近乎狼狈的方式,黯然离场,悄然落幕。 心中空落落的,却又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找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喂,是曹院长吗?您好,我是刘曼丽。 对,就是以前省立的刘曼丽……我想问问,你们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现在还招门诊医生吗?” 挂断电话,对方表示很欢迎,让她随时可以去看看。她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也许,去社区医院做个普通的门诊医生,也挺好。 至少,不用再面对那些复杂的病情、紧张的手术、还有同事们异样的眼光。 只是……她那一身历经千锤百炼、刚刚达到炉火纯青境界的外科手术技艺,恐怕,是真的要彻底荒废,浪费了。 想到这里,心中终究还是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和酸楚。 她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医院大楼,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右侧裤脚,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不知何时,一个约莫七八岁、穿着打扮异常喜庆可爱、活脱脱像是从最传统的华夏年画里走出来的小女孩,正站在她脚边。 小女孩梳着乖巧的双垂髻,簪着绒花,穿着朱红色绣花小袄和浅红罗裙,腰间还系着丝绦玉佩,手里提着一个精巧的小花篮。 她正仰着粉雕玉琢般的小圆脸,一双乌溜溜、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一眨不眨地看着刘曼丽,小脸上带着甜甜的、毫无杂质的笑容。 就在刘曼丽愣神,没反应过来这个仿佛凭空出现、打扮奇特的小女孩是谁家的孩子、想干什么的时候—— 小女孩忽然“嘻嘻”一笑,漂亮的大眼睛弯成了两弯可爱的小月牙,声音清脆稚嫩,带着满满的欢喜: “嘻嘻嘻!刘妈妈,福宝终于找到你了!” 这个熟悉到刻骨、却又遥远得仿佛隔世的称呼, 让刘曼丽整个人猛地一震,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有那两个字在不断回响。 她几乎是机械地、缓缓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齐平。 她的目光,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扫过小女孩那张明媚、带笑的小脸, 扫过她秀气的眉毛,清澈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嘴唇…… 尘封在记忆最深处、被理智强行压抑、不愿轻易触碰的画面,如同被钥匙打开的闸门,轰然涌上心头! 那个躺在病床上、苍白瘦弱却始终带着微笑的小女孩, 那个拉着她的手喊“刘妈妈”的孩子,那个在生命最后时刻依然懂事得让人心碎的孩子…… 刘曼丽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 她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这怎么可能?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刚刚还在不受控制颤抖的手,此刻却仿佛被另一种力量牵引, 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记忆,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小女孩的眉头,指尖传来微凉的、真实的触感。 这个抚摸眉心的动作,她曾经对这个孩子做过无数次,在她疼痛时,在她睡着时,在她强颜欢笑时…… 熟悉到已经成了她身体的本能。 以至于此刻看到这张脸,她完全是下意识地做了出来。 “福……福宝?”她的声音干涩,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一丝几乎不敢有的期盼,“你是……福宝?” 记忆的潮水彻底冲垮了堤坝。 她想起来了,无比清晰地想起来了。 那个孩子!那个身患白血病、却比任何大人都要坚强懂事的孩子。 那个她认作干女儿,倾注了所有母爱和心疼, 最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成为她心中一道至今无法愈合、无法释怀的伤疤的孩子。 “嘻嘻嘻!”小女孩的笑容更灿烂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用力地点着头,“刘妈妈,是我!我是福宝啊!” “你……你不是……”刘曼丽的声音哽住了,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不是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吗? 墓碑上“我来过,我很乖”那六个字,曾让她多少次在夜深人静时泪流满面。 福宝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她往前一扑, 小小的、带着奇异清香的身子就撞进了刘曼丽的怀里, 还在她怀里依赖地、亲昵地蹭了蹭。 “福宝是死了呀!”福宝的声音清脆,没有半分阴霾,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是,后来遇到了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天神哥哥!天神哥哥说福宝是好孩子,有功德,就把福宝变成了"福娃"! 刘妈妈你看,福宝现在是不是很厉害?有漂亮的衣服穿,还能到处跑!” “天……天神?”刘曼丽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一片混乱。 如果不是怀里传来的、真真切切的、带着微凉体温和分量的触感,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因为过度打击和失落,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在做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可是,怀里的孩子是真实的。 她口中的“天神”、“敕封”、“福娃”……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 对她这个接受了大学教育、在唯物主义科学体系下工作生活了几十年的资深医生而言, 构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认知冲击。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