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尽绮梦碎:第二百0五章.触景生情
第二百0五章.触景生情
“别动手……我们只是来问点事……”欧阳俊杰的声音还是慢半拍,指尖却捏得男人的手腕发颤,“你袖口的铁屑……是光辉公司的精密模具上的吧?……齐伟志,你是路文光的徒弟,为什么帮许秀娟偷运模具?……”齐伟志的脸瞬间白了,想挣脱却被欧阳俊杰按得更紧——他的长卷发扫过齐伟志的胳膊,带着点淡淡的菜薹花香。
许秀娟突然把黑布袋往地上一扔,撒腿就想跑,汪洋赶紧拦住她,娃娃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许姐,别跑了!齐伟志手里的模具零件,我们都看见了!你往荷兰转的二十万欧元,还有林虹英的十万块,都是给J先生的好处费吧?”许秀娟的眼泪掉在风衣上,晕开了米色的痕:“我也是没办法!路文光失踪前,让我把模具运去荷兰,说“等他回来就给我股份”,结果他一直没回来,J先生的人天天逼我,我只能卷钱跑!”
她的话刚说完,别墅的地下室门开了,林虹英举着个文件夹走出来,脸上沾着点墨水:“许秀娟!你别把责任推给路文光!是你自己想独吞模具钱,让我帮你改账,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她把文件夹往地上一扔,里面掉出几张模具图纸——上面的“光辉公司核心模具”字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现在赵主管已经回广州了,她手里有你偷运模具的证据,你跑不掉的!”
欧阳俊杰慢慢走过去,长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许秀娟……你以为把模具运去荷兰就能解决问题吗?……路文光的金镯子在陈飞燕那,古彩芹为他打了两次胎,这两件事你肯定知道……”他的指尖碰了碰地上的模具图纸,“里尔克说“贪婪的路上,总堆着别人的牺牲……你卷的三百万,是光辉公司六千多工人的工资,你忍心吗?……””
许秀娟的腿突然软了,瘫坐在地上,眼泪掉在模具图纸上:“我也是被路文光骗了!他说模具能卖三百万,让我帮他运,结果他把钱转走了,还让我背黑锅!”她抹了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这是路文光给我的转账记录——他把钱转到了新加坡的账户,收款人是“何文珠的大儿子”,就是他在新加坡读书的儿子!”
牛祥赶紧把U盘捡起来,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搞么斯啊这路文光!把老婆孩子都拉进来了!何文珠还说不知道他的事,我看是装的!”汪洋掏出手铐,娃娃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许秀娟,你涉嫌盗窃公司财物、非法转移精密模具,现在跟我们走一趟!林虹英,你作为从犯,也跟我们走!”
中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早餐摊李叔重新热了锅云吞面,递给欧阳俊杰:“靓仔,快吃吧,面坨了就不好吃了。”欧阳俊杰挑着面,鱼汤的鲜气混着汗水的咸味,他掏出手机,看见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菜薹花插在新花瓶里的照片:“俊杰,我给菜薹花换了个玻璃花瓶,加了点营养液,它又精神了!你在广州别中暑,记得喝凉茶~”
欧阳俊杰回复完微信,抬头看向别墅——广州警方已经来了,正在地下室清点模具,齐伟志被警察押着出来,头垂得很低。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别墅的草图,旁边写着:“风衣的褶皱里,藏着未说的谎言——像竹升面的碱香,要细品才见;像菜薹花的粉痕,要细看才知。许秀娟的U盘,装的不只是转账记录,还有路文光失踪的关键线索。”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菜薹花,沾着点营养液,像张茜照片里的那样。
张朋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王老吉:“王芳说,何文珠的大儿子在新加坡的账户,最近有笔五十万的转账,收款人名是“古彩芹”——古彩芹说路文光失踪前没给她钱,这明显是撒谎!我们要不要去深圳找古彩芹,问问她跟路文光的事?”
欧阳俊杰喝了口王老吉,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先别急……你看许秀娟说的……路文光让她运模具去荷兰,却把钱转给何文珠的儿子……这说明路文光早就计划好了要躲起来……”他的指尖在笔记本上的“古彩芹”三个字上划了划,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神,“明天去深圳……古彩芹在医院上班,我们从她同事入手,肯定能找到路文光的下落……”
早餐摊的遮阳棚被风吹得晃了晃,李叔正在收拾摊位,竹筷在瓷碗里碰出轻响。欧阳俊杰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淡粉的光。他看向深圳的方向,南风带着云吞面的香气,带着点真相的味道——那里藏着路文光失踪案的核心,像这碗云吞面的汤头,总要慢慢熬,才能尝出最深处的鲜与涩。
深圳南山医院门口的早餐摊刚摆开塑料桌,艇仔粥的海鲜香就裹着晨雾飘到了门诊楼前。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里面张茜装的菜薹花又精神了些,花瓣沾着他特意加的矿泉水,泛着淡粉的光。“阿婆,一碗艇仔粥……少放香菜,多加花生……”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瓷碗沿划了划,目光扫过穿白大褂的人群,“刚才看见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往医院后门走,白大褂口袋鼓囊囊的,像揣着个黑布袋……”
早餐摊阿婆是深圳本地人,手里的长勺在粥锅里搅着,虾仁、鱼片在粥里翻着滚:“靓仔你说的是古医生吧?她天天这个点来买粥,却从不在这里吃,总往后门的小巷跑——上次我给她多放了勺花生,她慌得差点把粥洒了,说“赶时间”,可我看她是怕被人看见!”她把艇仔粥推过来,粥面浮着脆油条碎,“昨天有个光飞厂的工人来买萝卜糕,说这古医生是路文光的相好,路文光欠了他三个月工资,还说“古医生肯定知道路文光在哪”,结果那工人刚说完,就被个穿西装的人瞪了一眼,吓得不敢吭声了!”
张朋攥着刚买的萝卜糕,油汁渗过油纸沾了指尖,他往旁边的塑料凳上一坐:“搞么斯啊这古彩芹!王芳刚发消息,说何文珠儿子在新加坡的账户,给古彩芹转的五十万,备注是“医药费”,可古彩芹上个月根本没住院!”他掏出手机翻转账截图,屏幕上的“医药费”三个字格外扎眼,“你看这转账时间,刚好是许秀娟被抓的当天——肯定是路文光让儿子转的,想让古彩芹帮他藏起来!”
欧阳俊杰慢慢舀着艇仔粥,虾仁的鲜气混着粥底的绵密滑进嘴里,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碗沿:“你看古彩芹的白大褂……袖口沾着点淡黄色的痕迹,是机油吧?……昨天我查医院的排班表,她今天轮休,却还来医院,肯定是来拿东西的……”话音刚落,门诊楼后门走出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是古彩芹,她手里拎着个黑布袋,布袋角露着点银色的边——跟光飞厂模具零件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的个拐子!她果然藏了东西!”牛祥突然从便利店后面冒出来,手里还攥着瓶没拧开的豆奶,“刚才我在便利店买水,看见她跟店员打听“西丽废弃工厂怎么走”,店员说“那地方早没人了,只有流浪汉住”,她还追问“有没有蓝色铁门的厂房”——肯定是路文光躲在那!”他拧开豆奶灌了一口,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对了汪洋呢?他说去医院职工食堂套话,食堂阿姨是武汉人,说不定知道古彩芹的事!”
正说着,汪洋的娃娃脸从食堂门口挤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肉包,包子皮上沾着点酱油:“别提了!食堂刘阿姨说,古彩芹最近总在食堂角落吃饭,面前摆着两个碗,却只吃一碗,另一碗放在旁边,像在等什么人!”他把肉包往欧阳俊杰手里塞,“刘阿姨还说,上周有个穿光阳厂工装的男人来找古彩芹,两人在食堂后门吵架,男人说“路文光欠我的工资再不还,我就去报警”,古彩芹只说“再等等,他肯定会来”——那男人我认得,是光飞厂的刑英发!”
欧阳俊杰捏着肉包,指尖在包子皮上摸了摸——果然沾着点机油味,跟古彩芹白大褂上的一样:“里尔克说“刻意隐藏的习惯里,藏着不敢示人的秘密……这两个碗,是古彩芹给路文光留的吧?……刑英发找她要工资,说明路文光跟刑英发还有联系……””他的长卷发垂在肉包上,遮住了油迹,只露出汪洋着急的脸。
旁边的便利店来了几个医院护士,正围着冰柜挑酸奶。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姑娘嗓门很大:“你们知道吗?古医生最近总往放射科跑,明明她是内科医生,却天天去看CT片,还问技师“能不能把片子里的厂房放大”!”另一个护士叹了口气:“上次我跟她值夜班,看见她对着手机哭,手机屏幕上是个男人的照片,穿着光辉公司的工装,我问她是谁,她只说“一个朋友”——现在想想,肯定是路文光!”
“搞么斯啊这刑英发!”张朋把萝卜糕的油纸往桌上一扔,“王芳说他上个月从光飞厂辞了职,却还天天往厂里跑,说是“拿东西”,结果成安志把他赶了出来,还说“路文光欠你的钱,别找厂里要”!”他掏出手机翻汪洋发的照片——刑英发在光飞厂门口跟保安吵架,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工资条,“你看这工资条,上面写着“欠薪三个月,合计一万二”,路文光连自己的老同事都坑,也太差火了!”
欧阳俊杰慢慢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的花瓣掉了一片,飘在艇仔粥的碗里:“卡夫卡说“被亏欠的人,总会记得最清楚的痕迹……刑英发的工资条……古彩芹的机油味……这两者凑在一起,刚好能找到路文光的藏身处……””他抬头看向医院后门的小巷,古彩芹的白大褂身影刚拐进巷口,白大褂下摆扫过墙角的杂草,沾了点银色的铁屑——跟光阳厂模具上的铁屑一模一样。
牛祥突然拉了拉欧阳俊杰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你看巷口的垃圾桶!古彩芹刚扔了个纸团,上面好像有字!”他跑过去捡起纸团,展开一看,是张被揉皱的处方单,背面用铅笔写着“西丽废弃厂,蓝铁门,周三晚八点”,字迹歪歪扭扭,还沾着点药味,“这肯定是路文光跟她约的时间!西丽废弃厂就是店员说的那个,只有流浪汉住的地方!”
欧阳俊杰接过处方单,指尖在“蓝铁门”三个字上摸了摸——铅笔印下面还有淡淡的钢笔印,是“光辉公司模具库”的字样,被人用橡皮蹭过:“里尔克说“擦不掉的痕迹里,藏着最真实的目的地……这废弃厂的蓝铁门,以前肯定是光辉公司的模具库……路文光把模具藏在那,想等风声过了再运走……””他的长卷发垂在处方单上,遮住了钢笔印,只露出牛祥兴奋的脸。
正说着,医院职工食堂的刘阿姨拎着个保温桶走过来,保温桶上印着“光辉公司”的logo:“俊杰!你们查古医生啊?这保温桶是她落在食堂的,里面还有半盒没吃完的盒饭,菜里有洪山菜薹——我问她在哪买的,她说“武汉朋友寄的”,跟你帆布包里的花一样香!”刘阿姨把保温桶递过来,“刚才赵主管(赵天欣)也来食堂了,说要找古医生要“账册”,还说“古医生要是不给,就去报警”——我看她们肯定有猫腻!”
“赵天欣?她不是被调去深圳了吗?”张朋凑过来,盯着保温桶上的logo,“王芳说她上周从光辉公司拿了份“模具库存表”,上面少了五套核心模具,跟许秀娟偷运的一模一样——她来找古彩芹,是想让古彩芹说出模具的下落!”他刚说完,就看见赵天欣从门诊楼走出来,穿着件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个文件夹,文件夹上沾着点药味——跟古彩芹白大褂上的药味一样。
赵天欣看见欧阳俊杰几人,脚步顿了顿,想往小巷跑,张朋赶紧拦住她:“赵主管,别跑了!你找古彩芹要账册,是想掩盖你帮许秀娟改账的事吧?”赵天欣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里面掉出张模具库存表——上面“5套核心模具”的字样被圈了红圈,旁边写着“西丽废弃厂”,“我也是没办法!许秀娟说要是我不帮她改账,就把我拿公司钱买奢侈品的事捅出去!我找古彩芹,是想让她帮我劝路文光把模具拿回来,不然公司就要倒闭了!”
欧阳俊杰慢慢走过去,长卷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赵天欣……你以为拿回模具就能解决问题吗?……路文光欠刑英发的工资,欠工人的绩效,这些都要还的……”他的指尖碰了碰地上的库存表,“里尔克说“贪婪的人,总会被贪婪的痕迹困住……你拿公司的钱买奢侈品,跟许秀娟偷运模具,本质上是一样的……””
赵天欣的腿突然软了,瘫坐在地上,眼泪掉在库存表上:“我错了!我不该拿公司的钱!古彩芹知道路文光在废弃厂,她昨天跟我说“路文光想把模具卖给J先生的人”,还让我别多管闲事!”她抹了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个钥匙串,“这是废弃厂蓝铁门的钥匙,是古彩芹落在食堂的,我偷偷捡了起来——我本来想自己去找路文光,结果没敢去!”
牛祥赶紧把钥匙串捡起来,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搞么斯啊这古彩芹!藏着钥匙还假装不知道!刑英发肯定也知道这事,不然他不会天天往废弃厂跑!”汪洋掏出手机,给刑英发打了电话,娃娃脸上满是期待:“刑英发说他现在就在废弃厂附近,看见路文光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还说“路文光让他今晚八点来拿工资”——我们刚好可以去堵他!”
中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早餐摊阿婆重新热了锅艇仔粥,递给欧阳俊杰:“靓仔,快吃吧,粥凉了就不鲜了。”欧阳俊杰舀着粥,海鲜的鲜气混着菜薹花的香,他掏出手机,看见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菜薹花摆在窗台的照片:“俊杰,菜薹花又开了一朵!你在深圳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
欧阳俊杰回复完微信,抬头看向西丽的方向——那里的废弃厂正藏着路文光的踪迹,像这碗艇仔粥里的虾仁,总要慢慢找,才能尝出最鲜的味。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废弃厂的草图,蓝铁门旁边写着:“白大褂的药味里,藏着模具的方向——像艇仔粥的海鲜鲜,要细品才见;像菜薹花的粉,要细看才知。废弃厂的钥匙,装的不只是门锁,还有路文光失踪的最后线索。”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菜薹花,沾着点矿泉水,像张茜照片里的那样。
张朋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豆奶:“王芳说,深圳警方已经派人去西丽废弃厂蹲点了,刑英发也答应帮我们指认路文光——今晚八点,我们就能找到路文光,把案子结了!”
欧阳俊杰喝了口豆奶,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先别急……你看古彩芹的保温桶……里面的洪山菜薹跟张茜寄的一样……说明她跟武汉有联系……路文光会不会想从深圳逃去武汉?……”他的指尖在笔记本上的“武汉”两个字上划了划,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神,“今晚去废弃厂之前……我们得去趟光辉公司……找林虹英问问,路文光还有没有别的藏身处……”
早餐摊的塑料桌被风吹得晃了晃,阿婆正在收拾摊位,长勺在粥锅里碰出轻响。欧阳俊杰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淡粉的光。他看向光辉公司的方向,南风带着艇仔粥的香气,带着点真相的味道——那里藏着路文光最后的秘密,像这碗艇仔粥的粥底,总要慢慢熬,才能熬出最深处的鲜与涩。
光辉公司楼下的肠粉摊刚蒸出第一笼粉,米香混着酱油香就飘到了写字楼门口。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里面张茜装的菜薹花又开了片瓣,花瓣沾着的矿泉水在阳光下闪着细亮的光。“阿叔,一碟鸡蛋肠粉……酱油少放,多加葱……”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瓷碟沿划了划,目光扫过公司玻璃门里的人影,“刚才看见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抱着文件夹往楼梯间跑,文件夹角露着点账册的边,像被撕过……”
肠粉摊阿叔是潮汕人,手里的竹刮子在蒸屉里刮着粉,米皮裹着鸡蛋卷成卷:“靓仔你说的是林主管吧?她天天这个点来买肠粉,却总在楼梯间吃,怕被曲助理看见——上次我给她多淋了勺香油,她慌得差点把碟摔了,说“曲助理看见要骂”,可我看她是怕文件夹里的东西被发现!”他把肠粉推过来,粉上撒着翠绿的葱花,“昨天有个光乐厂的会计来买粥,说林主管最近天天加班改账,曲助理还去她办公室闹,说“账改不好就滚蛋”,结果林主管哭着跑出来,手里还攥着张撕烂的纸,上面有“路文光”三个字!”
张朋攥着刚买的鱼蛋串,酱汁沾了指尖,他往旁边的塑料凳上一坐:“搞么斯啊这林虹英!王芳刚发消息,说她上个月从光辉公司支了“审计费”八万,结果审计报告都没交,钱全存进了私人账户!”他掏出手机翻银行流水,屏幕上的“80000”字样格外扎眼,“你看这支款日期,刚好是赵天欣被调去深圳的前一天——肯定是曲慧美让她这么干的,想吞了这笔钱!”
欧阳俊杰慢慢夹着肠粉,米皮的软滑混着酱油的咸香滑进嘴里,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碟沿:“你看林虹英的职业装……袖口沾着点淡蓝色的墨水,是光辉公司财务用的记账墨水吧?……昨天我查公司排班,她今天请假,却还来公司,肯定是来拿藏的东西……”话音刚落,写字楼楼梯间走出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正是林虹英,她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纸袋角露着点白色的边——跟账册纸的颜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