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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尽绮梦碎:第七十章.你争我夺

第七十章.你争我夺 《七星引》(藏头诗) 欧风漫卷楚江秋,阳湖荷叶隐重楼。 俊彦执迷残件影,杰心暗逐故年愁。 追循红绳寻旧迹,残碑刻尽是非由。 件藏深窖七星护,解语青石板上留。 秘传左三右二诀,揭开封印见恩仇。 一湖烟雨遮尘事,九域风霜覆铁瓯。 九回肠断思贤达,三载藏锋待清遒。 真金不怕炉中火,相照肝胆照九州。 欧阳俊杰捏着手里的残件,长卷发垂在桌前:“最后一份……应该在"紫阳湖"的地窖里……周明远的纸条里写着"荷叶下的暗格"……明天去看看……不过先把凉茶喝了,武汉的晚上还是有点热。”他望着窗外的月光,洒在"紫阳湖"的荷叶上,像铺了层碎银,指尖残件的纹路硌着掌心,那是1993年特有的模具锻造痕迹。 刘建国坐在旁边的木凳上,手里捧着杯凉茶,眼角的皱纹里嵌着愧疚:“1993年周厂长把残件交给我,说"等真相大白,再交给国家"……我躲了这么多年,夜里总梦见他在"光飞厂"的车间里磨模具,终于能给周厂长一个交代了。”搪瓷杯沿的茶渍,像岁月晕开的墨痕。 "紫阳湖"的晨光刚漫过荷叶,露水顺着叶缘滴进湖里,溅起细小的涟漪。欧阳俊杰和张朋蹲在湖边的早餐摊前,面前摆着两个蜡纸碗:一碗细粉热干面,芝麻酱裹着面条泛着油光,萝卜丁的脆爽混着香油气息;一碗糯米鸡,油纸裹着温热的糯米,咬开瞬间,香菇与肉丁的鲜汁在舌尖爆开。 “王师傅说暗格在"荷叶最密的地方",这一湖田田碧叶,哪片才是关键?”张朋戳着糯米鸡,武汉话带着急劲,“昨天找"光飞厂"老厂房暗格,磨破三双鞋才摸到机关,今天别又空跑!” 欧阳俊杰靠在湖边的柳树旁,长卷发被晨风拂到肩头,指尖捏着刚买的油香,红糖的甜混着面皮的脆在舌尖散开:“有时候最显眼的地方,反而藏着最沉的秘密。”他抬头望向湖心,荷叶层层叠叠如绿浪,中间一片格外茂盛,枝蔓间挂着个褪色的红绳结,“你看那片——红绳结是1993年的盘扣样式,周明远的旧照片里,陈飞燕的钥匙扣上就有同款,那结扣编法是"双钱锁",当年武汉姑娘出嫁常用。” 王师傅扛着铁锹走过来,裤腿沾着湖泥,武汉话带着沙哑:“那片荷叶底下就是地窖入口!1993年周厂长让我挖的,说"要像藏豆皮的糯米一样,埋得深才不会漏"!”他蹲下身,铁锹拨开荷叶的瞬间,一股潮湿的土腥气扑面而来,露出块青石板,上面刻着极小的七星纹——跟之前找到的钥匙纹路刚好吻合,“这七星纹是当年的吉祥结,老辈人说能护佑藏物不被觊觎。” “得用"七星纹"钥匙才能打开!”张朋突然想起李红梅的铜钥匙,刚要掏出来,欧阳俊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程玲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照片——"深圳东风五金厂"的旧门牌,旁边站着个穿工装的老人:“俊杰!查到了!周明远1993年在深圳开过"东风五金厂",老技工说"厂里有个铁盒,是周厂长锁的,钥匙是个红绳结"!”照片里的门牌油漆剥落,隐约能看见“GF-1993”的钢印。 “深圳还有个五金厂?”张朋愣了愣,手里的糯米鸡差点掉在地上,“我们之前查"兴达""昌盛",翻遍了1993年的工商档案,怎么没查到这个?” 欧阳俊杰捏着手机,长卷发被湖风吹得飘起:“周明远故意把线索拆成两半,武汉藏三份,深圳藏四份,就是怕有人一次找全。”他抬头看向王师傅,眼神亮得惊人,“先把青石板撬开,说不定里面不是残件,是去深圳的关键线索。” 王师傅用铁锹撬动青石板,“咯吱”一声,尘封三十年的气息涌了出来——混合着霉味与铁锈味。牛祥举着手电筒往下照,小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有个铁盒!上面刻着"GF-1993-007"!盒身的模具精度绝了,误差怕是不到0.01毫米!”光柱下,铁盒的棱角依旧锋利,可见当年工艺之精。 汪洋突然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攥着个蜡纸碗,里面是刚买的鸡冠饺,油汁滴在手腕上:“俊杰!深圳那边有新消息!"东风五金厂"的老技工还在,说周厂长当年把一份残件藏在工厂旧仓库,"左三右二"拉货架才能见暗格!”他咬了口鸡冠饺,酥皮簌簌掉在地上,“福记的人已经往深圳赶了,说要抢在我们前头!” 欧阳俊杰慢悠悠下到地窖,长卷发扫过潮湿的墙壁,指尖触到铁盒的瞬间,感觉到细微的纹路。盒子没锁,但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了:里面没有残件,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最后一页画着"东风五金厂"的地图,旁边写着:“残件在仓库第三排货架,需红绳结钥匙打开……福记余党在"深圳龙华",盯着工厂的旧仓库。”日记纸页间夹着半片干枯的荷叶,边缘还留着红绳勒过的痕迹。 “是圈套?”张朋皱着眉,踢了踢地窖的青砖,“周明远为什么不直接放残件?” “不是圈套……是保护。”欧阳俊杰坐在地窖的台阶上,翻着日记,纸页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副厂长当年想把残件卖给境外势力,那是1993年最先进的模具核心技术,精度能达到0.005毫米,比当时的进口设备还强。周厂长故意把残件拆成七份,武汉藏三份,深圳藏四份,还让"东风五金厂"的老技工帮忙看守……日记里说"红绳结钥匙在陈飞燕的女儿手里,她现在在"深圳南山"开了家花店"!” 中午的武汉律所,红砖楼飘着凉茶的薄荷香。张茜蹲在文件堆里翻资料,武汉话软乎乎的:“查到了!陈飞燕的女儿叫林晓燕,1993年出生,现在在"深圳南山"开"飞燕花店",上个月还从"东风五金厂"买过"旧零件",说是"做花艺装饰"!我比对了零件编号,就是周厂长当年定制的模具配件。”文件上的花店 程玲坐在藤椅上,蜡纸碗里的宽米粉还剩半碗,铅笔头戳着账本:“我还查到,福记的余党上个月去了"大风五金厂",说"找周厂长的旧东西",老技工没敢说,他们就砸了仓库的门,把1993年的模具图纸撕得粉碎!”账本上的资金流向,隐约指向香港的贸易公司。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手里捏着泛黄的日记,长卷发垂在胸前:“得去深圳一趟……林晓燕手里的红绳结钥匙,是打开最后一份残件的关键。”他抬头看向张朋,眼神坚定,“你跟我去深圳,汪洋和牛祥留在武汉,盯着福记的余党——他们肯定会跟去深圳,说不定还想截胡"南方模具"的线索。” 汪洋突然站起来,娃娃脸涨得通红:“我也要去!上次深圳的猪脚饭还没吃够,这次要跟你们一起找残件!”他拽着牛祥的胳膊,“你说是不是?牛祥,我们一起去深圳,还能帮俊杰他们盯梢,顺便尝尝"东门町"的卤味!” “汪警官这理由……比热干面的芝麻酱还黏人。”牛祥晃着脑袋,手里拿着张刚写的打油诗:“"紫阳湖底藏日记,深圳花店有钥匙,福记余党在盯梢,我们快去别迟到"!”他把诗递过来,纸页上还沾着点芝麻,“这回去深圳,我保证不瞎编,专门帮你们记线索,尤其是模具编号那些精细活儿!” 第二天清晨的"深圳南山",**的风裹着花店的花香。欧阳俊杰和张朋站在"飞燕花店"门口,玻璃门上贴着个红绳结,跟周明远日记里的图案一模一样——双钱锁编法,坠着个极小的铜制"GF"牌。林晓燕正蹲在门口插花,手里的浅粉色玫瑰,像极了1993年陈飞燕照片里的连衣裙。 “请问……是林小姐吗?”欧阳俊杰轻轻推开门,长卷发扫过门口的花盆,沾了点月季花瓣,“我们是武汉来的,想找1993年的红绳结钥匙。” 林晓燕抬起头,眼角的纹路跟陈飞燕如出一辙,广东话里混着点武汉腔:“武汉来的?你们认识我妈妈?”她从柜台下拿出个铁盒,打开的瞬间,红绳结的光泽映入眼帘,上面挂着个铜钥匙——刻着“GF-1993”的字样,“这是妈妈留给我的,说"等武汉来的人找,再给他们"……她还说"这钥匙能打开爸爸的秘密",爸爸总在梦里跟我说"模具要精,人心要正"。” “你爸爸……是周明远?”张朋愣了愣,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日记里没说他们是夫妻!” 林晓燕的手顿在花束上,指尖微微发抖:“妈妈说……1993年她怀了我,周厂长怕副厂长伤害我们,就把我们送到深圳……他说"等真相大白,就来接我们",可他再也没回来……”她把红绳结钥匙递给欧阳俊杰,钥匙链上的铜牌磨得发亮,“"东风五金厂"的老技工我认识,他说"仓库的残件藏得很严,要按"左三右二"的顺序拉货架,才能打开暗格,那暗格是按模具精度焊的,误差不到一毫米"!” 下午的"东风五金厂",阳光透过破窗洒在积灰的仓库里,光柱中浮动的尘埃,像是1993年未散的铁屑。老技工蹲在货架旁,手里的扳手沾着机油,武汉话带着点沙哑:“这是1993年周厂长让我焊的暗格!里面放着个铁盒,说"要等带红绳结钥匙的人来取"……周厂长当年教我"模具讲究人机合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暗格的焊缝比头发丝还细。”他指了指货架上的划痕,“上个月福记的人来砸门,我没敢说,他们就把仓库翻得乱七八糟,差点毁了这组货架!” 欧阳俊杰按“左三右二”的顺序拉货架,“咔嗒”一声脆响,货架后面弹出个暗格,里面的铁盒蒙着薄尘——上面刻着“GF-1993-007”,用红绳结钥匙刚好打开,里面是最后一份残件,裹着张泛黄的纸条,是周明远的笔迹:“七份残件集齐,可拼出1993年的真样品……副厂长的罪证在残件的纹路里,用紫外线灯照就能看见,那是模具钢特有的荧光反应。”残件的边缘,还留着当年锻造时的火花灼痕。 “终于找齐了!”张朋激动得声音发颤,刚要拿残件,就听见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福记的余党举着铁棍冲了进来,为首的人满脸横肉:“把残件给我!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铁棍划过货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欧阳俊杰慢悠悠挡在暗格前,长卷发垂在胸前,手里捏着残件:“你们惦记这残件三十年,终究是竹篮打水。”他抬手比了个手势,汪洋和牛祥突然从外面冲进来,身后跟着深圳警方,“我们早就通知警方了,"龙华"的落脚点都给你们摸清了,跑不掉的。” 福记的人刚要反抗,就被警方按在地上。汪洋掏出手铐,娃娃脸笑得得意:“我的个亲娘!你们以为能抢过我们?当年周厂长没让你们得逞,现在更不可能!这结案报告,终于有得写了!” 傍晚的"深圳东风五金厂",夕阳透过破窗洒在残件上。欧阳俊杰把七份残件拼在一起,用紫外线灯一照,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字——是1993年副厂长的罪证:挪用公款、走私假样品、栽赃周明远,甚至偷偷将模具技术卖给境外势力,那假样品的精度只有0.05毫米,远不及真样品的0.005毫米。所有的谜团,终于在三十年後的余晖中解开。 老技工蹲在旁边,手里捧着个搪瓷杯,里面是凉茶,武汉话带着点哽咽:“周厂长……我终于帮你完成心愿了……这七份残件,终于能拼出真相了。当年你说"模具是国家的根,不能丢",我记了三十年。”杯沿的手,因为常年握扳手而布满老茧。 林晓燕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束玫瑰,广东话里的武汉味更浓了:“妈妈要是知道,肯定会很高兴……她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临终前还在摸那个红绳结。”花瓣上的露珠,像是无声的泪滴。 欧阳俊杰靠在货架旁,手里捏着个刚买的猪脚饭,卤汁的香混着机油味:“这案子……就像武汉的豆皮,一层一层煎,终于煎出了里面的真味。周明远用三十年的时间,守护了1993年的技术火种,我们用这么久的时间,终于把真相找了出来。”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夕阳,长卷发被风吹得飘了飘,残件拼合后的模具纹路,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牛祥突然站起来,手里拿着张新的打油诗,字里行间满是感慨:“"七份残件终集齐,三十年谜得解疑,周厂长的心愿了,正义从来不会迟"!”他把诗贴在仓库的墙上,“这回去武汉,我要吃三碗热干面,庆祝案子破了一半——福记的余党抓了,但境外的势力还没找到,"南方模具"的线索还没查完,我们还得继续查!” 欧阳俊杰笑着点头,吃了口猪脚饭,卤汁的鲜在舌尖散开:“对……还得继续查。真相虽然找到了,但守护真相的路,还很长。就像这模具锻造,千锤百炼才能成精品,正义也需要步步为营。”他看着拼在一起的残件,心里想着:武汉的烟火气,深圳的工厂味,都藏着最坚韧的真相——就像这猪脚饭,卤汁熬得越久,味道越浓;案子查得越细,真相越清。 程玲拎着个蜡纸碗跑过来,里面是刚买的糯米鸡,油纸裹着温热的糯米:“俊杰!查到了!"南方模具"在"深圳龙岗",老板是副厂长的侄子,叫赵志强!去年从"东风五金厂"买过"旧模具",说是"做工艺品",其实是在仿造1993年的真样品!那仿品的精度差得远,却敢卖高价给境外!” 王芳跟在后面,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报关单:“我还查了"南方模具"的出货记录,上个月给香港"利丰贸易"发过三箱"金属配件",重量跟假样品对得上——"利丰贸易"的老板,以前是福记的股东,当年就参与过走私!”报关单上的签名,隐约能看出与副厂长的笔迹相似。 汪洋顶着张娃娃脸出现在巷口,手里攥着个蜡纸碗,里面是刚买的鸡冠饺,油汁滴在手上:“俊杰!"南方模具"的老工人爆料,说"厂里有个秘密车间,天天锁着门,半夜能听见金属敲打声,那声音跟1993年的模具加工声一样"!”他咬了口鸡冠饺,酥皮簌簌掉在地上,“这老工人是周厂长当年的徒弟,说"赵志强想替他叔完成当年没做成的事,把假样品卖到全世界"!” 牛祥晃着脑袋走过来,手里拿着张刚写的打油诗,字里行间扣着新线索:“"残件藏着南方标,模具厂里有暗窑,志强仿造真样品,发往香港利丰号"!”他把诗递过来,“汪警官刚才还说"要吃深圳的猪脚饭",结果被局长叫去开会,说"武昌有个小偷案要盯",气得他直跺脚,说回来要吃十碗补回来!” 欧阳俊杰捏着油香,糖霜沾在嘴角:“赵志强……副厂长的侄子……他是想替副厂长完成当年没做成的事——把假样品卖给境外势力,用劣质技术赚黑心钱。1993年周厂长没让他们得逞,现在也不能。”他抬头看向张朋,眼神锐利如刀,“得去"深圳龙岗"一趟……"南方模具"的秘密车间,肯定藏着假样品的生产线,还有当年没销毁的模具图纸。” 张朋刚把最后一口豆皮塞进嘴里,擦了擦嘴:“我跟你去!程玲和王芳留在律所,查赵志强的银行流水——他肯定跟香港"利丰贸易"有资金往来,说不定还能查到境外势力的线索!” 第二天清晨的"深圳龙岗",**的风裹着模具厂的机油味,混杂着铁锈与汗液的气息。欧阳俊杰和张朋站在"南方模具"的厂门口,铁门是深灰色的,上面焊着“南方模具2018”的字样,旁边堆着几箱没开封的金属件,箱子上的标签印着“工艺品配件”——但用指甲刮开,下面藏着“GF-2024”的浅痕,跟1993年的残件编号只差年份,字体却如出一辙。 “请问……赵老板在吗?”张朋走上前时,一个穿蓝色工装的老人正蹲在门口磨刀具,手里的油石沾着机油,武汉话带着点沙哑:“你们找赵志强?他昨天还在厂里,说"要发批货去香港",今天一早就没见人影——我是老周的徒弟,1993年在"光飞厂"跟过周厂长!”油石摩擦刀具的“沙沙”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老周的徒弟?”欧阳俊杰靠在旁边的梧桐树上,长卷发垂在胸前,“周明远当年跟你提过"南方模具"吗?” 老人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油石,指腹摩挲着刀具的锋刃:“1993年周厂长就说"副厂长的侄子心术不正,以后肯定会打模具的主意"……他让我盯着点,要是有陌生人来问,就说"秘密车间在厂后院,钥匙是个铜制的"GF"牌"!”他往厂房深处努了努嘴,“那车间的门是按1993年的模具标准做的,锁芯精度极高,只有周厂长的钥匙能开。” 两人跟着老人往后院走,脚下的水泥地沾着铁屑,踩上去咯吱作响。墙角堆着些废弃的模具,其中一个的纹路——跟武汉老厂房找到的假样品完全吻合,那粗糙的焊缝与真样品的精密形成鲜明对比。秘密车间的门是铜制的,上面刻着个极小的“GF”牌,与红绳结钥匙上的标识一模一样。欧阳俊杰掏出之前找到的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三十年的尘封之门,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