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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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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60章 足以让任何人闭嘴

程美丽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披上外衣,踩着拖鞋下了楼。 她哥程卫东也跟着下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楼下已经围了一些早起的工人,正对着那辆军车和地上的两个箱子小声议论。 “程美丽同志。”年轻的士兵看到她,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指着地上的大箱子,“这是您要的收录机。另外,陆厂长托我们从京市百货大楼的友谊商店,给您带了份礼物。” 说着,他将那个红绸包裹的精致木盒,双手递了过来。 程卫东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友谊商店!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专门对外宾和高级干部开放的,里面卖的都是进口货,普通人连门都进不去。 程美丽接过木盒,也没急着打开,反而先走到那个大纸箱前。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刺啦一声,撕开了牛皮纸包装。 崭新的“莺歌牌”四喇叭收录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箱子里,黑色的机身,银色的金属镶边,在晨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四个黑洞洞的喇叭口,仿佛在宣告着它不凡的身价。 人群里立马倒抽一口凉气,瞬间就炸了锅。 “天爷!是莺歌牌!四喇叭的!” “你看看那机身,黑得发亮,边上那圈铁皮,银晃晃的,新的没沾过手啊!” “我上次去省城,供销社主任托关系想搞一台,排队都排不上!” “何止是排不上,我听人说,这玩意儿在沪市都得凭高级票,有钱没票,你看都看不着!” 周围的议论声跟煮沸了的开水似的,嗡嗡地往程卫东耳朵里钻。他扒开挡在前面的人,几步冲过去,一屁股蹲在地上。他的眼睛看着那台收录机,像是要看出个洞来。没错,是莺歌牌,最新款的四喇叭。他伸手想摸,手指头伸出去又缩回来。 这玩意儿不是说没货吗?不是说沪市都断档了吗?他昨天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放了话,今天这东西就跟从天上掉下来一样,摆在了他面前。还是从京市运来的。这哪里是打脸,这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用脚使劲地踩。 程卫东不死心,凑得更近了,鼻子都快贴到机器上,眼睛瞪大,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恨不得找出一丝半点的瑕疵来。可那机器新得发亮,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完了,这下全完了。 陆川根本不是在吹牛,人家这个本事还真是牛啊。 这已经不是本事了,这是通天的能耐。 程卫东一脸苦瓜,要是爸妈知道我把小妹给卖了,非抽死我不可。 “怎么样,二哥?”程美丽笑吟吟地看着他,“这台收录机,还入得了你的眼吗?” 程卫东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美丽也不再管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那个小木盒上的红绸。 “啪嗒”一声轻响,盒盖打开了。 围观的人群中,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声。 只见丝绒内衬上,静静地躺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对款式精美、闪闪发光的瑞士腕表。 一块男款,表盘大气沉稳;一块女款,小巧精致。分明就是一对情侣表。 这东西,比收录机可金贵太多了!这年头,能戴上一块上海牌手表都够吹半天了,这直接就是两块进口的瑞士货! 这已经不是在完成考验了,这是在下聘礼!一份沉甸甸的,足以让任何人闭嘴的聘礼! 程卫东彻底呆住了。他家里条件算是不错,可也从没想过能拥有这种级别的奢侈品。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小看了这个山沟里的厂长。 “怎么样?” 一个低沉的嗓音在人群后响起。 陆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穿着程美丽亲手改的那套修身工装,高大的身形在一群穿着宽松工服的工人里,格外挺拔惹眼。 他谁也没看,就看着程美丽。然后,他才看向程卫东,那人早就没了血色。陆川问:“这份聘礼,够不够?” 程卫东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够不够?这何止是够,这简直是把他这个当二哥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当天晚上,程美丽的宿舍里。 那台崭新的收录机正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歌声从收录机里传出来,屋子里的空气都变甜了。 程美丽坐在床沿,借着灯光,翻来覆去地看着手腕上那块小巧的女士手表。表盘在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晃得人心头发慌。 屋子另一头,陆川正背对着她,拿着个苹果,用一把小军刀慢慢地削着皮,一圈一圈。 “说吧。”程美丽的声音打破了邓丽君的歌声,听着有些发紧,“你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川削苹果的手没停,声音很稳:“什么怎么回事?” “别跟我装糊涂。”程美丽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收录机,还有这两块表。友谊商店的东西,不是光有钱就行的。你到底找了谁?欠了多大的人情?” 她越说心里越没底,这些东西的分量太重了,重得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她怕他为了争一口气,搭进去什么还得起还得起的东西。 陆川终于削完了苹果,他把果核挖掉,把苹果切成一小瓣一小瓣,码在搪瓷盘子里,然后才抬起头看她。 “你担心了?”他问。 “废话。”程美丽瞪他,“我哥那是浑话,你跟他较什么劲?万一你为了这事,把你后路都给堵死了,我……” “不会。”陆川打断她,把一瓣插着牙签的苹果递到她嘴边,“吃吧,很甜。” 程美丽没张嘴,执拗地看着他:“陆川,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这苹果我吃不下去。” 陆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盘子。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出过一次任务。”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事,“九死一生,我们小队就活下来我一个。后来任务完成,老首长跟我说,他欠我一个承诺,只要我开口,不违背原则,什么条件都行。” 程美丽的心猛地揪紧了,她几乎能想象到那其中的凶险。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没什么好提的,都过去了。”陆川的语气很平淡,“这个承诺,我一直没舍得用。想着,万一将来家里老人有什么急事,或者我自己遇上什么过不去的坎,兴许能用上。” 程美丽鼻尖一酸,心里又气又堵得慌:“那你还……” 她想说“那你还把它用在这种地方”,简直是胡闹。那可是拿命换来的承诺,怎么能为了一台收录机,为了跟她二哥赌气就用了? “这不是小事。”陆川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戴着表的那只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微凉的表盘。他的手掌干燥又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又笨拙:“那天早上,你说你不走了,要留下来。我就知道,我那个“过不去的坎”,已经来了。” 程美丽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准备好质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把你留住,就是我的急事。”陆川眼神坚定,“程美丽,我没读过多少书,不会说好听的。但我知道,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我不想错过你。用一个承诺,换一个没有遗憾的一辈子,值。”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些:“所以,你别有负担。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收录机里邓丽君还在唱着“甜蜜蜜”。程美丽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砸在陆川的手背上,烫得他心里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