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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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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第178 章 解决了

从电梯里走出来,林染看了眼手里那串钥匙上的房间号。 1314。 哟,一生一世? 还挺吉利,这酒店是懂浪漫的。 他寻思着待会儿得去前台问问,这房间是不是专门给情侣准备的,要是的话,那可太对不起人家一片苦心了,毕竟陪他的只有一背包草稿纸和两支快写秃噜皮的笔。 刷卡进房,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往书桌前坐下。 倒也没有火急火燎地立马去解题。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陌生城市的天际线上,大阪的天比东都蓝一些,高楼少一些,视野开阔一些,远处的山峦清晰可见。 “底气吗……” 林染轻轻念叨着这两个字。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他或许会谦逊地摆摆手,说一句“一介书生,何德何能,担不起这样的评价,使不得使不得”,标准的读书人做派。 但现在不一样了。 既然老天爷给面子,让他重活这一回;既然人家姑娘那么给面子,说他是底气…… 林染嘴角微微扬起,转了下椅子,很不谦虚的自言自语道:“那就让我把这份底气,再加大一些吧。” 掏出本子,铺开,握笔。 脑海里,池波静华那句“不是去劈竹子本身,而是去劈竹子与空气之间的那一点空隙”还在回荡。 “试试用自己的眼睛。” “那个“空隙”,可能不在公式里,不在定理里,不在任何前人留下的东西里。” “它就在那里,在你和答案之间。” 这一刻,林染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种很奇特的状态。 他虽然闭上了眼睛,但黑暗中,却有一道道公式出现他眼前,就像黑夜中的一群萤火虫,亮着微光,等待着他去捕捉。 这不是视觉,这是一种超越了感官的直觉,是思维在纯粹的数学空间中自由翱翔时的感知。 恍惚间,林染抬起手。 他的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挥。 眼前的萤火虫群“轰”的一下四散开来,像是受惊的鸟群,向四面八方飞去,但又很快地重新汇聚在一起,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球。 但就在它们散开的那一刻,在那短暂的、几乎不到十分之一秒的间隙里,林染仿佛看到了什么。 一道光。 一道比所有萤火虫都要亮的光! 那光芒一闪而逝,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但林染闭着的眼睛却死死盯住了它消失的方向。 不是向左,不是向右。 是向上。 在所有公式、定理、方法都拼命往一个方向聚集的时候,那道光却逆流而上,直冲云霄。 林染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忽然明白了。 那些萤火虫,是前人的东西——筛法、L函数、BOri-VinOgradOv定理、周氏猜测里的指数迭代、张氏证明里的核心思路…… 它们都在那里,亮着微光,等待后人去捕捉、去使用、去组合。 但246到2这条路,不是靠组合前人东西就能走通的。 因为前人从没走过这条路。 他们走到246,停下了,他们看到了更远的道路,却找不到继续前进的方法。 那道光,不是萤火虫。 那道光,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方法,自己的路! “如果我不再用传统的筛法……” 林染的思维开始飞速运转。 传统的筛法,无论是EratOStheneS筛法还是Selberg筛法,都是在整数集合中筛去不符合条件的元素,留下的就是素数。 但这种方法在处理孪生素数时,天然存在一个极限——奇偶性问题,这是筛法本身无法突破的瓶颈。 “如果我把周氏猜测里的指数迭代,和张氏证明里的筛法结合起来,但不是用它们原有的方式……” “如果我把目光从“素数对”本身,转移到“素数对之间的空隙”……” 林染猛地睁开眼。 他抓起笔,没有犹豫,没有停顿,笔尖落在纸上,开始书写。 这一写,就忘了时间。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移到午后,又从午后移到黄昏,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越来越暗,但林染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停笔。 书桌旁丢着一地废弃的草稿纸,而此时,桌面的本子上,多了一行全新的算式。 林染盯着那行算式,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笑的跟个正拿棒棒糖哄骗小萝莉的怪蜀黍一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睛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原来是这样……” 好一会,林染才收起笑容,喃喃自语。 “原来那个“空隙”,一直都在这里。” 他没有完全证明孪生素数猜想,没有从246走到2。 但他抓到了那条光,那条通往答案的光。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就像当年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之前,已经抓住了那条通往证明的光,他知道自己走的路是对的,他知道剩下的只是时间、精力和细节。 林染偏头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9点了,从早上9点到酒店,除了中间去开了下灯,他相当于硬生生坐了12个小时。 屁股就焊死在板凳上了。 “呼~” 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揉揉发酸的手腕,站起身伸个大大的懒腰,舒服地呻吟出声。 嗯~美~不要太美~ 林染这会的心情好的不得了,恨不得原地蹦跶两下,揉了揉肚子,推开门,外面停着一辆小餐车,上面的食物还在冒着热气,看样子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来换。 “嚯,还热着呢,这服务,五星好评啊。” 随便扒拉了两口,去洗了个澡,放了个水,然后就重新在书桌前坐下。 “10点……” 林染看了下时间,掏出一粒CPH4,和着水服下,还剩下16个小时,足够了。 他要一鼓作气拿下孪生素数猜想,然后…… 去装个他娘的个大的! …… 这一次的国际数学研讨会举办时间为一个礼拜,从这周末到下礼拜五,都是研讨会的举办时间,可以说规格非常高。 许多数学界的大牛,届时都会来参加。 对此,不仅作为主办方的大阪大学很重视,大阪政府也很重视。 首当其冲的就是安全问题。 他们大阪的治安虽然没有东都那边那么糟,但最近也有上升的势头,万一在研讨会期间发生什么意外,来参加研讨会的数学家受到伤害,那他们可就丢脸丢到国际上了。 别到时候,脸还没露出来,先把屁股给露出来了,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做为大阪府警的最高长官,服部平藏这些天也是忙得焦头烂额,连续几天都没回家,直接就是在总部坐镇了下来,主持大局。 警本部长办公室。 “那个叫林染的少年数学家,他的报告会是在什么时候?” 服部平藏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安保方案,头也不抬地问道。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远山银司郎,大阪府警刑事部长,也是他多年的老友。 “明天下午两点,在大阪大学中心报告厅。”远山银司郎翻了下手里的文件夹。 服部平藏点点头,将手里的安保方案放下,抬起那双被下垂的眼皮遮住一半的眼睛,看向远山银司郎。 “明天下午的报告会,安保力量要再加一倍。” 远山银司郎愣了一下:“再加一倍?平藏,会不会太夸张了?一个数学报告会而已,又不是什么政要来访。” “这是上面下达的死命令。” “上面?” 远山银司郎若有所思:“东都那边?” 服部平藏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那个少年,不是普通的数学家。” 远山银司郎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服部平藏顿了顿,缓缓道:“他是华国人。” 远山银司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华国人,在霓虹的土地上,做国际性的学术报告。 如果出了什么事…… 那就不只是丢脸的问题了。 “明白了。”远山银司郎收起文件,正色道:“我会亲自盯着,确保万无一失。” 服部平藏点点头,重新拿起那份安保方案,继续翻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远山银司郎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连续几天没回家的老友。 工作上,两人是上下级,但私下里,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两家也算是世交,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两人都认为彼此以后会成为亲家。 “平藏。” “嗯?” “你这几天,一直住在总部?” 服部平藏头也不抬:“嗯。” “也不回去看看?” “没时间。” 远山银司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我说你啊,工作再忙,也不能不顾家吧?也不怕你夫人生气?” 服部平藏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静华会理解的。” 远山银司郎一噎。 得,他说废话了。 池波静华是什么人?那种女人,确实不会因为丈夫几天不回家就生气。 但…… “理解归理解,你也不能真就不当回事。”远山银司郎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工作是做不完的,但老婆孩子,可就在那里。” 服部平藏瞥了他一眼:“你今天话很多。” 远山银司郎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道:“我不是替静华说话,我是替我自己说话。” 服部平藏眉头微动:“什么意思?” 远山银司郎叹了口气,开始倒苦水:“你是不知道,最近和叶那丫头,天天在家里跟她妈妈念叨,说什么“平次那个笨蛋,又跑去东都了”、“平次那个笨蛋,都不陪我了”、“平次那个笨蛋,整天就知道工藤工藤”……” 他学着自家女儿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服部平藏听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远山银司郎继续道:“我这个当爹的,看不得女儿委屈啊,但有些话,我这个做长辈的,又不好直接对平次那小子说。”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服部平藏。 “所以我就想啊,不好对晚辈说,那就来敲打敲打老子呗。” 服部平藏:“……”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那双半眯着的眼睛,和面前的老友对视了几秒。 然后,服部平藏缓缓开口: “平次去东都,是因为那个叫工藤新一的侦探?” “可不是嘛。” 远山银司郎说道:“也不知道那小子中了什么邪,三天两头往东都跑,和叶都跟我抱怨好几回了,说平次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工藤,都不记得还有她这个青梅竹马了。” 服部平藏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 远山银司郎眼睛一瞪:“好事?你家那小子天天往外跑,我家闺女天天在家愁眉苦脸,这叫好事?” 服部平藏面不改色:“和叶也可以去东都。” 远山银司郎被他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嘛,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让一个女孩子追着男孩子跑?你服部平藏的脸呢? 远山银司郎还想反驳,服部平藏已经重新拿起文件,一边看,一边说:“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我们做长辈的,别掺和太多。” 远山银司郎对好友这个态度很不满意,但也知道他就是这个性子,说再多也没用。 “行行行,这话你说的,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以后你别有求到我的时候。” “你看你,怎么还急眼了呢?” “是你女儿,你也急!”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中年男人,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 …… 周日,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太阳依旧高挂,把整个大阪都照得暖洋洋的。 从吃过午饭后,大阪大学的中心报告厅前就开始热闹了起来,人头攒动,前来的都是一些国际上知名的数学家和他们的学生。 当然,也不乏一些来凑热闹,看帅哥的。 比如…… “好热闹呀!” 看着眼前人头攒动的场景,扎着高马尾的远山和叶稍显兴奋地这瞅瞅,那瞅瞅,像个好奇宝宝。 她看到好多教科书上的人物。 什么菲尔兹奖得主、什么普林斯顿教授、什么剑桥数学系主任……一个个名字从脑海里蹦出来,配上眼前这些活生生的人,感觉特别奇妙。 原来他们都还活着呀? 她还以为只有死了的数学家才能上教科书呢! 不过少女紧跟着就皱了皱眉。 失策了。 本来以为只要混进大阪大学就好,没想到林染同学的报告会这么受欢迎,人多就算了,居然还需要邀请函。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美少女,上哪整这种高端场合的邀请函。 “都怪平次……” 少女嘟了嘟嘴,把锅甩到那个又找不到人影的青梅竹马身上。 正当她想着要怎么混进去呢,一道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和叶?” “静华阿姨!” 看着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素雅和服的美妇人,远山和叶微微一愣。 池波静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走过来,问道:“和叶,你怎么在这里?” 偷偷来看那个传说中的林染同学长什么样,结果被抓了个现形的远山和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我就是……对数学挺感兴趣的……听说今天有国际数学研讨会,就想来熏陶熏陶……” 池波静华看着她。 不说话。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远山和叶被看得越来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声。 好吧,这话骗鬼都不信。 不过少女忽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反将一军:“对了,静华阿姨,你怎么也来了?” 池波静华唇角微微扬起,用小指将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然后用同样的话回敬:“哦,我对数学……也挺感兴趣的。” 远山和叶:“……”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报告厅门口,大眼瞪小眼。 一个准婆婆,一个准儿媳,两个平日里对数学敬而远之的武夫,今天却同时出现在这里,还是为了看同一个少年的报告会。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最后,还是池波静华打破了沉默:“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吧。” 远山和叶愣了一下,指着报告厅门口那个写着“凭邀请函入场”的牌子,弱弱道:“可是……需要邀请函的……” 池波静华从随身带着的包中取出张邀请函,在她眼前晃了晃。 “唉唉唉,静华阿姨你怎么会有邀请函?” “有人送的。” “谁?” 少女水绿色的大眼睛忍不住的眨了眨。 她的小脑袋瓜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 池波静华瞥了她一眼,手里的折扇轻轻抬起。 远山和叶立刻捂住脑门,笑嘻嘻道:“我没乱想!我真的没乱想!” 池波静华也不戳破,收回折扇,转身朝报告厅走。 “走吧。” “来了来了!” …… 下午一点半。 酒店包房外,来混学分的服务员小姐早早就已经在门口站着,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依旧未打开的房门,纠结着要不要敲门。 报告会两点开始,从酒店到大阪大学中心报告厅,走过去至少要十分钟,还要提前签到、准备、调试设备…… 时间有点紧。 但万一人家正在关键时刻呢?万一敲门打断了灵感呢?万一…… 她正纠结着,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已经穿戴整齐的林染出现在门前,手里拿着一会报告会需要用到的发言稿和草稿本。 “啊,林染同学,你好了?” 看着门口尽职的服务员小姐,林染笑着点点头:“辛苦你了,学姐。” “不辛苦,不辛苦,为大佬服务,应该的。”服务员小姐连连摇头,然后又赶紧提醒道:“林染同学,你的报告会要开始了,再不抓紧要迟到了。” “嗯。” 林染点点头,随手带上门,朝电梯走去。 服务员小姐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偷偷打量他。 然后,她就注意到林染的眼角带着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昨晚熬夜了,说不定熬了整个通宵,甚至可能到现在都没睡。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明明一夜没睡,明明眼角都有黑眼圈了,却给人一种神采奕奕、精神焕发的感觉。 这就是大佬吗? 服务员小姐在心里默默感叹。 精力旺盛得吓人。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林染同学,你那个……灵感,解决了吗?” 林染脚步顿了顿,偏头看向她。 见状,服务员小姐连忙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学术机密什么的,我懂的……” 林染一笑,掷地有声: “解决了。” 那道光被他抓住了。 这场和数学女神的拉锯战,最终还是他赢了,此刻他从未感觉有如此的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