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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招惹阴湿疯批病娇后,被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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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招惹阴湿疯批病娇后,被囚了:萧明曦×沈澜之(四)

边说着,她走过去,“一片好心”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勾起唇角,把他往榻上拉。 “沈澜之,地上有点凉,我把你扶到榻上休息吧。” “你放心,我是好人,是来帮你的。” “真是的,你一定是今日在街上自己吃错了什么东西吧,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呢,等明早我去给你唤御医吧。” “沈澜之,我就是觉得你的里衣挺好看的,能不能让我看看,我也让宫女做一个这样的款式……” 她喋喋不休地开始对榻上的沈澜之上下其手。 可渐渐地,萧明曦感觉自己的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还有些热,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被沈澜之传染了? 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厉害,她一个没扶稳,就倒在了沈澜之的身上,两个人双双往后跌去,落入了床褥中。 “我……我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明明提前服用过迷情香的解药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殿内的香味越来越香了,她好像也中招了。 难不成吃错解药了?对,一定是这样。 糟了。 她今夜是来玩弄沈澜之的,如果她自己也中招了,那她还怎么玩啊,不行,这样不行。 萧明曦意识逐渐模糊,声音已经带上慌张的哭腔了,“来人,传御医!” “来人!” 她撑着身子就想往榻下跑,可身后一只大掌忽然紧紧地攥住了她的胳膊。 她用力地甩了两下,却挣脱不开,被那手一把扯了回去。 昏暗的光线下,萧明曦回头,对上了沈澜之的眼睛,更看清了他此刻的眼神。 他好像是因为中了迷情香,彻底不清醒了,那漆黑如浓墨的双眸晦暗地盯着她,直勾勾得仿佛要吃人。 “殿下去哪儿啊?你出得去吗?” 这是萧明曦身上的衣帛寸寸断裂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长幔随着微风摇曳,挡住了一切的视线。 “你疯了,沈澜之,你是中了迷情香,你清醒一些。” “我害怕,我不玩了,来人,快来人啊,本公主要出去。” “救命,救命啊……” 不知过了多久。 长幔外露出了一条腿,她想要往下跑,却又被一把抓住,直接拽了回去。 “快来人……救……救……” 殿内的香味越来越浓,腰又被按住,萧明曦再也没有了清晰的意识。 —— 殿外。 由于公主吩咐过,无论沈澜之如何挣扎,无论殿内发生什么动静,都不必理会。 所以,宫女们和侍卫们都站得离殿门很远。 一个圆脸宫女小声道:“我怎么好像听到公主的声音了?” 旁边的宫女摇了摇头,“没有吧,我怎么没听到。” 掌事宫女看到她们二人小声私语,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圆脸宫女恭敬道:“奴婢好像听到公主说话了,是不是在唤我们呢?” 掌事宫女靠近殿门,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笃定地说道:“没有啊。” 她又靠近了几分,将耳朵贴近门上的缝隙处,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脸一红。 不由得轻咳了一声:“殿下说了,今晚殿内发生什么都不要管,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吧,殿下得手了,别坏了她的好事。” 宫女和侍卫们退下:“是。” 掌事宫女嘿嘿笑了两声,还不忘设了个隔音的结界,防止有人打扰,也跟着退下了。 偌大的院落中,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萧瑟声,空无一人。 就算里面的动静再大,也不会有人听到。 就这样,一整夜,萧明曦时不时清醒几秒,就朝殿外喊“救命”,然而叫破喉咙也没有一个人进来。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此刻想要跑,却根本跑不出这个门。 而被她当街强抢羞辱的状元郎,禁锢着她,低语道:“躲什么?怕什么?这不是殿下想要的吗?” …… 回溯镜里面的记忆散去,又回到了现实。 公主府的书房内。 沈澜之摊开了萧明曦的掌心,将这个回溯镜放到了她的手中,“不是说忘记我们初遇了吗?” “我方才又用回溯镜让你看了一遍,现在想起来了没有?” 萧明曦不接,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我就是早上跟你吵架时说的气话,我才没有忘。” “不过我现在又看了一遍当初的事,感觉哪里都不对劲。” “是我当时太蠢了,竟然上了你的当。” “耻辱,这对本公主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最大耻辱。” “沈澜之,你还真是阴险狡诈。” 沈澜之轻笑了一声,反问道:“我阴险狡诈?我看明明是殿下色迷心窍,非要强抢我。” “我中了迷情药,都说了"别过来",殿下非要把我往榻上拉,我能有什么办法?” 萧明曦一噎,气得就要踹他,“你又装无辜,上次弹琴的时候,你都承认了,你就是故意的。” “我看,所有的事,都是你图谋不轨,第一次见面,若非你腰间的配饰太闪,我根本注意不到你,你就是故意佩戴的。” “我本来都要走了,你还故意摔倒,让自己脸上的帕子掉了。” “你故意吃了被下药的饭菜,中了药还刻意在榻边倒着,还一口一句"别过来,求你",赤裸裸的勾引,哪个正常人不把你强行拽到榻上?” “你还加重药量,让我也中了招,你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非君子所为,你真让人不耻,哼!” 沈澜之握住了她的腿,目光暗了下来,“踹我?这么有力气?看起来殿下昨夜还是不累啊?” 察觉到他的眼神变了,萧明曦心里咯噔了一声,撒腿就想往外跑。 肩膀却直接被人摁住,紧接着,就像拎小鸡一般,她被人扔到了身后的美人榻上。 “你,你做什么?” 沈澜之理了理自己的白衣,一如既往的君子模样,温柔地笑了笑,“殿下都说了,我不是君子,我让人不耻,我一向听殿下的话,当然要按殿下说的做,让殿下看看何为不耻。” 萧明曦吞了吞口水,往后缩了缩脖子,“这就不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