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招惹阴湿疯批病娇后,被囚了:萧明曦×沈澜之(三)
掌事宫女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后,才应声领命:“是。”
公主以前虽然强抢民男,但只是喜欢漂亮的皮囊,也仅仅让那些人端茶倒水,每日在跟前伺候,在眼皮子底下晃悠,以供自己欣赏。
那些人收了月钱,也是甘愿留在公主府做事,毕竟公主府给的银子太多了。
这还是第一次,公主竟然要与人洞房花烛,属实稀奇。
不过也正常,那位沈公子的容貌,她看了一眼,当真是惊为天人,难怪公主对他不一般。
……
天色渐渐沉了几分,夕阳落山的余晖洒在公主府的殿檐上。
后院,沈澜之所在的院落中。
殿门被推开——
沈澜之一袭青袍如水,坐于书案前,手中执着一本书,指节分明的手搭在纸页上,不紧不慢地翻阅着。
他这般端坐,脊背笔直如尺,毫无半分被强绑到公主府的阶下囚样子,仿佛今日被人当街掠走当男宠的羞辱,根本不曾发生过一样。
他就像是在自家书房里看书,眉目间不见任何被人践踏过尊严的厌恶和愤懑,更不见一点儿狼狈和慌张,这般心境,令掌事宫女敬佩。
见有人进来,他只是略抬了抬眼睫,看清来人后,清淡的眸光又重新落回了书卷上。
不知为何,见沈公子这般不染纤尘的清正模样,一想到今夜公主要对这样清冷如月的君子强行做那种事,掌事宫女有些莫名紧张心虚,不由得攥紧了手中那下了药的膳盒。
公主啊公主,奴婢这辈子还没做过这么缺德的事,都是为了您啊。
掌事宫女硬着头皮,保持面色不变,“沈公子,这是奴婢奉公主命,给您送来的晚膳。”
膳盒被打开,里面的饭菜被一一摆放在了膳桌上。
沈澜之放下书卷,掀了掀眼皮,目光从掌事宫女的手上,慢慢地落到了这些饭菜上。
他的眸光无波无澜,明明没有什么情绪,可掌事宫女被这样注视着,莫名地起了一身汗,有一种被人洞察了一切的慌张。
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一定是跟在公主身边太久没做亏心事了,所以才自己吓自己。
空气停滞了几秒钟。
直到她的余光看到沈公子动了,他并不设防,净手后拿起筷子夹起了饭菜,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开始用膳。
掌事宫女才松了一口气。
公主说得没错,堂堂状元郎为人正直,怎么会猜到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她多虑了。
她稳下心神,拿出了准备好的迷情香放在了香炉内,“公主殿下喜爱这种西域熏香,所以公主府的所有屋内都会点上这种香料,这是公主府的习惯。”
“沈公子慢慢用膳,奴婢先行告退。”
说罢,她点燃了迷情香,屏住呼吸立刻退到门外。
合上门还不忘上了锁。
转头小声朝着几个宫女吩咐道:“快去禀报公主殿下,饭菜中的药和迷情香不到一刻钟就会生效,让殿下快过来。”
最后吩咐那些侍卫,“盯着殿内的动静,在公主来之前,谁也不准开门,听懂了吗?”
侍卫们点头,“是,姑姑。”
完成一切后,掌事宫女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聪慧,都说婢女的脑子随主子,她跟公主殿下果然一样聪慧。
这个沈公子也太傻了点,竟然毫不怀疑他们,这么轻松就得手了。
公主殿下明日醒来,得到沈公子后,定然会奖赏如此睿智的她,嘿嘿。
……
萧明曦开锁进来的时候,特意命令了殿外院落中守夜的侍卫和宫女们,无论沈澜之如何挣扎,殿内发生什么动静,都不必理会。
等到众人应声后,她才吃下了迷情香的解药,推开门进去。
她先是偷偷摸摸地探出了一个脑袋,紧接着探出了整个身子,悄咪咪合上了门,朝前走去。
“沈澜之?本公主过来探望你,你在哪呢沈澜之?”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两根蜡烛摇曳,随着窗外缝隙的轻风吹拂,忽明忽灭。
萧明曦鬼鬼祟祟地缩着手,踮起脚尖,开始找寻沈澜之的身影。
忽然想到什么,她轻咳了一声,站得笔直了起来。
不对呀,这是她的公主府,她的地盘,她这么做贼心虚干什么?
她理直气壮地轻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昂首挺胸,“沈澜之,出来,本公主命令你,过来给本公主行礼。”
可殿内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没人吭声。
“沈澜之?”
萧明曦挠了挠脑袋,又唤了一声,就剩屏风后还没有检查过了,屏风后是床榻,莫不是在那里。
她一步步走到了屏风后面。
这一次,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她呼吸一滞——
沈澜之倒在榻边的地上,青袍下摆凌乱地翻卷上来,他的墨发从未这样狼狈地散开过,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衣襟不知何时被扯松了,锁骨之下那片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随着他压抑的喘息起伏。
他试图撑起身,可那药性偏要碾碎他所有的体面,又倒在了那里。
“别…别过来…别看了,求你。”那声音低哑得厉害。
可他连攥紧衣襟的力气都在流失,袖口下滑的手腕微微发着抖,显然撑不了多久。
萧明曦吞了吞口水。
往日里那清冷如月华流水般高不可攀的人,此刻透出一种濒临破碎的可怜模样,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这,哪个坏女人忍得住?
还求她别过来,别看他,怎么可能?
萧明曦挠了挠耳朵。
唇角弯弯地狡黠笑道:“沈澜之,你说什么?本公主没听清,我听见你说"快过来","快看我",对不对?”
“我这就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