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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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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第七十六章 滚 !

抬起头,只见刚刚被那神秘少年扔出去、此刻鼻青脸肿、嘴角还带着血丝的虬髯大汉,正恶狠狠地站在他面前,堵住了去路。 大汉的眼神里充满了暴戾、不甘,以及一种将弱者视为发泄对象的扭曲快意。 显然,在少年那里吃了大亏、丢了面子又受了伤的大汉,急需找回场子,或者至少发泄怒火。 而带着一个昏迷累赘、看起来相对文弱、又莫名得了两个较大窝头的秦城,就成了他眼中最合适的软柿子。 车厢内其他囚犯也注意到了这边,一双双饥饿、麻木又带着看戏神情的眼睛再次聚焦过来。 刚刚没抢到少年烧饼的贪婪,此刻似乎转移到了秦城手中的窝头上。 几个离得近、同样没吃饱的囚犯,眼神也开始闪烁不定。 秦城皱起了眉头。麻烦果然来了。 在这种弱肉强食、毫无规则可言的环境里,一旦被认定是弱者,就会立刻成为被掠夺和欺凌的对象。 他必须立刻、果断地立威,否则后续麻烦无穷。 “小子!”虬髯大汉舔了舔破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你凭什么有两个?给老子拿一个过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城手中那个还没动的窝头。 话音刚落,旁边就有囚犯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小娃娃,细皮嫩肉的,吃一个就够了,另一个孝敬大爷们,说不定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嘿嘿,早点认清现实,把窝头交出来,老子心情好,等你饿死了,给你留个全尸。”另一个干瘦如柴、眼神却异常狠毒的老囚犯阴恻恻地说道。 饥饿和绝望放大了人心中的恶,秦城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所有人都盯着他,等着看他的反应。 是懦弱地交出食物,然后可能被得寸进尺? 还是反抗,然后被群起而攻之? 秦城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的大汉和那几个出声附和、蠢蠢欲动的囚犯。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展现出比他们更狠、更强的实力,才能站稳脚跟,就像对面那个神秘少年一样。 他缓缓站起身,虽然戴着沉重镣铐,动作却并不显得笨拙。 他将一个窝头小心地塞进怀里贴身放好,另一个拿在左手。 “找死!” 秦城低喝一声,不再废话。 体内被镣铐压制得如同龟速运转的气血,被他强行、极其艰难地调动起大约一成,瞬间汇聚于右掌! 虽然只有一成,且在压制下威力大减,但配合他本身炼皮境淬炼过的筋骨力量和精准的发力技巧,已然不俗! 就在虬髯大汉见他起身,脸上露出狞笑,准备伸手抢夺的刹那—— 秦城的右手动了! 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凝重感,仿佛穿透了粘稠的空气,精准无比地绕过对方挥来的手臂,五指如铁钳,一把扣住了虬髯大汉粗壮的脖颈! 拇指和食指,正正压在其喉结两侧的要害之上! “呃?!”虬髯大汉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一紧,一股冰冷的窒息感和剧痛瞬间传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臂猛挥,粗壮的身体爆发出蛮牛般的力量! 然而,秦城扣住他脖颈的手,却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 那看似并不粗壮的手臂,却蕴含着远超他想象的力量和稳定性! 无论他如何扭动、冲撞,都无法挣脱那只如同长在他脖子上的手! 反倒是秦城借着巧劲,利用他冲撞的力量,脚下生根,将他冲势化解,反将他顶得连连后退,背部重重撞在车厢壁上! “嗬……嗬……”大汉脸色迅速由红变紫,眼球凸出,双手徒劳地掰扯着秦城的手指,却发现那手指如同铁铸,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强烈的窒息感和死亡的阴影,让他眼中终于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周围那几个原本想趁火打劫的囚犯,此刻也全都僵住了,脸上看好戏的表情变成了惊骇。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年轻人,出手竟然如此狠辣迅捷,力量也大得惊人! 虬髯大汉在他手里,竟然如同孩童般无力! “放……放过……”虬髯大汉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他彻底怕了。 秦城眼神冰冷,杀意一闪而过。 在这种地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留下这个隐患,难保他不会再伺机报复,或者引来更多麻烦。 手指微微加力,准备彻底捏碎他的喉骨! 然而,就在他即将发力了结此人的瞬间—— “要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就别杀人。” 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在车厢内响起,清晰地传入秦城耳中。 是那个神秘少年。 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这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秦城动作一顿,眉头紧锁,看向少年:“为什么?” 他确实不想因此破坏宇文极的安排,但更不想留个祸患。 少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他的顾虑,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重复道:“你可以不听。” 说完,便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秦城心中念头急转。 这少年实力莫测,他的话必然有其道理。 在这种囚车中杀人,尸体处理、血腥味、以及可能引发的官兵盘查…… 确实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暴露自己或质子的异常。 而仅仅只是震慑,虽然可能留下隐患,但只要自己展现的实力足够强,让对方彻底恐惧,短时间内应当不敢再犯。 相比之下,似乎后者更符合“低调潜行”的原则。 他看了一眼手中脸色已经由紫转黑、开始翻白眼、出气多进气少的大汉,又扫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再无人敢露出半点贪婪之色的囚犯们。 罢了。 秦城冷哼一声,扣住大汉脖颈的手猛地一松,同时顺势向外一推—— “扑通!咳咳咳……呕……” 虬髯大汉烂泥般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脖子,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剧烈地咳嗽干呕,涕泪横流,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虚弱。 刚才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秦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清晰地传遍车厢每个角落: “滚。” 大汉浑身一颤,连滚爬爬地挪到远离秦城的角落,蜷缩起来,再不敢往这边看哪怕一眼。 其他囚犯也纷纷低下头,或移开目光,车厢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是这寂静中,多了几分对秦城这个新晋“狠角色”的敬畏。 秦城重新坐回原位,拿起那个窝头,慢慢地吃起来。 目光却似不经意地,再次扫过对面那个重新闭目养神的神秘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