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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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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第五十六章 你说什么!

他这副反应,让林郎猝不及防,愣了好一会儿。 他本以为秦城会感慨,会沉默,甚至会劝慰,却没想到对方关注的焦点一下子跳到了这上面,而且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饿狼见了肉。 “有……当然有。” 林郎有些无语,但还是回答了,“两国交战,汇聚的都是精锐。炼血境的武者很常见,几乎每个百人队里都能找出几个好手,担任队正或百夫长的半都是这个层次。 至于炼皮境……那更是多如牛毛,普通军卒里但凡有点天赋、肯拼命的,打磨几年,到炼皮境不算太难。 武技功法自然也有,军中有传授,斩敌立功也能兑换更好的。那地方,别的不多,就是厮杀多,机会多。” “炼血到处走,炼皮多如狗……”秦城低声重复着林郎的话,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烧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充满了危险,却也充满了无限可能,能让他的系统发挥最大效用的世界! 林郎看着秦城那副瞬间沉浸,甚至有些兴奋的模样,只觉得这年轻人脑回路实在清奇,有点跟不上。 刚才还在说生死大事,转眼就惦记上战场的好处了? 秦城很快从遐想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他轻咳一声,敛起神色,又想到林郎他们面临的绝境,试着出主意: “其实……你们不一定非要死。你们现在在暗处,皇帝和林永忠在明处。 只要你们暂时按兵不动,潜伏下来,不被林县令抓到确凿的把柄,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不一定非要拼命。” 林郎停下脚步,转过身,就着越来越淡的月光,认真地看着秦城年轻而带着认真建议神色的脸。 看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秦城,你的武道天赋,总镖头都赞不绝口,将来成就必定远超于我。但在有些事情上,你还太年轻。” 林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有些事,不是算计生死利弊就能决定的。它必须有人去做。 我们不把质子救下来,怎么有脸回去面对宇文将军?怎么面对北境那些把身家性命托付给将军的边军弟兄? 难道要我们去告诉将军,告诉大梁的百姓,我们因为怕死,所以质子丢了就丢了吧,仗打起来死多少人也没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硬:“而且,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们不动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皇帝就能放过我们吗?” “为什么不能?”秦城反问。 “因为从五年前,宇文将军将我们这些人秘密安排到清河县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死人了。” 林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激愤,“质子交换,是国事,是陛下乾纲独断!什么时候轮到边将私下安排人手,在关键节点布设暗桩了?这在皇帝眼里,就是插手国本,是窥探帝心,是大逆不道!是谋逆!”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在秦城心上。 “我们被派到这里,任务本身就决定了我们的命运。成功了,或许能得将军庇护,隐姓埋名; 失败了,或者像现在这样,被皇帝发现……那就是万劫不复的死罪!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皇帝要除掉宇文将军,要收拢兵权,我们这些藏在暗处的钉子,就是第一批要被拔掉,而且要拔得干干净净、不留后患的!” 秦城彻底沉默了。 夜风冰凉,吹在他脸上,他却觉得心头更冷。 之前他只觉得局势复杂危险,现在才真正明白,这根本就是一个早已挖好的坟墓,沈心、林郎他们从踏进清河县开始,半只脚就已经在里面了。 所谓的任务、保护、追查……与其说是为了救人,不如说是在完成自己注定的使命,同时进行一场悲壮的反抗。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任何安慰或建议,在这种早已注定的命运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两人不再交谈,只是沉默地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们来到了村西头那片区域,白狼帮占据的那处废弃土坯院就在眼前。 院门口,依旧站着那两个神情精悍、目光警惕的汉子。 看到秦城和林郎径直走来,尤其是看到林郎身上虽然简单包扎但依旧明显的伤势和镖局劲装,两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手不自觉地向腰间摸去。 秦城没有废话,直接上前几步,在对方出声喝问之前,从怀中掏出了那枚沈心交给他的纯金令牌,举在手中。 微弱的晨光落在令牌上,“宇文”两个古朴大字反射着沉凝的金光。 门口两个汉子目光触及令牌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盯着令牌,又快速扫了一眼秦城和林郎。 片刻的死寂后,其中一人对同伴使了个眼色,自己则迅速转身,推开虚掩的院门,闪身进去。 没过多久,里面传出一个平静中带着威严的声音,正是金不换,或者说,宇文极: “让他们进来。” 秦城收起令牌,和林郎对视一眼,迈步走进了院子。 院内比昨夜看起来更显破败,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肃杀和紧绷感。 堂屋的门开着,里面点着油灯。 宇文极独自一人坐在一张旧木桌旁,手里拿着的,正是秦城刚刚出示过的那枚金牌。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如电,先落在秦城脸上,又扫过受伤的林郎,最后回到手中的金牌。 他没有立刻询问林郎,而是举起令牌,声音听不出喜怒: “这令牌,从何而来?” 林郎立刻上前一步,忍着伤痛,抱拳行礼,声音恭敬而清晰: “卑职林郎,五年前随沈心沈总镖头奉宇文将军密令,潜入清河县,建立磨铁镖局以为据点。 此令牌,乃沈总镖头交予秦城,作为信物,特来禀报世子殿下紧急军情!” 宇文极微微颔首,脸上并无意外之色,语气依然平静:“你们的情况,我已知晓。你们的上级……” 他话未说完,一直站在旁边,心知时间紧迫的秦城,目光直视宇文极,用急促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 “世子!恕我无礼,打断一下!我,或者说,您没时间了!”秦城深吸一口气,在宇文极骤然变得锐利的目光注视下,吐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您所说的上级,是指林永忠林县令吧? 他是内卫!” 话音落下的刹那——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又像是极北冰原刮起的灭世寒风,猛地从宇文极身上轰然炸开! 秦城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冻结,四肢百骸如同被无形的冰山镇压,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他身边伤势未愈的林郎更是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宇文极依旧坐在那里,目光寒光四射,死死锁定了秦城,一字一顿: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