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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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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第五十五章 镖局的命运!战场!

秦城接过,入手沉甸甸,冰凉。 借着烛光一看,竟是一枚纯金打造的令牌! 约莫巴掌大小,做工古朴厚重,正面以刚劲的笔法浮雕着两个大字——宇文! 背面则是一些繁复的云纹和一个小小的的印记。 金光流转,虽不张扬,却自有一股沉凝的威势。 “这是当年我离开北境时,宇文将军亲赐的身份令牌。见令牌如见将军亲临边缘心腹。你持此物去见世子,他自会信你。”沈心郑重交代,“小心收好,莫要轻易示人。” 秦城握紧金牌,重重点头:“明白。” 沈心继续部署:“我这边,即刻去找刘万彻,与他密议明日婚宴细节。务必让他想办法,将林永忠"请"来,并且尽量让他在宴席上多停留一段时间。同时,”他看向秦城,目光意味深长,“明日婚宴,我会亲自到场。” 秦城一怔。 沈心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属于总镖头的威仪笑容:“你是我磨铁镖局新晋的镖师,更是我看中的好苗子。 你二叔家嫁女,我这个做总镖头的,以你"师傅"的名义去喝杯喜酒,给你,给你二叔家撑撑场面,合情合理,任谁也挑不出错。 更何况,我与刘万彻本就相识,他儿子大婚,我收到请柬前往道贺,更是顺理成章。” 他顿了顿,“有我在场,一来可以就近监视林永忠,寻找机会;二来,也能以防万一,镇住场面。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理由足够光明正大,不会引起林永忠的过度警惕。” 秦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沈心思虑之周密,远超他的预期。 对方连自己二叔的身份,自己想借婚礼给二叔撑腰的心思都知道,并且顺势将这一切都纳入了行动计划之中,自然而不着痕迹。 有总镖头亲自以“师傅”名义到场,这份量,足以让二叔家在村里,甚至在刘家面前,都挺直腰杆了。 这固然是顺手为之,但对秦城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恩情。 他后退一步,抱拳躬身,郑重行礼:“谢总镖头!” 沈心摆摆手,脸上威仪稍敛,露出一丝属于长辈的温和:“行了,顺手之事,不必挂怀。时间紧迫,快去吧。林郎,你伤势未愈,就留在这里,随时接应消息。” “是!”秦城不再多言,将金牌仔细贴身收好,对林郎点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静室。 夜色如浓墨,却已到了即将被晨光稀释的边缘。 秦城与林郎离开镖局,再次踏上通往河沟村的土路。 比起之前潜入时的孤身一人和紧张,此刻两人同行,气氛却更加沉凝。 林郎伤势未愈,脚步比平日慢了些,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粗重。 走出一段距离,远离了镖局可能被窥视的范围,一直沉默的林郎忽然开口: “秦城。” 秦城脚步未停,只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林郎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让秦城心头莫名一紧。 “老哥……求你一件事。”林郎的声音很平静。 秦城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他转回头,看着前方被朦胧月色勾勒出的模糊村廓,声音也放得平缓: “林大哥,从黑风坳那天我出手开始,这条船,我就已经下不去了。有什么话,你直说。” 林郎沉默了片刻。 半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也有一丝认命般的释然。 “哎,你说得对。现在连那位都亲自下场布局了,我们这些人,谁还能跑得了?” 他顿了顿,话锋却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托付的恳切, “但我还是希望……如果,我是说如果,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局面崩坏,无法挽回……你能,帮帮世子。” 秦城跟在林郎身后半步,听着这话,心中了然。他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道:“林大哥,你这……有点交代后事的意思啊。” “哈哈,有吗?”林郎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在夜色里显得有些空洞。 笑过后,他也不再掩饰,语气恢复了平静,“秦城,你知道如果林永忠真是内卫,而且我们确定了他就是内卫,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个问题秦城之前被一连串消息冲击,确实没来得及细想。 此刻林郎提起,他脑中飞快运转,结合沈心之前的震怒和话语,答案几乎是瞬间浮现。 “那就意味着,皇帝会从林永忠那里,得知沈总镖头、刘万彻,甚至可能包括你在内,都是宇文将军多年前布下的暗子。” 秦城的声音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推论,“而一旦你们在质子这件事上有所动作,无论是追查、保护,还是试图破坏皇帝的布局,都等同于在明面上和皇帝作对。到时候……”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会死。” “你不是莽夫。” 林郎没有直接回答秦城的推断,反而回过头,就着微弱的月光,冲着秦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意味, “当初在黑风坳,你那副愣头青、只想自保的样子,是装给我看的吧?为了取信,也为了少沾麻烦。” 秦城被这突如其来的“翻旧账”弄得一愣,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现在提这些干嘛。” 当初他确实有意表现得鲁直一些,好让林郎放下戒心,没想到对方早就看出来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林郎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声音顺着夜风飘来,“你说得很对。我会死,总镖头会死,刘万彻也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他说这话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明天早上可能会下雨一样,听不出丝毫恐惧。 秦城忍不住追问:“你好像……不怕死?” “怕?”林郎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和总镖头,是当年跟着家主,真刀真枪从北境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死人见得多了,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早该死了。 死这事儿,对我们来说,跟吃饭喝水差不多,太平常了。”他的语气依旧轻松,甚至带着点老兵谈起往事的豁达,但听在秦城耳中,却让他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对生命极度漠然。 同时,秦城敏锐地抓住了林郎话里的另一个信息——战场。 那股寒意瞬间被另一种灼热的情绪压过。秦城眼睛微微发亮,语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渴望: “林大哥,战场上……武者多吗?有武技吗?有高深的功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