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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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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第410章这……不能见死不救吧?

“怎么了?” 顾景琛看她脸色不对,把照片拿过去一瞧,眉头也皱了起来。这照片太新了,不像老东西。 “这是谁扔门口的?”顾景琛问顾母。 顾母摇摇头:“没瞧见人,一开门就在那儿了。” 林挽月把照片拿回来,翻来覆去地看,背面光秃秃的,一个字也没有。 “我去问问大队长。” 林挽月拿着照片进了客房。 大队长和王婶子正在屋里歇着,见林挽月进来,赶紧站了起来。 “叔,婶子,你们帮我认认,这是不是我娘?” 林挽月把照片递过去。 大队长眯着眼看了半天,一拍大腿:“哎呀!这就是你那个苦命的娘啊!是洋气了不少,但这眉眼错不了!” 王婶子也凑过来看,直点头:“是她是她!你看这嘴角那颗痣,一模一样!”她又犯嘀咕:“可不对啊……当时全村人捞了三天三夜,就捞上来一只鞋。那河水急得能冲走石头,人掉进去哪还有命?” 大队长也叹气:“是啊,后来咱们还是给她立的衣冠冢。这照片……哪儿来的?” 两个老人都说人死了。 林挽月看着照片上那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心里冷笑。 既然没找到尸首,那就没人能打包票说人真死了。 这张照片这时候出现,肯定是有人想搞鬼。 是想告诉她娘没事?还是想用这事来乱她的心? 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既然没露面,那就先晾着他。 “没事,可能是谁搞恶作剧,现在的技术能把人拼到一块儿,不稀奇。” 林挽月很快就镇定下来,随手把照片夹进旁边的书里。 “这事先放放,眼下大嫂的身子要紧。” 正说着,偏房那扇关了一天一夜的门开了。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着血腥气冲了出来。 顾景珉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胡子拉碴的,熬得眼睛通红,胳膊和手上缠着纱布,还渗着血,是徐婉婉疼得受不了时咬的。 “月月……”顾景珉嗓子哑得厉害,“你嫂子她……晕过去了,应该是累的……” 他话没说完,身子一晃就要倒。 这一天一夜他太累了,这会儿劲儿一松,人就撑不住了。 顾景琛手快,一步过去把二哥扶住。 林挽月赶紧进屋。 徐婉婉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匀了,脸上的死灰色也退了,透出点血色。 “没事,太累了,睡一觉就好。” 林挽月出来,看见顾景珉胳膊上的血,皱了皱眉。 “二哥,你也别硬撑着,过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她从兜里掏出止血粉,还是之前给部队的那种。 药粉一撒,血立马就止住了。 顾景珉看媳妇没事,咧嘴傻笑了一下,人一歪,靠着椅子就睡死了过去,呼噜打得震天响。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太阳都晒屁股了。 徐婉婉才醒过来。 她一睁眼,下意识地去摸肚子。 以前那地方凉得跟冰块一样,这会儿手放上去,居然是热乎的。 那股钻心刺骨的冷气,没了。 她试着动了动脚,也是暖的。 徐婉婉激动得眼泪直流,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林挽月正好端着粥进来,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碗把人按住。 “嫂子,刚好点,别乱动。” 林挽月给她把了把脉,脉象稳了,也有劲儿了,这是好起来的兆头。她身上的寒毒总算清干净了。 徐婉婉反手抓紧林挽月的手,嘴唇哆嗦着:“月月……大嫂给你磕头……” 说着就要滑下床。 “哎!自家人说这干啥!”林挽月一把扶住她,把她塞回被窝。 她手一翻,掌心多了个小瓷瓶,是她花大代价换来的“固元孕灵丹”。 “大嫂,这个药,三天吃一粒。” 林挽月把瓷瓶郑重地放在徐婉婉手里,“这一瓶吃完,保管你身子比十八岁的大姑娘还结实,到时候别说生一个,生两个三个都行。” 徐婉婉宝贝似的捧着那瓶药,眼泪又下来了。 顾景珉也醒了,凑过来一听这话,一个大男人,眼圈也红了。 “月月,二哥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你要二哥干啥,二哥绝没二话!” 屋里气氛正好,林挽月忽然板起脸,拿出大夫的派头。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她看着顾景珉,严肃地说:“这药劲儿大,在嫂子下次来月事之前,绝对不能同房。” “啊?” 顾景珉正感动呢,被这话弄得一愣,明白过来后,脸“腾”脸红到脖子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挠着后脑勺支吾着。 “那个……那个……肯定!肯定不行房!” 他憋了半天,红着脸闷声闷气地说:“我今晚打地铺,绝不碰她!” “实在不行,我就去客房睡!” 看着他就差举手发誓了,把一屋子的人都逗笑了。就连徐婉婉也闹了个大红脸,抬起小拳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两下。 一家人正高兴,准备吃午饭呢,隔壁院子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声音凄厉,还有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闷响。 林挽月刚要夹菜的时候停住了,顾景琛也放下碗筷,皱起眉头。 “也不知啥时候咱们的房子才能修好,这边还真不安生!” 这种胡同就这样,根本就不隔音。 有啥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就像在隔壁一样。 “估摸着得到开春后吧!” 顾中山拿起筷子继续吃,忽然,隔壁刘翠花那尖锐的声音传来。 “娘!娘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怎么没气儿了!” “来人啊!救命啊!死人啦!” 是刘翠花的声音,都喊破音了,听着是真的吓破了胆。 胡同里本来就挤,这一闹,周围邻居都端着饭碗跑出来看热闹。 没一会儿,顾家大门就被人拍得山响。 “开门!顾家的!开门啊!” 是刘翠花的声音,又哭又喊,话里带着绝望。 她昨天才跟顾家闹翻天,放了狠话。可这会儿婆婆倒在地上没气了,这胡同里只有顾家有车能送医院。 为了救命,脸皮再厚也得扔地上踩了。 “求求你们!借车送我婆婆去医院!求求你们了!” “我知道我不是人!我不该讹你们!我给你们磕头了!” 门外传来磕头的声音。 屋里,大队长皱眉:“这……不能见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