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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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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第409章一个死了好多年的母亲,忽然出现

刘翠花听见有人帮腔,更来劲了,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没天理了!我不活了!” 顾景雪气得脸通红:“你胡说!是他偷我家肉!” “放屁!我家二嘎子最老实,能稀罕你家那点肉?”刘翠花瞪着眼瞎说,“就是你们看不起我们穷人,找茬打人!” 场面乱糟糟的,顾景雪毕竟是个大姑娘,又不能真动手,被这么多人戳戳点点,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帘一掀,顾景琛黑着脸走了出来。他没穿外衣,就一件单衣,袖子卷到手肘,胳膊上的肌肉很结实。 周围议论的声音小了些。 顾景琛看都没看刘翠花,直接走到还在地上嚎的二嘎子跟前。他弯下腰,一把薅住二嘎子的后脖领子,就把人给提了起来。 二嘎子吓得忘了叫,两条腿乱蹬,腮帮子鼓着,嘴边全是油。 顾景琛冷笑,另一只手在他后背猛地一拍。 二嘎子受不住,一张嘴,吐出一大块没嚼烂的肉。 接着,顾景琛把人往地上一放,二嘎子兜里的酱牛肉片也掉了一地,混着土,看得真真儿的。 院子里一下全安静了。 刚才还帮着说话的邻居,脸色都变了。这是真偷啊,赃物都在这儿呢! 顾景琛拍了拍手,嫌弃地看了眼手上的油,冲刘翠花冷冷地问:“这就是你说的老实?这就是不稀罕肉?”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刘翠花,你也太不要脸了,真是偷东西啊!” “我就说二嘎子手脚不干净,上次我家咸菜缸就是他掀的!” 风向转得太快,刘翠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看着地上的肉,心疼得要死,又觉得脸都丢尽了。 讹钱不成,自己倒成了笑话。 刘翠花脑子里的那根弦一下就断了。 “好!好!你们合伙欺负我是吧!” 她人疯了一样,猛地冲向墙角。那里码着顾家刚买来过冬的几百斤蜂窝煤。刘翠花抄起旁边的铁锹,照着那堆煤就疯了一样拍下去。 “吃!我让你们吃!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几铲子下去,好好的一堆蜂窝煤全成了黑渣子,碎地都捡不起来了。 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这年头,蜂窝煤可是过冬的命根子,谁家不是省着用?这刘翠花是真疯了! 连屋檐下的警卫员都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顾景琛脸色一沉,刚要上去把人踹开,一只手拦住了他。 林挽月披着那件红呢子大衣,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她看着满地的煤渣,非但没气,反倒笑了。 “景琛哥,别动手。” 林挽月拢了拢大衣,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正喘粗气的刘翠花面前。 “砸完了?”她问。 刘翠花握着铁锹,有点心虚,但只能硬撑着:“砸了砸了!大不了赔你两块钱!” “两块?” 林挽月摇了摇头,“刘翠花,你手劲不小,可惜脑子不好使。” 她指着地上的黑渣子,说:“这不是普通的煤。周老身子弱闻不得烟味,这煤里加了中药,是用来熏屋子养肺的。” 林挽月伸出手指,“一块煤成本一块钱,你刚才砸了这些,少说也有一百二十块。” 屋里头,周老立刻咳嗽了两声:“咳咳!哎哟,我的肺……” 警卫员听到咳嗽声,上前一步站到林挽主身后,他个子很高,挡住了光线,一身军装和腰里的家伙看着就吓人。 刘翠花手里的铁锹掉在了地上。 “一……一百二?” 她腿肚子抽筋,眼前阵阵发黑。一百二十块,她家不吃不喝干三四年都攒不下这么多钱,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你……你讹人!煤哪有那么贵的!”刘翠花的嘴唇抖个不停。 “讹人?”顾景琛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你可以不赔。” 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刘翠花,话里不带一点温度:“少一分钱,我就去卸了你男人一条腿。或者送你去局子里,破坏军需物资,够你把牢底坐穿。” 刘翠花被他吓得大哭起来。 “我赔!我赔!别抓我坐牢!” 刘翠花哭得鼻涕眼泪一把,被警卫员盯着,哆嗦着按了手印签了欠条,还得拿起扫帚,边哭边把地上的煤渣扫干净,一点黑印儿都不敢留。 邻居们看到这,心里都咯噔一下,再看看门口停着的车,还有身子笔挺的警卫员,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了。这哪是什么村里来的泥腿子,人家这后台,谁能比得上? 一场闹剧收了场,顾母忙过去关上院门。 在这边住,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天都有事儿,绝对不会无聊。 可关门的时候,她却看到一个信封,信封上光秃秃的,啥都没写。 顾母好奇的捡了起来,摸了摸,感觉里面硬邦邦的,不像是信纸,也不知道是啥东西。 她急忙关好大门,你这心小跑着进屋,直接到了林挽月屋里,着急的问道,“月月,这是刚才我在咱们院门口捡到的,也不知道是谁丢的,你要不要看看这是啥东西?” 顾母把信封递给林挽月。 林挽月接过来一看,信封上啥也没写,就连口都没有封住。 打开倒出来,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黑白色的。照片的背景有点花,像是80年代的外国小洋楼。 两个女人站在前面,左边的那个年龄稍大点,烫着卷发,穿着呢子大衣,手里还拿着一个极为洋气的小包,一看家庭条件就不错。 当然重点是,这女人,林挽月看着就很熟悉。 这不是原主的亲娘吗? 可她记得,这个娘早就死了。 那时候家里出了事,当兵的爹死了,娘就跟丢了魂一样,整天抱着爹的遗照哭。 后来一个下雨的晚上,娘失足掉进了村口的大河里。 河水又浑又急,连个尸首都捞不着。 村里人都说那是绝户河,掉进去就是喂鱼的命。 一个死了好几年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么洋气的照片上?还跟一个长得像自己的人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