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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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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第0120章暗夜追击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毕克定握着那块玉佩,手心里全是汗。玉佩上的符号他太熟悉了——和神启卷轴封面上的图腾一模一样。那是两条相互缠绕的蛇,蛇身构成一个圆环,蛇头相对,共同衔着一颗珠子。 “这到底是什么?”他问。 叶鸿生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盯着毕克定,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审视、探究,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拐进一个老旧的小区。小区里的路灯坏了大半,只有零星几盏亮着,照出一片片昏黄的光斑。车子在最深处的一栋楼前停下。 “下车。”叶鸿生说。 毕克定跟着他下车,走进楼道。楼道里的灯也是坏的,漆黑一片。叶鸿生显然很熟悉这里,脚步不停,一口气上到五楼,掏出钥匙打开一扇门。 “进来。” 毕克定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张老式的红木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宁静致远”。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杯子里的茶还冒着热气。 叶鸿生脱下外套,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毕克定坐下,把玉佩放在茶几上。 “叶老,现在可以说了吗?” 叶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他。 “年轻人,你知道刚才那些人是谁吗?” 毕克定摇摇头。 叶鸿生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他们是“猎犬”。” 毕克定皱起眉头:“猎犬?” 叶鸿生点点头:“一个专门追踪神启继承人的组织。他们已经存在了上百年,比你能想到的任何势力都要古老。他们不效忠于任何国家、任何财团,只效忠于一个目标——” 他顿了顿,看着毕克定的眼睛。 “消灭所有的神启继承人。” 毕克定的瞳孔微微收缩。 “为什么?” 叶鸿生没有直接回答。他指了指茶几上的玉佩。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毕克定摇摇头。 叶鸿生说:“这是神启继承人的信物之一。每一代继承人,都会有一块这样的玉佩。我父亲当年也有一块。” 毕克定愣住了:“你父亲?” 叶鸿生点点头,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我父亲是上一代的神启继承人。三十年前,他死在“猎犬”手里。临死前,他把这块玉佩交给我,让我保护好它,等下一个继承人的出现。” 他看着毕克定。 “我等了三十年,终于等到了你。” 毕克定沉默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绝望之际,天降铁箱,神启卷轴激活,他成了全球财团的继承人。他一直以为这是命运的馈赠,从没想过,这份馈赠背后,藏着这么大的危险。 “他们为什么要杀神启继承人?” 叶鸿生说:“因为神启卷轴的力量。卷轴不仅赋予继承人财富和权力,还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那个秘密,关系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什么秘密?” 叶鸿生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父亲没来得及告诉我。但他临死前说过一句话——“神启卷轴的终极秘密,会改变一切。”” 他盯着毕克定。 “那些人害怕这个秘密被揭开,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追杀神启继承人。三十年前,他们杀了我父亲。这三十年里,他们杀了至少七个自称是继承人的人。可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真正的继承人,只有你。” 毕克定的手心又出汗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的?” 叶鸿生指了指他胸口的衣袋。 “因为那个。” 毕克定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衣袋里透出微微的光。他伸手进去,掏出那张黑卡——那张没有任何银行标志、没有任何说明文字的黑卡。 此刻,黑卡正在发光。 叶鸿生看着他手里的卡,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张卡,是神启继承人的最高信物。只有真正的继承人,才能让它发光。我父亲当年也有一张,可他死前把它销毁了,不让那些人得到。”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了看。 “他们还在追你。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毕克定站起来:“那我走。” 叶鸿生摇摇头。 “走不掉的。他们的追踪能力,比你想的强得多。你今晚能逃脱,是因为有人在帮你。” 毕克定愣了一下:“谁?” 叶鸿生看着他,忽然问:“那个给你发信息的人,是谁?” 毕克定沉默了一下,说:“我不知道。那是我脑子里一个东西——” 他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卷轴给他发信息,让他离开酒会。可卷轴怎么会知道酒会上有危险? 除非—— 除非卷轴一直在监视他。 可卷轴是怎么监视的? 他正想着,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他在试探你。” 是卷轴的声音。 毕克定愣住了。 卷轴继续说:“叶鸿生不是敌人,但他也不完全可信。他说的那些事,大部分是真的,但有一件事他瞒着你。” “什么事?” “他父亲当年,不是被“猎犬”杀死的。” 毕克定的瞳孔收缩。 卷轴说:“他父亲是被他出卖的。” 毕克定盯着叶鸿生的背影,手慢慢攥紧。 叶鸿生转过身,看着他。 “怎么了?” 毕克定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叶老,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叶鸿生的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 “我说过,被“猎犬”杀的。” 毕克定盯着他的眼睛。 “可我怎么听说,不是这样?” 叶鸿生的眼神变了。 他盯着毕克定,盯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果然是真的继承人。”他说,“你居然能知道这件事。”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对。我父亲是被我出卖的。” 毕克定没有说话。 叶鸿生继续说:“那年我二十五岁,刚结婚,老婆怀孕了。“猎犬”的人找到我,说我父亲是神启继承人,让我帮他们抓他。他们说,只要我配合,就给我一笔钱,保我和家人平安。如果不配合——” 他抬起头,看着毕克定。 “他们就会杀了我老婆和孩子。” 毕克定沉默着。 叶鸿生说:“我选了配合。我给我父亲下药,让他昏迷,然后让“猎犬”的人带走他。他们答应过我,不杀他,只是关起来。可他们骗了我。三天后,我父亲的尸体被人发现在郊外。” 他的眼眶红了。 “这三十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我父亲问我,为什么。我回答不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毕克定面前,忽然跪下。 毕克定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 叶鸿生不起来,就跪在那里,老泪纵横。 “年轻人,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可我今天帮你,不是为了赎罪。是因为我父亲临死前,托人带给我一句话。” 毕克定问:“什么话?” 叶鸿生抬起头,看着他。 “他说,“如果有一天,真正的继承人出现,你要帮他。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对不起的人。”” 毕克定愣住了。 他? 叶鸿生的父亲,怎么会对不起他? 他们根本不认识。 叶鸿生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知道,我父亲从不说假话。他让我帮你,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今晚那些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你要想活命,就得离开沪上,去找一个人。” “谁?” 叶鸿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毕克定。 纸条上只有一个地址:云省边境,野人山,三号界碑。 “这个人叫老刀,是我父亲当年的生死兄弟。他藏在那里,躲了三十年。他知道很多秘密,能帮你活下去。” 毕克定接过纸条,收好。 “叶老,你呢?” 叶鸿生摇摇头。 “我走不掉了。“猎犬”的人知道我帮了你,不会放过我。我活了六十年,够了。” 毕克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说:“你跟我一起走。” 叶鸿生愣了一下。 毕克定说:“你既然知道对不起你父亲,就该活着,做点对得起他的事。” 他拉起叶鸿生。 “走。” —— 两个人刚下楼,迎面就看见几辆车冲进小区。 车灯刺眼,照得人睁不开眼。车门打开,十几个人冲下来,把他们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他看了一眼叶鸿生,又看了一眼毕克定,咧嘴笑了。 “叶老,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叶鸿生挡在毕克定前面,沉声道:“刀疤,让你的人退后。” 刀疤笑了。 “叶老,您都这把年纪了,还玩英雄救美这套?这人是谁啊,值得您这么护着?” 叶鸿生没说话。 刀疤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毕克定。 “小子,你命大,今晚跑了一次。可你跑不掉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毕克定看着他,手慢慢伸向口袋。 口袋里有那张黑卡。他不知道黑卡能干什么,可现在是他唯一的武器。 刀疤注意到他的动作,冷笑一声。 “怎么?想掏枪?小子,你掏一个试试。” 他一挥手,那十几个人同时掏出枪,对准毕克定。 毕克定的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忽然响起。 所有人循声看去。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小区门口冲进来,速度极快,直直朝这边撞过来。那些人吓得纷纷躲闪,刀疤也被逼得往旁边跳开。 越野车在毕克定面前停下,车门打开。 “上车!” 是个女人的声音。 毕克定来不及多想,拉着叶鸿生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越野车猛冲出去,撞开几辆拦路的车,冲出小区,消失在夜色里。 —— 车里,毕克定喘着气,看着驾驶座上的那个人。 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头发剪得很短,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她开车又快又稳,在夜色中穿梭,像一条灵活的鱼。 “你是谁?”毕克定问。 女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翘。 “我叫花姐。有人让我来救你。” “谁?” 花姐没有回答。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叶鸿生,忽然说:“叶老,您这三十年,活得够憋屈的。” 叶鸿生苦笑了一下。 “你是谁的人?” 花姐说:“我谁的人也不是。我只是欠一个人的人情,今天还了。” 她顿了顿,又说:“那个人说,让你把毕克定送到野人山。剩下的事,他会处理。” 毕克定愣住了。 野人山。 又是野人山。 那个叫老刀的人,到底是谁? ——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 花姐熄了火,转过头看着他们。 “今晚先在这儿躲一晚。明天一早,我送你们出城。” 毕克定看着她,忽然问:“你怎么知道“猎犬”在追我?” 花姐的眼神闪了闪。 “这世上,知道“猎犬”的人不多。可我知道。” 她推开车门,跳下去。 “下来吧。这儿安全。” 毕克定和叶鸿生跟着她走进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杂物,落满了灰。花姐轻车熟路地走到角落里,掀开一块油布,下面露出几箱矿泉水和压缩饼干。 “凑合着吃点。天亮之前,别出去。” 毕克定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问:“你到底是谁的人?” 花姐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笑总的人。” 毕克定愣了一下。 笑总? 笑媚娟? 花姐点点头。 “笑总让我跟着你。她说你这个人,看着挺聪明的,实际上蠢得要命,肯定会惹上麻烦。” 毕克定:“……” 叶鸿生在旁边笑了一声。 花姐继续说:“她在酒会上看见赵坤盯着你,就知道你被人盯上了。她让我在外面等着,万一出事,就接应你。” 毕克定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笑媚娟。 那个女人,嘴上说他“纨绔子弟”,背地里却派人保护他。 他想起酒会上她带他认识那些人的时候,想起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心点”的时候。原来那些都不是客套。 “她在哪儿?”他问。 花姐摇摇头。 “不知道。她让我别问。” —— 那天晚上,毕克定没睡着。 他躺在仓库的角落里,看着天花板上漏下来的月光,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今晚的事。 赵坤,猎犬,叶鸿生的父亲,野人山的老刀,还有笑媚娟。 这些人,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理不出头绪。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黑卡。卡还在,微微发着热。 卷轴的声音忽然在脑子里响起。 “明天去野人山。老刀知道的事,能让你活下去。” 毕克定沉默了一下,问:“老刀是谁?” 卷轴说:“上一代神启继承人的守护者。” 毕克定愣住了。 守护者? 卷轴继续说:“神启继承人,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每一代继承人身边,都有一个守护者。他们负责保护继承人,传承秘密,在继承人死后继续等待下一任。” 毕克定的心跳加速了。 “叶鸿生的父亲,上一代继承人,他的守护者是谁?” 卷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老刀。” 毕克定明白了。 老刀等了三十年,等的就是他。 —— 天刚蒙蒙亮,花姐就叫醒了他们。 “走吧。趁他们还没找到这儿。” 三个人上车,往城外开去。 一路上,毕克定一直盯着后视镜。可奇怪的是,一晚上过去了,那些“猎犬”的人居然没追上来。 花姐看出他的疑惑,说:“有人在帮你们清道。” “谁?” 花姐摇摇头。 “不知道。但能把“猎犬”拦住的人,不简单。” 车子开到城郊一个废弃的火车站,停了下来。 “前面就是铁路。往西走,走一天一夜,就能到云省边界。那边有人接应你。” 毕克定下车,看着花姐。 “谢谢。” 花姐摆摆手。 “别谢我。谢笑总。” 她顿了顿,又说:“你活着回来,好好对笑总。她这个人,嘴上不饶人,心其实很软。” 毕克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记住了。” 他和叶鸿生沿着铁路,往西走去。 走了很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花姐还站在那辆越野车旁边,正看着他们。看见他回头,她抬起手,挥了挥。 毕克定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 三天后,他们到了野人山脚下。 野人山,传说中野人出没的地方,山高林密,人迹罕至。毕克定看着那些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预感。 叶鸿生指着远处一座山峰。 “三号界碑就在那边。翻过两座山,就到了。” 毕克定点点头。 两个人开始爬山。 山路很难走,几乎没有路。到处都是荆棘和藤蔓,每走一步都要用刀砍开。毕克定的手上划了好几道口子,血糊糊的,可他咬着牙,继续走。 走了整整一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终于看见了那块界碑。 一块青石,半人高,上面刻着“三号”两个字。 界碑旁边,站着一个人。 是个老人,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迷彩服,背着一把老式步枪,腰里别着一把砍刀。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棵长在山里的树。 看见他们,他的眼神动了动。 然后他忽然笑了。 “等了你三十年。”他说,“终于来了。” 毕克定走到他面前,看着这个等了三十年的老人。 “你是老刀?” 老人点点头。 毕克定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给他。 老刀接过玉佩,看了一眼,眼眶慢慢红了。 他抬起头,看着毕克定,忽然单膝跪下。 “守护者老刀,见过继承人。” 毕克定吓了一跳,连忙扶他起来。 “您别这样——” 老刀站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 “孩子,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我在这山里,躲了三十年,就是为了等你。” 毕克定看着他,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那张被岁月侵蚀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谢谢您。”他说。 老刀摇摇头。 “不用谢我。这是我的命。”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的群山。 “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毕克定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群山连绵,暮色四合。 新的征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