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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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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第0111章三十年前的债

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毕克定站在父亲和沈万山之间,能感觉到两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碰撞。一边是三十年未见的父亲,身上带着说不清的沧桑和秘密;一边是商界泰斗,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捉摸不透的光。 “什么债?”毕克定问。 沈万山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毕云山。 “云山,你打算让他一直蒙在鼓里?” 毕云山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拍了拍毕克定的肩。 “孩子,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他走到旁边一根废弃的工字钢前,坐下来。那动作很慢,像是身体不太好。毕克定注意到他坐下的时候,左手一直按着腰侧。 “三十年前,”毕云山开口,“我和你沈叔叔是搭档。” 毕克定愣了一下。 搭档? “不是生意上的搭档。”沈万山接过话,“是另一种。” 他看着毕克定,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和你一样,也是神启卷轴的继承者。” 毕克定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 “准确说,是上一代的继承者。”沈万山走到毕云山旁边,也在那根工字钢上坐下,“那时候我们比你年轻,刚刚拿到卷轴,意气风发,以为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怀念。 “然后我们发现了卷轴背后的秘密。” 毕克定的心跳加快了。 卷轴背后的秘密。 那个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什么秘密?” 毕云山抬起头,看着他。 “卷轴不是地球的产物。”他说,“它来自星际。” 毕克定愣住了。 星际? “三十年前,我们通过卷轴的权限,接触到了一个叫“起源”的组织。”沈万山说,“那是一个横跨多个星系的古老势力,专门寻找适合的继承者,赐予神启卷轴,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等着收割。” 毕克定的心猛地一沉。 “收割?” “卷轴不是礼物,是种子。”毕云山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它在继承者体内生长,吸取宿主的生命能量,等到成熟的那一天,就会把宿主的一切——财富、权力、甚至生命——全部回收,供给“起源”的本源。” 毕克定的手在发抖。 他想起自己这三个月的变化。自从拿到卷轴,他的精力比以前旺盛了,脑子比以前清楚了,做起事来像开了挂一样。他以为那是卷轴的力量。 可如果是—— “我还能活多久?”他问。 毕云山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心疼。 “每个人不一样。我和老沈运气好,遇到了一个人,他帮我们切断了卷轴的大部分联系。所以我们活到了现在。” 他顿了顿。 “但代价是,我们失去了卷轴的力量,只能像普通人一样活着。” 毕克定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为什么父亲会消失三十年。为什么沈万山会在这个破仓库里等着。为什么那个神秘电话让他一个人来。 “那个人是谁?”他问。 毕云山和沈万山对视了一眼。 “他叫“守望者”。”沈万山说,“是“起源”的叛逃者。他告诉我们,“起源”正在寻找一个特殊的继承者——一个能真正继承全部力量的人。” 他看着毕克定。 “那个人,就是你。” 毕克定的脑子嗡嗡响。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母亲。”毕云山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是“守望者”的后代。她的血脉里,流着星际流亡者的血。” 毕克定想起那张照片,想起那个抱着婴儿笑得很温柔的女人。 原来她不是普通人。 原来他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 “你母亲为了保护你,把你送到了孤儿院。”毕云山继续说,“她自己引开了“起源”的追捕者,然后——” 他说不下去了。 毕克定的眼眶又红了。 “她死了?” 沈万山摇摇头。 “没有死。但她被“起源”抓走了,关在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 毕克定的心又悬了起来。 活着。被关着。还有希望。 “这三十年,你一直在找她?”他问父亲。 毕云山点点头。 “我跑遍了半个地球,找到了“起源”的几个据点,但始终没找到关押她的地方。”他抬起头,看着毕克定,“直到三个月前,卷轴的权限转移到了你身上。那一刻,“起源”的人也在找你。” 毕克定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那个电话——” “是我的人打的。”沈万山说,“我必须在你被“起源”找到之前,告诉你真相。” 毕克定看着他。 “你为什么帮我?” 沈万山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因为你父亲是我兄弟。”他说,“三十年前,他本可以一个人逃走,但他没有。他带着我,找到了“守望者”,帮我切断了卷轴的联系。我欠他一条命。” 他站起来,走到毕克定面前。 “孩子,你现在的处境,比我们当年更危险。“起源”一直在找一个能真正继承力量的人。如果让他们找到你,你会被他们控制,变成一个——” 他顿了顿。 “变成一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傀儡。” 毕克定的手心全是汗。 “那我该怎么办?” 毕云山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孩子,你有两个选择。”他说,“第一个,像我们一样,切断和卷轴的联系,放弃所有力量,做一个普通人。第二个——” 他停下来,看着毕克定的眼睛。 “第二个,接受你的命运,利用卷轴的力量,找到你母亲,摧毁“起源”。” 毕克定沉默了很久。 仓库外面,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月光淡了,晨光还没来,正是最暗的时候。 他想起这三个月经历的一切。那些打脸的快感,那些逆袭的爽感,那些站在顶峰俯视众生的时刻。他以为那是他应得的,是他忍辱负重换来的。 可原来,那都是别人设计好的。 他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等待被收割的棋子。 他可以放弃。像父亲那样,切断联系,做一个普通人。娶妻生子,朝九晚五,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 可然后呢? 母亲还在某个地方关着,等着人去救。 那些和他一样被卷轴选中的人,还在等着被收割。 他能装作不知道吗? 他抬起头,看着父亲。 “爸,”他说,“你知道我的答案。” 毕云山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他伸手,把毕克定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那是二十八年来,第一个拥抱。 “好孩子。”他的声音哽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沈万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煽情的话以后再说。”他看了看手表,“天快亮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起源”的人随时会来。” 毕云山松开儿子,擦了擦眼角。 “老沈说得对。先走。” 三个人向仓库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毕克定忽然停下。 “爸,沈叔,我有一个问题。” 两人回头看他。 ““守望者”现在在哪儿?” 沈万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见他。”毕克定说,“既然他帮过你们,也许他还能帮我。” 毕云山和沈万山对视了一眼。 “他——”沈万山开口,话还没说完,忽然脸色变了。 仓库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不是一辆,是很多辆。 强光从门口的方向射了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来了。”毕云山低声说。 毕克定握紧了腰后的枪。 光里,走出一个人。 不是“起源”的人。 是笑媚娟。 毕克定愣住了。 “你怎么——” 笑媚娟看着他,又看着他身后的毕云山和沈万山,目光复杂。 “毕克定,”她说,“我有话跟你说。” 毕云山和沈万山对视一眼,默契地向后退了几步。 毕克定走到笑媚娟面前。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笑媚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毕克定,”她终于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那个卷轴,是谁给你的?” 毕克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笑媚娟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是我父亲。”她说,““守望者”,是我父亲。” 毕克定愣住了。 “什么?!” “三十年前,他帮你父亲切断了卷轴的联系。二十年前,他开始寻找你。三个月前,他把卷轴传给了你。” 笑媚娟看着他,眼眶微红。 “你以为你遇到的那些事都是巧合?被开除、交不起房租、被房东羞辱——那些都是我父亲安排的。他要让你在最绝望的时候得到卷轴,这样你才会珍惜,才会相信这是命运。” 毕克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夜晚。被房东赶出门,蹲在路边,连泡面都吃不起。那一刻,他真的绝望了。 然后铁箱从天而降。 他以为那是奇迹。 原来是设计好的。 “为什么?”他问,声音沙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是唯一能对抗“起源”的人。”笑媚娟说,“我父亲算过,只有经历过真正的绝望,你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你才有机会。” 毕克定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笑媚娟说,“我接近你,是我父亲安排的。他要我保护你,引导你,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你。” 毕克定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 “所以,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 笑媚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开始是假的。”她说,“但后来——” 她说不下去了。 毕克定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在酒会上,她对他的不屑。想起后来的交锋,她的欣赏,她的信任。想起她在他事业遇到困难时,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想起她刚才那个电话——“毕克定,有人要对你不利。” 那些,都是假的吗? “笑媚娟,”他问,“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笑媚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真相。”她说,“但我更想让你知道——” 她顿了顿。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身上有什么秘密,我对你的感觉,是真的。” 毕克定沉默了很久。 远处,天边越来越亮。 晨光透过仓库破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落在她脸上。 他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笑媚娟愣住了,然后紧紧抱住他。 “傻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有事,直接说。” 笑媚娟在他怀里哭了。 身后,毕云山和沈万山看着这一幕,对视一眼,都笑了。 “年轻真好。”沈万山说。 毕云山点点头。 “是啊。” 晨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更大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