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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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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第0066章潜流暗涌

“银河创投”顶层,毕克定的私人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浦江两岸璀璨如星河般的夜景。城市的光污染让夜空中的星辰变得黯淡,但脚下这片由钢铁、玻璃和霓虹构成的“人造星河”,却另有一种冰冷而磅礴的美感。 毕克定没有站在窗前欣赏这耗费天文数字租金换来的景色。他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面前并排放着三块超薄液晶屏。左侧屏幕上,是不断滚动的全球金融市场数据流;中间屏幕上,是几份标注着“绝密”字样的项目评估报告和人员档案;右侧屏幕上,则是一个看似普通的即时通讯软件界面,此刻只有一行简洁的提示:“卷轴任务更新中……” 自从一个月前,他以雷霆手段完成“卷轴”发布的第一个阶段性任务——在三天内完成对三家分别位于硅谷、慕尼黑和新加坡的、拥有核心专利却陷入财务困境的中小型科技公司的控股收购,并在七天内完成资源整合,推出一款融合三家技术的概念性产品原型——他的“临时权限”评估似乎又向前迈进了一小步。 具体表现为,他能够调动的“继承人备用资源”额度再次小幅提升,并且,这个神秘的“卷轴”系统,似乎开始向他开放一些更“内部”的信息渠道。 比如,此刻他中间屏幕上显示的那几份“绝密”档案,就是通过一个名为“深蓝”的加密数据接口,在今天傍晚时分自动推送过来的。档案涉及的不是商业情报,而是……人。 五个人的详细资料,从出生证明、教育履历、职业生涯、财务状况、社会关系,到近三个月内的行踪轨迹、通讯记录(部分)、甚至是一些模糊的心理侧写和行为模式分析。数据详实得令人咋舌,有些信息获取的渠道显然游走在法律甚至道德的灰色地带。 这五个人,根据档案附带的简短说明,是目前对“继承权”构成“潜在威胁”或“干扰因素”的个体。卷轴系统将其标记为“需关注对象”,建议“进行适当评估与处理”。 毕克定逐一点开档案,目光沉静。 第一个,叫“爱德华·冯·克莱斯特”,德裔,四十二岁,现任“克莱斯特工业集团”执行副总裁,该集团是“神启财团”在高端精密制造领域的一个重要外围合作伙伴。档案指出,爱德华在得知老克莱斯特(其父,集团创始人兼CEO)罹患重疾后,正在积极游说董事会和部分财团内部的“传统派”元老,试图推动“克莱斯特工业”与财团旗下另一家同类型子公司合并,并由他本人出任合并后实体的CEO。此举一旦成功,将实质性削弱财团对该领域核心技术的控制力,并可能为爱德华未来谋求更大话语权铺路。评估:野心勃勃,能力中上,传统人脉深厚,威胁等级:中等。 第二个,“索菲亚·陈”,美籍华裔,三十八岁,国际知名律所“戴维斯&陈”的高级合伙人,专攻跨国并购与反垄断法。她曾作为外部法律顾问,深度参与过财团数起重大并购案,对财团的内部运作模式和潜在法律风险点极为了解。最近半年,她频繁接触几家与财团存在竞争关系的国际资本,并数次在私人场合对“继承人突然出现且身份存疑”表示“职业性的担忧”。评估:精明谨慎,掌握大量敏感信息,立场偏向“程序正义”与“风险控制”,可能成为制度性阻碍,威胁等级:中高。 第三个,“阿里·谢里夫”,中东某王室远支成员,三十五岁,表面上是一位热衷慈善和艺术品收藏的“闲散贵族”,实则通过复杂的离岸投资网络,控制着多家与财团在能源、基建领域有竞争关系的公司。档案特别用红字标注:此人疑似与三年前针对财团非洲某矿业项目的“意外”安全事故有关联,但证据不足。近期,他名下的基金会向多个国际媒体和智库提供了“慷慨捐赠”。评估:背景复杂,手段隐秘且可能涉及非法,动机不明但敌意明显,威胁等级:高。 第四个,“吴启明”,六十一岁,财团亚太区事务顾问委员会名誉**,已处于半退休状态。他是财团早期开拓亚洲市场时的功勋元老,门生故旧遍布亚太商政两界,影响力根深蒂固。档案显示,他对“空降”的继承人持强烈保留态度,认为“缺乏历练与根基,可能损害财团长期利益”,并私下联络了几位同样持保守态度的元老,试图推动成立一个“临时监督委员会”,对继承人的重大决策进行“必要的审查与制衡”。评估:资历极深,影响力巨大,动机或出于对财团的忠诚与担忧,但可能形成顽固的守旧势力阻碍,威胁等级:中高。 第五个,“林薇安”,二十九岁,身份是……自由记者兼独立调查人。档案对她的描述最为模糊,也最让毕克定感到意外。履历显示她毕业于常青藤名校新闻系,曾供职于几家知名媒体,后辞职成为自由职业者,专注于调查跨国企业、金融黑幕和社会不公现象。近一年,她的调查方向似乎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神启财团”,尤其是财团历史上几次异常顺利的大型并购和几次竞争对手的突然崩溃。她最近的一次行踪记录,是两周前出现在香港,与一位曾为财团服务过、后因“违反保密协议”被解雇的前中层管理人员有过秘密会面。评估:动机可能是出于职业追求或正义感,手段灵活且不按常理出牌,不确定性极高,威胁等级:未知。 五份档案,五种不同类型的“威胁”或“干扰”。从老牌贵族的商业野心,到精明律师的职业操守;从神秘王子的潜在敌意,到功勋元老的忠诚担忧;再到一个似乎只是想挖掘真相的自由记者…… 毕克定靠在舒适的人体工学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卷轴系统将这些信息推送给他,显然不是让他欣赏对手的多样性。这是在提醒他,继承之路绝非一帆风顺,甚至在他还未真正站稳脚跟、完全掌控财团这艘巨轮之前,暗流就已经开始涌动。 他需要评估,需要应对,更需要……主动出击吗? “笃笃。”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毕克定的思绪。 “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笑媚娟。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珍珠白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线。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步履生风,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毕总,抱歉这么晚打扰。”她走到办公桌前,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推向毕克定,“刚收到的消息,关于我们正在接触的“海豚科技”。” 毕克定扫了一眼屏幕。上面是一份简短的报告,还有几张模糊的偷拍地照片。照片上,一个微秃、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与另一个穿着休闲、但气质精干的男人在一家高档日料店的包厢外握手,背景里还能看到第三个人的半个侧影。 “这个男人,”笑媚娟指着那个微秃的中年人,“是“海豚科技”的创始人兼CTO,张海博士。我们和他已经进行了三轮非正式接触,他对我们提出的收购和后续研发支持方案很感兴趣,原本约定下周进行第四轮,也是最后一轮关键谈判。” 她又指向那个气质精干的男人:“这个人,我刚刚确认,是“启明星资本”的合伙人之一,刘振宇。“启明星”最近半年在人工智能和自动驾驶领域投资非常激进,和我们有几处直接竞争。” 毕克定的目光落在第三个人的半个侧影上,虽然模糊,但他觉得有些眼熟。他立刻调出刚才看的五份档案,迅速翻到“索菲亚·陈”那一页。档案里有一张相对清晰的生活照,对比之下,侧影的轮廓和发型高度吻合。 “第三个人,应该是索菲亚·陈,戴维斯&陈律所的高级合伙人。”毕克定平静地说道。 笑媚娟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毕克定能立刻认出这个模糊的侧影。她看了一眼毕克定屏幕上打开的档案,虽然看不太清具体内容,但“索菲亚·陈”的名字和照片是清晰的。她心中暗暗吃惊,毕总的情报网络,似乎远比她了解的更深入、更迅速。 “索菲亚·陈……”笑媚娟迅速在脑海中调取相关信息,“她是顶尖的并购法律专家。如果“启明星资本”请动了她出面,意味着他们对“海豚科技”志在必得,而且很可能给出了我们尚未掌握的有力条件,或者……准备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后手。” 毕克定点了点头。卷轴刚刚推送的“威胁”档案,这么快就以这种方式,与现实中的商业竞争产生了交集。索菲亚·陈,这位对“继承人身份”存疑的精英律师,已经开始为财团的竞争对手提供服务了。这或许只是巧合,也或许是一种试探,甚至是一种宣示。 “张海博士的态度有变化吗?”毕克定问。 “暂时还没有直接反馈。但根据我们安插在“海豚科技”内部的人传回的消息,张博士最近两天推掉了所有其他应酬,包括原本答应出席的一个行业论坛。而且,”笑媚娟指了指报告上的另一行字,““启明星资本”的刘振宇,昨天通过中间人,向张博士引荐了斯坦福人工智能实验室的一位重量级教授,据说该教授对“海豚科技”的核心算法非常赞赏,并可能以顾问身份加入,如果“海豚”选择与“启明星”合作的话。” 技术出身的创始人,往往对顶尖学术圈的认可格外看重。这无疑是一张很有分量的牌。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海豚科技的核心团队在计算机视觉和边缘计算领域拥有独到技术,其研发的低功耗、高实时性感知模块,是下一代自动驾驶和智能物联网的关键拼图之一。拿下它,对毕克定正在构建的“未来科技生态”至关重要。 “我们的条件,还有提升空间吗?”他问。 笑媚娟摇了摇头,表情严肃:“根据财务模型和战略评估,我们给出的收购价码和后续研发投入承诺,已经是市场最优,甚至可以说带有一定的战略溢价。再提高,不仅不经济,也可能破坏我们其他投资项目的预算平衡。而且,我怀疑“启明星”未必是在价格上竞争,他们可能给出了更具诱惑力的股权结构、独立运营承诺,或者……像引入斯坦福教授这样的“软性”资源,这些有时候比单纯的钱更能打动技术型创始人。” 硬碰硬的加价竞赛,并非上策,尤其是对方可能还有索菲亚·陈这样的法律高手坐镇,能从协议条款上设置各种隐藏陷阱。 毕克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略微加快。他需要破局。要么找到“启明星”方案的弱点或漏洞,要么给出对方无法比拟的、更具决定性的筹码。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屏幕上的五份档案,最终停留在“爱德华·冯·克莱斯特”和“吴启明”的名字上。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火花,骤然亮起。 “媚娟,”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而笃定,“更改行程。原定明天上午与“宏远建材”的会谈,让副总去。你和我,飞一趟德国。” “德国?”笑媚娟一愣,“去谈克莱斯特工业的合作吗?那个项目不是排在……” “不,不是去谈合作。”毕克定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们去见一个人。老克莱斯特先生。” 他调出爱德华·冯·克莱斯特的档案,指着其中一行:“老克莱斯特先生罹患的是帕金森症,目前正在慕尼黑一家顶级私立医院接受治疗。根据情报,他对自己儿子最近的动作,似乎并不完全赞同,甚至有些……失望。” 笑媚娟立刻明白了毕克定的意图。绕过正在上蹿下跳谋求权力的儿子,直接去拜访卧病在床但余威犹存的父亲!老克莱斯特是克莱斯特工业的灵魂,也是财团多年的合作伙伴和敬重的前辈。如果他能明确表态支持继承人,或者至少不赞成儿子与财团离心离德的举动,那么爱德华的算盘就会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这能向财团内部那些观望的“传统派”和“元老派”传递一个强烈的信号:继承人并非孤立无援,也懂得尊重传统与功勋,并且有能力和手腕处理复杂的人事关系。 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一步可能直指要害的棋。 “那“海豚科技”这边……”笑媚娟问。 “谈判照常准备,让团队按原计划跟进。但我们的重心,暂时转移。”毕克定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有时候,解决正面战场的问题,需要从侧面甚至后方入手。搞定克莱斯特这边,不仅能消除一个内部隐患,或许……还能为我们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助力,来应对“启明星”和索菲亚·陈的挑战。” 他转过身,看着笑媚娟:“立刻安排专机,申请航线。联系慕尼黑那边,以我个人和继承人的名义,请求探望老克莱斯特先生。态度要恳切,理由嘛……就说,我对德国精密制造工艺一直心怀敬意,对克莱斯特先生这样的行业泰斗更是仰慕已久,此次欧洲之行,无论如何希望当面向他表达问候与尊重。” 理由冠冕堂皇,无可指摘。至于真实目的,大家心照不宣。 笑媚娟快速消化着毕克定的意图,眼中闪过一抹钦佩。这位年轻的继承人,在应对危机和谋划布局时展现出的果断、缜密以及对人性、时机的精准把握,一次次超出她的预期。 “明白,我马上去安排。”她利落地收起平板电脑,转身欲走。 “媚娟。”毕克定叫住她。 笑媚娟回头。 “辛苦你了。”毕克定的语气缓和了些,“这次德国之行,可能需要你发挥更大的作用。老克莱斯特先生或许会对一位年轻、干练且同样对技术和商业有深刻理解的女性高管,更有好感,也更愿意多聊几句。” 笑媚娟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会准备好的,毕总。” 看着她窈窕而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毕克定重新坐回椅中。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但他眼中看到的,已不仅仅是这片繁华。 暗流已经涌动,棋局已经展开。 五份档案,五个名字,如同五枚或明或暗的棋子,分布在棋盘的不同角落。而他要做的,不仅仅是防守,更要主动落子,将这盘看似被动的棋,一步步下活,下赢。 他点开右侧屏幕上的通讯界面,那里,“卷轴任务更新中……”的提示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简洁却意味深长的文字: “应对潜在威胁,稳固继承权根基。阶段性目标:获得至少一位关键“传统派”或“元老派”势力的明确支持。任务时限:30天。任务奖励:部分财团历史档案解密权限。” 毕克定看着这行字,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很好。目标和时限都明确了。 那么,德国慕尼黑,就是这局棋的第一步。 他关掉屏幕,办公室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流光,无声地流淌进来,映亮了他半边沉静而锐利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