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傀儡皇帝,陛下他反了:第71章 来信
“这皇帝倒是有耐心,派了这些不入流的角色,也想探得本王的底细。”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动静吗?比如陌生的面孔、异常的往来信件,或是府中下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杜德一一细问。
“没有。”杜忠摇头,语气笃定,“府中下人皆是跟随王爷多年的老人,忠心耿耿,未有任何异常举动。”
“往来信件也都按规矩查验过,皆是寻常亲友问候与公务往来,无任何可疑之处。府外除了那些监视的人,也未有陌生面孔靠近,周边的茶馆酒肆,也都是些熟客,无人私下打探府中情况。”
杜德沉默片刻,目光深邃,似在思索着什么。
他很清楚,周远绝不会轻易放弃监视,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眼睛”,不过是明面上的试探,暗地里或许还有更隐秘的眼线。
但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府中防卫森严,核心事务皆由心腹打理,往来联络也极为隐秘,绝不会轻易被察觉。
“做得好。”杜德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平静,“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那些监视的人,就让他们看着,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看出什么。”他顿了顿,补充道,“吩咐下去,府中上下依旧按日常行事,不可有半分慌乱,更不可刻意避开那些监视的人,越自然,越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属下明白。”杜忠躬身道,“属下这就去吩咐,确保府中一切如常,不露出任何破绽。”
“去吧。”杜德摆了摆手,“另外,三日后的交割,都安排妥当了?”
“回王爷,都已安排妥当。”杜忠答道,“已按约定通知了北境那边,地点定在黑风口的旧驿站,人手也已提前部署,确保交割顺利,万无一失。”
“甚好。”杜德颔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此事关乎重大,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你再仔细核查一遍,确保每一个环节都没有疏漏,一旦出了问题,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杜忠神色肃然,再次躬身行礼,但并未离去。
杜德侧目瞥了一眼,“还有事?”
杜忠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火漆封口的素色信封,双手捧至杜德身前,垂首低声道:“王爷,还有一件事——这是小公子从南城送来的信,今日刚到……”
“鸿波?!”
杜忠话未说完,杜德的目光骤然如燃着的星火,死死锁在那封信上,原本沉敛的气息瞬间崩塌,指尖如铁钳般攥住信封,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粗糙的纸张捏碎。
他近乎失态地将信封夺过,指尖触到那廉价纸张的糙感,心头猛地一揪,一股混杂着牵挂、心疼与急切的激动瞬间冲垮了所有伪装,眼眶竟在刹那间红得吓人。
火漆封口那道浅浅的指痕,是鸿波自幼顽劣留下的习惯,哪怕到南城受了这么多苦,依旧没变。
杜德的指尖在那道指痕上摩挲,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可眼底的激动却渐渐翻涌成惊涛骇浪,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急促——他的宝贝儿子,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公子,在南城那样的地方,到底受了多少罪?
“快拆!”他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将信封塞给杜忠,目光却死死黏在信纸上,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杜忠连忙抠开火漆,抽出信纸。
杜德迫不及待地抢过,指尖发颤地展开,那潦草歪斜的字迹瞬间撞入眼帘——是鸿波的字,却没了往日的飞扬跳脱,多了几分潦草与委屈,看得他心口一阵针扎似的疼。
“父亲大人膝下:儿在南城活不下去了!”
开篇一句便带着少年人的号啕大哭般的委屈,杜德的唇角猛地抽搐,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活不下去”四个字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墨迹。
“这破地方饭是馊的,水是浑的,柴房冷得像冰窖,碾药的活计磨得儿手心全是泡!前日想喝口热茶,都被药铺掌柜呵斥,说儿是娇生惯养的废物!父亲,儿往日在府中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信中的抱怨一句接着一句,全是纨绔子弟受不了苦的撒娇与控诉,最后那几句恳求更是写得歪歪扭扭,带着泪痕般的褶皱:“父亲,年关要到了,儿想回家!儿再也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求您接儿回京吧,只要能回去,儿以后再也不闯祸了!求您了,父亲!儿天天想您,想府里的糕点,想暖烘烘的被窝……”
“我的儿啊!”杜德再也忍不住,低低嘶吼一声,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他将信纸紧紧按在胸口,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儿子的体温,激动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衣襟。
他早就知道,鸿波那样的性子,根本受不了南城的苦!
若是他性子软些不惹是生非也还好,可他的性子……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鸿波的错,是周远!是那个心狠手辣的皇帝!
杜德想到儿子手心的水泡、冻得发抖的夜晚,想到信中那字字泣血的委屈,杜德的心疼瞬间化为蚀骨的怨恨,眼底的泪水骤然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刺骨的戾气。
“送信的人呢?”他猛地抬头,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寒风,原本激动泛红的眼眶此刻只剩下猩红的恨意,“鸿波是不是瘦了?是不是受了欺负?有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回王爷,”杜忠被王爷骤然转变的气势吓得心头一凛,连忙答道,“送信的伙计说,小公子清瘦了不少,眼眶总是红的,手心确实有水泡,却没受人殴打。
只是他性子急,几次想跑,都被药铺掌柜拦下了。那掌柜……想必是周远暗中派去"看管"小公子的人。”
“看管?”杜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两个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周远!你好狠的心!”
“真的要这样吗?”馨儿打破宁静,声音带着一种磁性,动人心神,她的美超越凡俗,根本不像是这一界的人,肌体莹莹发光,雪白衣裙飘舞,犹若要化仙而去,灵动中带着超然,伴着神光。
安保说的有道理,但对于一些人来说,那确实阻断了他们活着的道路。
楚青涯和萧凌瑶两人联手合作迅速的将这所学校周围一公里的怪物全部清理了一遍。
会议室的台子上,季邵元面无表情的等待着,在他的身旁三位理事也紧张不已。
“不用回去,我现在就帮你打!”冷常林说完就直接拿起电话准备要拨向巧芸的电话。
她两只手揉着脚踝,真的是一动也不敢动,这可怎么办?这么关键的时候,她竟然还受伤了。
“爸,昨天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性质不一样。”田倩倩也是无语。
离一个月的期限还剩五天的时候相渡就将大军带到了聂世影大营百里外,但是相渡停止了进军而是只身一人前往大营。
赵霆离开后,漫天飞舞黑气蝙蝠背后不远处的漆黑洞窟内倒挂的雷蝠猛的睁开了紫色的双眼,随后雷蝠怀中也出现两点紫光。
在这一世,他拼命般修炼,运用自己一切所学,与这个世界的生灵战斗,与这个世界的规则战斗,想要破碎虚空,回到前世。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自己的心上刻下一个大大的烙印,疼痛至极。
她现在才是明白,在宫里什么都是不重要的,什么身份,什么权势,都是虚的,是的,都是虚的,你有了皇上,你就什么都有了,你没有了皇上,皇后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就像是她一样。。
想到李贺对天悦传媒也是忠心,总编都能想到,李贺跪在他面前,哭爹喊娘地让他不要炒他犹豫的场面了。
天台门是打开的,安歌猛的冲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蹲在地上的男人,他的眼前正是那只被清洁工发现的手。
“你拿什么保证呢?这种话谁都会说。”季墨尘冷哼一声,不屑的撇过头去。
“只是因为他和阿裙的关系才想问问他情况,听你说来,很多事该与他无关了。你家出了大事后,他已经去其它地方做工了吧?有没有还来关心过你?”胡仙仙语气平静,心里却紧张得很,怕这才找到的突破口又断了线索。
可在她眼里,跋扈中带一颗纯善正直的心,活波调皮,这才是花季少年正确的打开方式。
言欢很直白的一针见血了,就给朱美娜的心窝上面桶了一刀,这一刀捅的真的是够重的,还是阴沉沉,血淋淋的。
想到这几日他水深火热的日子,他就真的要感谢萧茗的祖宗十八代了。
阿琐勉为其难地说:“多谢七公子。”又有些怯生生地看向程浩风。
此时,杨帆他们所在的飞舟已经彻底暴露在了邀月宫众修士的面前,而邀月宫的议事大厅之中,除了南宫烈这个宫主之外,也有不少老家伙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