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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傀儡皇帝,陛下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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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傀儡皇帝,陛下他反了:第70章 越是平静,越要警惕

北境的风沙肆虐,却吹不透京城繁华。 此时京城宫中。 御书房内暖意融融,炭火燃得正旺,映得案上的京中舆图边角泛着淡淡的红光。 殿门被轻轻推开,房子健一身素布装扮,步履轻缓地进入,衣袍上还沾着些许京郊街巷的微尘。 “属下参见陛下。”他跪伏在地,声音压得极低,不扰殿内宁静。 “起来吧。”周远的声音从案后传来,威严中带着几分沉郁,目光从舆图上抬起,落在房子健身上,“杜府那边,可有异动?” 房子健起身垂手侍立,目光不敢直视帝王,语速平稳地汇报道:“回陛下,属下按您的吩咐,派三人扮作修补器物的匠人、送柴米的杂役,在杜府侧门及周边茶馆酒肆布控三日,日夜轮守,但是……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哦?”周远眉峰微挑,指尖轻轻叩在案上,“细说。” “是。”房子健应声答道,“杜府每日进出人员稀少,多是采买的仆役、送信件的驿卒,皆是府中常客,神色坦然,无异常往来。” “侧门仅在白日开放,入夜后便牢牢紧闭,未有任何人深夜造访。周边茶馆酒肆虽有零星客人,但多是附近居民或过往行商,无人频繁出入杜府,也未发现神色可疑、私下接头之人,更无异族面孔出现。” 他顿了顿,补充道:“属下派去的人仔细记录了每日进出人员的模样、时辰,核对无误,皆是杜府日常所需的往来。那几名杂役、匠人借着营生之便,近距离观察杜府守卫,只见其巡逻规整,神色松弛,并无高度警惕之态,倒像是寻常官宦府邸的防卫。” 周远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指尖在标记处轻轻摩挲。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在殿内格外清晰,衬得气氛愈发沉静。 “一切如常?”他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杜德老奸巨猾,若真有图谋,必然藏得极深。这般平静,反倒有些反常。” “陛下英明。”房子健躬身道,“属下也觉此事蹊跷,已吩咐手下加倍谨慎,暗中扩大了监视范围,连杜府后巷及周边几条街巷都纳入了视线,依旧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或许……杜党确实暂无异动,或是其密谋极为隐秘,尚未到显露之时。” 周远颔首,神色沉凝:“你做得很好。继续监视,不可懈怠。哪怕是再细微的动静,哪怕是看似无关紧要的往来,都要一一记录,如实回报。” 他抬眼看向房子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越是平静,越要警惕。杜德经营多年,党羽遍布,若想藏事,自然有办法做到滴水不漏。朕要的,就是打破这份平静,找到他们的破绽。” “属下遵旨!”房子健沉声应答,“属下即刻回去吩咐手下,再加派两人,轮换值守,务必做到万无一失,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去吧。”周远摆了摆手,“切记行事隐秘,不可暴露行踪。一旦被杜党察觉,此前所有布置都将前功尽弃。” “属下明白!”房子健再次躬身行礼,转身轻缓地退出御书房,殿门在他身后悄然合上,恢复了之前的静谧。 周远独自坐在案后,望着舆图上杜府与北境遥遥相对的位置,眸色深沉。 他抬手端起案上的热茶,温热的茶汤却未能驱散眉宇间的沉郁。 …… 另一边,杜府内。 杜府深处的暖阁中,水汽氤氲,热气裹着淡淡的松木香,漫过雕花的窗棂。 地面铺着厚厚的羊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铜制的浴桶里,温水泛着莹润的光泽,水面漂浮着几片新鲜的花瓣,驱散了沐浴后的湿冷。 杜德斜倚在铺着锦缎软垫的矮榻上,发丝未干,还带着些许湿气,贴在饱满的额角。 他身着一件月白软绸中衣,领口袖口绣着极淡的暗纹流云,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却依旧难掩周身沉淀的威仪。 两名青衣侍女垂首侍立,一人捧着干净的锦帕,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发梢的水珠,动作轻柔得近乎屏息;另一人则拿着一柄象牙梳,缓缓梳理他乌黑的长发,梳齿划过发丝,没有半分声响。 “慢着些,”杜德闭着眼,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梳得紧了。” 侍女闻言,立刻放轻了力道,指尖微微发颤,不敢有半分懈怠。 片刻后,侍女为他换上一件玄色锦袍,腰间束上一条玉带,玉带上镶嵌着一枚硕大的和田玉,在暖阁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正当侍女俯身,为他整理衣摆上的褶皱时,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躬身而入,正是杜府的管家杜忠。 杜忠年约五十,身着深蓝色绸缎长衫,面容清瘦,眼神却异常精明,他跟随杜德多年,深得信任,是府中少数能参与核心事务的人。他脚步轻缓,走到矮榻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垂首躬身道:“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杜德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杜忠身上,带着几分审视,语气平淡:“何事?” “回王爷,”杜忠声音压得极低,“属下按您的吩咐,每日巡查府中各处,留意往来人员与府外动静,今日一切如常,未有任何异常情况。” 杜德抬手,示意侍女退下。侍女们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暖阁,顺手合上了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暖阁内只剩下杜德与杜忠两人,水汽渐渐散去,松木香的味道愈发浓郁,却掩不住空气中一丝无形的张力。 “如常?”杜德眉峰微挑,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和田玉,“府外那些"眼睛",还在吗?” 杜忠心中一凛,知晓王爷所说何人,连忙答道:“回王爷,还在。 侧门附近那几个修补器物的匠人、送柴米的杂役,今日依旧在原处打转,看似营生,实则目光总往府内瞟。后门对面的巷子里,也有个卖杂货的小贩,整日守在那里,生意清淡却迟迟不走,显然是冲着咱们府来的。” “呵,”杜德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