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第一卷 第69章 谁是嫡出
晨昏定省,林晚棠向陈氏请过早晚安后,还要被罚回房省过。
她毫无怨言,也没想到闹出什么惊动林儒丛。
府邸内帏,一向都有当家主母操持打理,这样过了几日,丫鬟们渐渐发觉林晚棠似乎真的转了性子,估摸着她也怕再触怒陈氏,又招来更严苛的惩处。
一个个的就开始自作筹谋地议论,“大小姐怎么了?再尊贵,还能越过夫人?”
“母女又怎么了?大小姐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败了名声不说,还落得满京城风言风语的,她是灾星啊,到了哪里都会克身边人的!”
“我看夫人罚她都是轻的,还是顾念母女情面呢,要我说啊,就该……”
没让素心说下去,其余几个丫鬟就瞪她,也谨慎道:“胡说什么?再怎么说这也是咱家嫡出的大小姐!你舌头不想要了?还是活腻了?”
素心撇撇嘴,毫无顾忌地朝着房内方向翻白眼:“谁是嫡出的,还不一定呢!”
几个丫鬟大惊。
素心冷笑,有些沾沾自喜的:“昨日我陪着夫人进宫去探望太子妃娘娘,要我说啊,那为咱们府长脸添彩的,还得是咱家二小姐啊!”
“不怪夫人疼二小姐,她现在可是太子妃呐,多么尊贵,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咱们林家也能出一位皇后了,这是何等尊荣?而且我听夫人那意思啊……”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纷纷附耳凑上前。
素心笑得得意,道:“好像二小姐才是夫人亲生的!那你们说,这密事要是公诸了,谁是嫡出的,还用说吗?”
丫鬟们震惊地倒吸冷气,一时间都吓得哑巴了。
林晚棠和林青莲,太师府的大小姐与二小姐,虽然两姐妹年岁相同,只在月份上差了一月,但嫡庶之分,自小就让两人之间有着天差地别。
可如果不是这样,两姐妹一早就被调换了的话……
其中还有太多蹊跷,丫鬟们也不敢胡乱猜忌,唯有素心,望着房内冷嘲:“时移世易,这往后啊,说不定还真变天了呐!”
林晚棠坐在房内八角桌旁,正低头绣着一香囊,听着外面不大不小的声音,她刺绣的针法一丝未停,慢条斯理地还在绣着。
只是半晌后,她等绣完了最后一针,这才略微抬眸往窗外睨了一眼,思忖的微眯了下眸:“时移世易?”
她淡淡地迷之一笑:“倒也新鲜。”
如果说她与林青莲自小就被调包了,那倒是能解释得通,陈氏偏袒偏护的缘由,但是,还有一点说不通。
十六年前,两人明明生辰相差一个月,换言之,林晚棠在襁褓中满月了,林青莲才刚刚降生。
那这样,还怎么调换?
何况,林青莲的生母李福全,就是陈氏的随嫁粗使丫头,位份连现在院子里忙活闲聊的丫鬟们都不如,就算满腹算计,能爬上老爷的床,已实属不易了,还能再调换孩子?
除非……
生辰不对!
林晚棠与林青莲,不是相隔一月,而是只相隔几天。
但这勉强能说通调换,可陈氏母家势大,她又是妥妥的高门贵女,一嫁过来就接管了库房各类钥匙,操持当家,若在后来知晓女儿被恶意调换,又怎能善罢甘休?怎能不想方设法将两个女儿重新调换回来。
没有哪个嫡母,能让自己亲生的嫡出孩子,任人欺凌沦为庶出的。
所以这里面肯定还有问题,绝非是这么简单。
林晚棠思虑的眸色幽沉,借着房内无人,她迅速起身走向书案,研墨提笔,写了一份信笺。
日子转瞬匆匆,进了腊月,各府都愈加忙碌,陈氏忙着盘点下面庄子的进账,核对佃户收成,忙得不可开交,也没空再来林晚棠的院子。
素心就趁机狐假虎威,一边盯紧林晚棠的禁足省过,一边严防走漏消息被林儒丛知晓,再悄悄地克扣林晚棠的吃食用度。
“哎呦,老爷还真是疼大小姐啊,看着些日子一水差人送来的东西,都快堆满咱这院子了,尤其这水光锦,我瞧都没瞧过呢。”
素心贪婪地抚摸着一匹匹的锦缎,感受着如水一般的触感,如光一样的色泽,欣喜又艳羡:“夫人也没用过这样好的锦缎啊。”
“这是魏大人让人送来的。”一个丫鬟忍不住揭穿,“江公公还在前面呢,等着就想见大小姐一面,被夫人拦着,估摸这时候也被送走了。”
另个丫鬟也说:“余下有一半的东西,不都是大少爷托人捎回来给大小姐的吗?听说,大少爷在任上,还为大小姐攒了不少嫁妆呢。”
素心气地翻白眼,冷哼声:“难怪呢,可她都不一定是嫡出的,凭啥还这么吃香啊?”
丫鬟们想劝素心谨言,可素心这段日子越发行迹嚣张,林晚棠就跟看不见似的,也不理不睬,丫鬟们无奈,刚想抬着一箱箱的东西进屋,却被素心拦住。
“你们傻啊?不知道这府里后院是谁做主啊?不说什么都听夫人的,起码也不用再惯着里面那位大小姐了吧!这些东西啊,咱们偷偷分一些,余下的送库房。”
“使不得啊,这……”
几个丫鬟惶恐又怯懦,既不敢得罪了素心,又不敢欺瞒林晚棠,犹豫之下,几人都胆小得什么都不敢要,任由素心肆意做主好了,反正素心背后有陈氏撑腰。
素心如了意,拿了一匹水光锦在自己身上比量,想着该怎样添置新衣,余光又瞥见一个小丫头端着午膳想进屋。
“哎等等!把那些饭菜留下,那边前天剩的,端进去吧。”
小丫头一愣,再惊讶地看向其他的丫鬟们,所有人敢怒不敢言,小丫头又被素心整日磋磨怕了,也只好缩着脖子将剩饭端了进屋。
“大小姐,晌午了,该用膳了。”
小丫头一进屋行礼的声音都似带出了哭腔。
再打开食盒,馊臭味扑面,小丫头直接胆怯的慌跪了下来:“大小姐饶命啊,实在是……奴婢不知道该怎么说,但素心也欺人太甚了!大小姐怎么办啊……”